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六章 謠言(補昨天更)
莫辛兒不知道王思思與毛氏在說什么,可是直覺告訴她,事情應(yīng)該與自己有關(guān),忍不住開口道:“發(fā)生什么事了?有什么事我不能知道嗎?”
毛氏有些為難,這事她們都沒有明確的告訴莫辛兒,所以也從未得知過莫辛兒的真正心意。
王思思卻沒有什么顧忌,她覺得應(yīng)該讓莫姐姐知道,擦了擦眼淚:“莫姐姐,都是我沒用,不知道那烏云在我外祖母那里說了什么……”她吸了吸鼻子又道:“我外祖母要把她許配給我二哥,莫姐姐,是我沒用,我對不起你……”
莫辛兒笑了笑,她自然知道王思思心里想的是什么,雖然她們沒有明說。
“思思,你在說什么?。磕隳睦镉惺裁词聦Σ黄鹞伊??”
“莫姐姐,烏云不知使了什么詭計,竟然讓我外祖母把她嫁給我二哥……”王思思神思有些憤恨。
莫辛兒笑了笑:“思思,烏云嫁給你二哥,這是喜事啊,你應(yīng)該高興才對的?!?br/>
“我……我不高興!我……我要莫姐姐做我……我……”王思思低頭,聲音慢慢低了下來,“莫姐姐不是喜歡我二哥嗎?”
莫辛兒愕然。
毛氏聽了王保保的話,一直留意著莫辛兒,見她一副吃驚的樣子,便知道她并沒有真的喜歡王徵,不由微微嘆了口氣。
“思思,別說這些了,我知道你不喜歡烏云,事情不是還沒有定下來嗎?以后在做計較吧?!泵蟿竦?。
王思思只顧難過,并沒有注意到莫辛兒的一樣,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莫辛兒會不喜歡二哥,二哥那么好的人,莫姐姐也是很好的人,他們兩個才是天生的一對。烏云,用這么卑鄙的手段討得外祖母歡心就像嫁給二哥,哼,她不會讓她如愿的。
青紋接過小丫鬟手中的茶盤:“你下去吧。”
小丫鬟躬身下去了。
青紋挑簾子進了內(nèi)室,向正在看書的烏云笑道:“小姐,休息片刻,喝杯茶吧?!闭Z氣中有著掩飾不住的欣喜。
烏云將目光從書本上移開,微微一笑:“青紋,從你的語氣中可以聽出來,事情可是已經(jīng)辦妥了?”
青紋得意地挑挑眉:“當(dāng)然,我什么時候讓你失望過?”
烏云笑笑,對青紋的態(tài)度不以為意,顯然是見怪不怪了。
青紋倒了一杯茶,卻沒有遞給烏云,自己喝了,烏云也不見怪,自己倒了一杯,看著杯中慢慢浮起的水氣,嘴角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不知道毛夫人和古姐姐知道了會是什么反應(yīng)?!?br/>
“哈哈……能有什么反應(yīng)?肯定會打翻醋壇子,不用古再麗出手,毛夫人就足夠她應(yīng)付的了?!?br/>
烏云輕笑了一下,搖搖頭,繼續(xù)看書。
梁王妃在正院勃然大怒,她已經(jīng)摔了第四個青花細(xì)瓷的茶杯了,她抓起茶盤里的茶壺也摔到了地上,尖銳的破碎聲讓跪在地上的幾個人哆嗦了一下。
王保保從門外進來的時候,一片碎瓷片飛了過來,他側(cè)身躲過,微微皺起眉頭:“見過祖母,何事惹得祖母如此生氣?”
“跪下!”梁王妃一見到王保保進來,心中的不快更加的濃了。
王保保臉色微變,嘴角動了動,卻沒有說話,順從地跪了下去。
“啪”的一下,梁王妃一巴掌摑在王保保的臉上,她甩了甩手,恨恨地瞪了王保保一眼。
王保保完全可以躲過這一掌,但是他沒有動,生生地受了一掌,迎上梁王妃目光,不亢不卑:“祖母小心身子,何事讓祖母生如此大的氣?”
“你還好意思問我?啊,你們兩兄弟這是祖母了?一個賤丫頭就把你們迷的團團轉(zhuǎn),先是兄弟,見兄弟沒有希望了,現(xiàn)在又纏上你了?你是沒見過女人嗎?一個古再麗已經(jīng)夠我們丟臉了,現(xiàn)在看她還算本分,我也就不追究了,你倒好,又找了個賤丫頭回來!”
“還有思思,若不是她帶了這個賤丫頭回來,也不會弄出這么多事情來!告訴思思,讓她在她那院子里閉門思過,年前不準(zhǔn)她走出門一步?!?br/>
“還有你那夫人毛氏,我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結(jié)果呢,現(xiàn)在怕是哭也找不著地方了吧?”
王保保越聽越糊涂,眉頭也越皺越深,卻始終一眼不發(fā)。她知道祖母對她不滿,這種不滿來自她對自己義父及母親的不滿。義父也就是他一奶同胞的親舅舅,舅舅與母親出身卑微,小時候也曾受到過她的多方排擠,有幾次差點喪命,所以母親家給父親之后,也將舅舅帶去了沈丘。
但是舅舅能干,在紅巾軍起義的時候,舅舅抓住了機會,憑自己的本事糾集武裝,組織義兵,又因舅舅治軍有方,作戰(zhàn)勇敢,隊伍也漸漸的壯大,舅舅也因此躋身河南省的行省長官,手握重兵,勢力甚至超過了外祖這樣一個閑散王爺,當(dāng)然更不是梁王妃的兒子一個世子所能比的了。
至此,梁王妃對舅舅的恨意更加的濃烈,但此時的情形已與以往大不相同,中原狼煙四起,梁王府還需要舅舅勢力的庇護,所以,即便千般不情愿,她也只能忍了。
舅舅及他們兄妹在梁王府住的并不開心,所以他也曾提議離開梁王府另居,但舅舅每次都笑而不語,后來才知道是外祖不同意。外祖生性懦弱,自然是怕事的,他手中沒有兵,所以他下定決心絕不放舅舅離開。
舅舅去世后,他接收了舅舅的勢力,現(xiàn)在竟然也被封做河南王,梁王妃對舅舅的恨意轉(zhuǎn)移到了他的身上,可惜他不是舅舅。
“祖母,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到底是什么事惹你生氣,是否也應(yīng)該明言了?”王保保平靜地問道。
梁王妃面露鄙夷之色,果然是賤人的兒子,面上毫無愧色,冷笑道:“還好意思問我?你不知道?現(xiàn)在全梁王府的都傳遍了,你竟會不知道?甭更我裝,那個莫辛兒,你告訴她,就算是爬上了你的床,也別想進我們家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