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琳也不禁浮起了笑意,她相信,霍爾的此舉不但不會壞了機構(gòu)的名聲,反而會大受贊賞。
也正是因為霍爾最后的舉動,成功地激發(fā)了諸多學(xué)生的民族榮譽感,他們紛紛起身,前來段會長這里報名。
至于選拔的事情,那就不歸秦飛管了。
話說會議結(jié)束后,眾多優(yōu)秀的學(xué)生幾乎都不曾離開,但有一人卻并沒有報名的意思,他在結(jié)束的一瞬間便離開了這里。
這個人便是柯漢哲。
秦飛眉頭微簇,這個柯漢哲是個可造之材,卻不料為何就這么離開了會場。
結(jié)束后,秦飛和段會長等人在酒店里相見。
“秦飛,今天你可是立了大功啊?!倍螘L笑呵呵的說道。
“是啊,要不是因為你,這些學(xué)生恐怕都不會這么熱情?!鳖伬弦苍谝慌愿f道。
秦飛笑道:“我有點想不清楚,為什么柯漢哲沒有報名?”
“柯漢哲可以說是海城醫(yī)學(xué)院最優(yōu)秀的學(xué)生了,他沒有報名,我也很意外?!倍螘L微微點頭道。
秦飛低聲說道:“說實話,我覺得柯漢哲的天分,可能不比顏如玉差。”
“正是?!贝藭r顏老忽然開口,“年底一京和海城醫(yī)學(xué)院之間有一場比拼,海城這邊派出的人,很有可能便是柯漢哲?!?br/>
“那再好不過了?!鼻仫w笑道,“天才之間的對決才是最讓人期待的?!?br/>
“秦飛,如玉可就交給你了,你可不能讓她輸給這柯漢哲啊?!鳖伬习腴_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秦飛微微點頭,他笑道:“實不相瞞,我準備把龍吟針法傳給如玉。”
顏老聞言,手里的茶杯頓時跌落在地。
他激動的抓著秦飛的手,說道:“秦飛,你這話說的可是真的?”
秦飛說道:“那是自然?!?br/>
顏老老淚縱橫,他抓著秦飛的兩只胳膊,激動的說道:“秦飛,我真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了,我....我...”
“顏老,您沒必要這樣。”秦飛急忙扶住了顏老,“如玉不僅是您的孫子,同時也是我的徒弟,更何況她的天分、人品都配得上龍吟針法?!?br/>
“哎,你說這小秦要是沒結(jié)婚該多好,兩個孩子可真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兒啊?!倍螘L在一旁撫須笑道。
秦飛尷尬地說道:“段會長,您可不能開玩笑,如玉是人中龍鳳,我哪里配得上她...”
“秦飛啊,過分謙虛可不是一件好事?!倍螘L白眼道。
秦飛卻默不作聲,他心里有幾分說不出來的難過。
盡管現(xiàn)如今秦飛的確是炙手可熱的人物,可當(dāng)年在龍族,卻只是一個拖油瓶。
“待會兒我們便啟程回去了?!边@時候段會長轉(zhuǎn)移話題道,“順便也帶卡洛琳小姐去我們中醫(yī)協(xié)會轉(zhuǎn)轉(zhuǎn)!”
“好?!鼻仫w點了點頭。
當(dāng)天的下午,段會長以及卡洛琳等人便結(jié)伴準備回去。
就在秦飛拖著行李從酒店里面走出來的時候,賀晴和景鶴忽然出現(xiàn)在酒店的門口。
秦飛面色一沉,說道:“你們有什么事么?”
景鶴尷尬地說道:“秦飛,我們是來跟你道歉的,賀晴也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說完,景鶴厲聲道:“還不趕緊和秦醫(yī)生道歉?”
賀晴一臉不厭的說道:“對不起?!?br/>
秦飛笑道:“別和我說對不起,我可擔(dān)當(dāng)不起,您貴為賀家的公主,我一個臭醫(yī)生,怎么配讓你道歉?!?br/>
說完,秦飛拖著行李就準備走。
“哥,你快幫忙勸兩句?。 本苞Q見狀,急忙拉住了景天縱的胳膊。
景天縱沉著臉說道:“你讓我勸什么?我怎么勸?”
景鶴皺眉道:“哥,這不只是我個人的事情,這可是涉及到整個景家!你也知道我和賀晴結(jié)婚的目的...”
景天縱臉色微微一變,一時間沒有言語。
景鶴見狀,急忙趁熱打鐵道:“爺爺早就說過,要想讓家族經(jīng)久不衰,就必須懂得為家族奉獻,哥,為景家拋棄面子不算什么...”
“我沒辦法幫你?!比欢疤炜v卻搖了搖頭,“這件事情還是你們自己想辦法吧,我想這個病國外總有專家能治好。”
扔下這句話后,景天縱扭頭便追上了秦飛。
“這個臭醫(yī)生!”賀晴氣急,把手里的包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我一定要給他一點顏色瞧瞧!”
“行了行了,別以為仗著你們賀家就能為所欲為,你知道這秦飛背后有什么樣的人物嗎?你敢得罪他?”景鶴無奈的說道。
賀晴卻不吃這一套,她忽然踩著高跟鞋,快速的追上了秦飛。
“怎么,賀小姐還有事?”秦飛皺眉道。
賀晴伸手指著秦飛的鼻尖罵道:“我告訴你,在我眼里,你就是一個賤民,哪怕你爬的再高,也改變不了你賤民的血統(tǒng)!”
“血統(tǒng)?”秦飛眼睛一瞇,“都是人類,哪來的血統(tǒng)之分?”
開什么玩笑,真要比血統(tǒng),這賀家算個毛啊。
賀晴冷笑道:“當(dāng)然有血統(tǒng)之分,我們從生下來就是高等人,而你從出生,就是一個賤民,你們?nèi)叶际琴v民!”
秦飛臉色一寒,忽然抬手一巴掌便抽在了賀晴的臉上。
盡管這一巴掌秦飛收了力道,可還是把賀晴的半張臉都給打腫了。
“你...你敢打我!”賀晴眼淚頓時流了出來,她指著秦飛,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秦飛冷聲道:“我不是你爸,沒義務(wù)慣著你,你要鬧就回家找你爸鬧,要是再敢胡言亂語,我還抽你!”
扔下這句話后,秦飛一把推開他,便乘車離去。
“這一巴掌打的真爽,這種人就是該教訓(xùn)!太氣人了!”路上,景天縱氣呼呼的說道。
秦飛擺了擺手,有幾分無奈的說道:“其實我也沒那么生氣,我就是不喜歡她那副高高在上的優(yōu)越感?!?br/>
“像他這種嬌生慣養(yǎng)的人,是不懂得尊重人的?!倍螘L感嘆道。
而另外一邊,賀晴一路哭哭啼啼的跑回了家。
剛一到家門口,賀晴便碰見了她的“靠山”,也就是賀晴的哥哥賀子民。
“哥...”賀晴撲到了賀子民的懷里,放聲大哭了起來。
賀子民摸著賀晴的臉,臉色陡然一變,冷聲道:“誰打的你?好大的膽子,看我不扒了它的皮!”
“是一個臭醫(yī)生!”賀晴一臉委屈,她把事情的經(jīng)過和賀子民說了一遍。
“哥,我勸你還是別去招惹秦飛了,他...”
“住嘴!”景鶴剛要勸誡兩句,便被賀子民冷聲打斷。
“你個廢物,你媳婦兒被人打,你連個屁都不敢放,你還是個男人么?”賀子民冷著臉道,“我不管他是誰,敢招惹我們賀家,我就要讓他付出代價!”
景鶴張了張嘴,低聲道:“這哥倆,早晚都會吃大虧的?!?br/>
...
秦飛他們很快便來到了中醫(yī)協(xié)會,段會長召集了中醫(yī)協(xié)會的所有骨干人員,和卡洛琳的團隊召開了一個醫(yī)術(shù)交流會。
這場交流會雖不說是萬眾矚目,但還是吸引了諸多媒體。
秦飛雖然是中醫(yī)協(xié)會的副會長,但他坐在這里卻顯得百無聊賴,一言不發(fā)。
好不容易熬到了會議的結(jié)束,秦飛便急匆匆的離開了這兒。
本身是打算直接去找顏如玉的,但秦飛轉(zhuǎn)念一想,覺得不太合適,決定把洪凱叫來,將龍吟針法同時傳授給二人。
給洪凱去了電話后,秦飛便來到了山羊胡的醫(yī)館。
山羊胡經(jīng)歷了上次景家的事兒后,便不敢再作亂,每天待在這家醫(yī)館里,顯得百無聊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