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人都保守,而且注重男女有別,秦染猜測祁蕭定然不敢讓人看到她這副模樣出現在他的房間里。
事實上,她還真猜對了。
秦染到底是秦將軍家的女兒,身份高貴,倘若被人看到她衣衫不整待在燕王的花船內,祁蕭就算有十張嘴那也解釋不清了。
他被人扣上一頂登徒浪子的帽子也就罷了,萬一哪個長舌的到秦將軍面前說一句不是,恐怕那人要鬧到他父皇那里,說不定強把女兒塞給他都有可能。
偏偏秦染又一心想要嫁給他,他便更加不能讓她的陰謀得逞了。
不過祁蕭也不至于真就怕了她,步伐頓了頓,偏頭用眼角的余光睨了一眼:“你就不怕本王再把你丟出去?”
“怕,怕死了。”秦染挑眉,臉上卻沒有絲毫覺得害怕的痕跡:“有本事你就再丟一次,你看我還能不能再游回來?!?br/>
“你……”
祁蕭頓時氣急敗壞,邁步上前便要抓住她。秦染反應靈敏,趕在他之前將肩膀上的衣服拉了下來:“快來人哪,燕王非禮人啦……”
祁蕭完全沒想到她竟然厚顏至極,連自己的名聲都不顧了,拉開衣服直接耍無賴。伸出去的那只手臂頓時拐了個彎,直接捂住她的嘴唇:“別喊?!?br/>
“唔……”秦染往后仰了一下,掙脫后繼續(xù)大喊:“非禮了……”
祁蕭無奈,只得雙手齊齊上陣,一手抵住她的后腦,一手用力捂住她的嘴巴:“不怕有人進來你就盡管大聲點喊?!?br/>
“嗯嗯嗯……”放開我。
秦染抿唇,朝他眨了眨眼皮,示意不喊了。
祁蕭半信半疑,臉色拉得又黑又長:“放開也行,你得先保證不會再大喊大叫了?”
秦染皺眉,心道原來他也有害怕的時候。
大腦里忽然閃過一個機靈,下一秒張開嘴巴,伸出舌頭在他的掌心里舔了一下。
突如其來的濕軟觸感讓祁蕭整個人一怔,當場猛地松開手,往后退了兩步,一臉不可思議地瞪著她:“秦染,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秦染嘴角勾起一個弧度,輕輕地笑了笑:“我是不是女人,你睜大眼睛仔細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說完,當著他的面直接解開外面的衣服。
祁蕭大吃一驚,急忙轉身背對著她:“你……快把衣服穿上。”
事實上,秦染是因為身上的衣服都濕了,掛在身上黏黏的才想要脫下來的。反正她這個樣子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了自己的花船上了,索性就在這里把衣服弄干了再回去。
然而,她這樣的舉動落在祁蕭的眼里便別有意味了。
什么“不知廉恥,毫無知羞”之類的話就要脫口而出了。
秦染卻道:“我一女的都不怕,你怕什么?沒用的東西!”
祁蕭自從含著金湯匙出生的那一天起活到現在,從來沒有一個人敢在他面前說過“沒用”二字的,這女人不僅不知廉恥,色膽包天,而且還口出狂言!
祁蕭猛地轉身,指著她就要破口大罵,然而見到她衣裳褪了一半,實在又沒眼看下去,只能迅速又背了過去:“秦染,本王命令你,立刻把衣服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