?“天元,好久沒來了。你和你打大哥喝幾杯吧。我去弄飯?!?br/>
身后傳來女子的聲音。陳天元回頭一看,這是薛仁貴的妻子,劉銀環(huán)。
劉銀環(huán)不愧是絳州第一美人。一眼看去就有種大家小姐的風范,雖然已經(jīng)快要三十了但是圓潤的皮膚還是想嬰兒一樣細膩。只不過現(xiàn)在有了幾個月的身孕,身材大不如以前。
陳天元一看劉銀環(huán),來時候的想法就沒有辦法說出口了。薛仁貴一家只有兩個人,如果大哥走了嫂子誰來照顧。
陳天元經(jīng)過了一個月的拔山涉水終于來到了龍門修村不過看著大哥的妻子已有身孕,想必應該是不會去參軍。所以有點失望。
陳天元點點頭?!昂茫揖徒袢张c我大哥不醉不歸?!?br/>
薛仁貴拍拍陳天元的肩膀說到“這才對。銀環(huán)。你去做飯吧。一會我去抱柴?!?br/>
劉銀環(huán)轉(zhuǎn)身離開了。薛仁貴對著陳天元說道“對了你不是說找我有事情嗎?什么事?”
陳天元也不知道該怎么說,現(xiàn)在這種情況實在是沒有辦法說出口。隨口說道。
“沒事了?!?br/>
薛仁貴臉色一板。嚴厲的說道“沒事?陳天元師傅教給我什么?”
“為人要誠。做事要盡心。”
“你做到了嗎?你是不是見到你嫂子大肚子就不說了。你以為你能瞞過我?”
陳天元嘆了一口氣說道“大哥,不是我不說。而是就算是說了也沒有什么用?!?br/>
“其實,現(xiàn)在天下并不太平,國家征軍。我本來是想要過來請你和我一起從軍,但是嫂子已有身孕。我實在是沒有辦法說出口?!?br/>
徐仁貴一聽猶豫了一會?,F(xiàn)在的生活實在是不景氣。如果從軍以自己的本事應該能混的很好,但是妻子已有身孕,就是這一點薛仁貴就不能輕易的離開。
……
吃飯的時候桌面上面氣氛很僵硬。薛仁貴只能喝著悶酒,陳天元也在一旁不說話。吃完飯,陳天元只好離開。臨走的時候陳天元看了一眼薛仁貴。心中思緒萬千,這個時候還能有誰會和自己去從軍。
以后上了戰(zhàn)場就很有可能再也回不來了。再也回不到這個村子了。
等陳天元走后,劉銀環(huán)問道“相公,天元此次前來是不是有事情需要幫助?”
薛仁貴遙遙頭,說道“天元來,是問我從軍之事。天下現(xiàn)在不太平,本來有些意動,但是。”
劉銀環(huán)笑了笑。這一笑就更加的魅力四射。讓人心猿意馬。
“相公,好男兒志在四方,你這一身本事如果沒有用武之地豈不是可惜。現(xiàn)在天下不太平,你就去用你的雙手創(chuàng)造出太平盛世。讓百姓安居樂業(yè)。這是好事。你就去從軍吧?!?br/>
劉銀環(huán)人美心更美??偸菫樗酥搿P膽烟煜?。就算是丈夫遠行。而且這一去還不知道有多久才能回來。只要是能為百姓做些事情。她就算是受苦也會支持薛仁貴的。
“可是。我一走,你和胎兒將如何生活?。俊?br/>
劉銀環(huán)面對丈夫的疑問微微一笑。說道“我可以借宿到姐姐家里。他家就在往南的清河鎮(zhèn)?!?br/>
薛仁貴有些猶豫,雖說大丈夫志在四方,但是,薛仁貴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在想想吧。明天給你答復?!?br/>
…………
回到絳州一個月后的一天,陳天元早早的起來??戳丝粗車?,發(fā)現(xiàn)整個屋子里面除了一張床以外,什么也沒有。也沒有什么好留戀的。叫醒睡著身邊的玉簫。
“醒醒。太陽都曬到屁股了。”
玉簫睜開眼睛,睡眼迷離的問道“老大是不是開飯了。”
陳天元一腳踹過去,笑罵道“你說你這一天除了吃和睡還能干什么。走啦。去報名地點。從軍。薛大哥是不會來了”
陳天元知道現(xiàn)在沒有人能夠幫助自己,那么在軍營里面就一切靠自己。
說完打開房門向外走去。伸了一個懶腰。一個薛仁貴的聲音響起“醒了。那就出發(fā)吧。”
陳天元一愣,看著眼前的薛仁貴,一身樸素的布衣。但是氣質(zhì)卻與眾不同。驚喜的說道
“大哥你什么時候來的?”
“我早上來的。在這里等了差不多兩個時辰了?!毖θ寿F看了看天色,緩緩的說道。
這時玉簫也穿好衣裳。走了出來。高興的問道“薛大哥,你也去從軍?”
陳天元瞪了一眼玉簫,對方立刻向后退。
“可是嫂子那里??梢詥幔俊?br/>
薛仁貴也有些不舎。嘆了一口氣說到“銀環(huán)有她姐姐照顧,不用擔心。”
陳天元還有玉簫,薛仁貴三人出發(fā)了,因為沒有什么行李之類的,直接抬腿就走。
“老大。我可不可以不去?!眲偟芥?zhèn)門口。玉簫就打起了退堂鼓不舍得離開。
陳天元這次很出奇的沒有反對,而是點了點頭說道“你就在這里吧,記得等老子回來了,要混的像個人一樣。”
玉簫拍拍并不強壯的胸脯,說道“放心吧老大。我一定不會給你丟臉?!?br/>
陳天元點點頭,對著跟著薛仁貴離開。望著陳天元離開的背影。玉簫眼中充滿了淚水,忽然玉簫感到一陣頭暈眼花,暈倒在大街上。
…………
這次軍營的報名點,在絳州以北的中州哪里。途中走捷徑的話就要在深山之中穿行。
半個月后,陳天元還有薛仁貴來到了怪石林。這里是去往中州的最后一個山路。然后走官道就可以到達了。
“大哥你說這個怪石林有什么怪的,我看都一樣?”
陳天元看著眼前的這個怪石林,看起來有許多石柱立起。每一個石柱差不多有五十米高。別的就沒有什么好特殊的。在云南的石林可比這里雄偉壯觀。
薛仁貴看了一眼說道“天元,你看。前方的石林,雖然看似天然形成,但是靈力外泄。這應該是個迷陣,有許多人進去以后都沒能出來。所以人們叫它怪石林?!?br/>
陳天元這才明白。不過這倒是引起了他的興趣??觳降呐苓^去。薛仁貴急忙大喊“天元,不要進去。旁邊有小路。”
陳天元見到薛仁貴都這么緊張,看來這里應該不是自己這種等級的人能夠進去的。當小混混的最知道就是命重要。
剛往回走。突然大地一陣搖晃。陳天元突然覺得自己腳下仿佛有什么東西要出來一樣??焖俚耐嘶匮θ寿F的身邊。
“天元,到我后面。有妖氣!”薛仁貴將陳天元護在身后。瞬間一把長槍出現(xiàn)在薛仁貴的手中。長槍的材質(zhì)很普通,但是薛仁貴身邊一股強勁的靈力出現(xiàn)在周圍。而且長槍上面的靈力竟然變化成實質(zhì)性的靈氣,陳天元相信就光是長槍上面的靈力就可以輕易的將一座小山劈開。
陳天元一陣驚訝,失聲說道“你竟然達到了第七重?還是天罡戰(zhàn)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