廂房內(nèi)。
我坐在廂房內(nèi)渾身地不自在,這個(gè)所謂的蔡公子就是這次的目標(biāo)犯人嗎?一雙色咪咪的眼神,明顯一副偽君子的模樣。若不是要從他身上拿取一份罪證,我真恨不得一拳揍他個(gè)熊貓眼。
“鳳兒姑娘,在下蔡棱,今日有幸能夠一睹姑娘的舞姿,真是蔡某幾世修來的福分?!辈汤膺呎f邊將他那并不怎么干凈的手挪到我的手上。我努力克制自己想把他大卸八塊的沖動(dòng),扯出一抹笑容,淡然地抽出自己的纖手,說:“蔡公子過獎(jiǎng)了,小女子粗鄙的舞姿承蒙公子高看了?!?br/>
“哪里,鳳兒姑娘身段婀娜,俏比天仙,怕是我這凡夫俗子辱沒了姑娘?!边@次他更肆無忌憚地將他的手搭在我的肩上。我正想一把甩開他的臟手,卻瞥見窗外掠過的身影,因氣不過剛才那一幕親昵的場 景,我順勢拿起桌上的酒杯,倒上酒,用極盡嬌羞的話語,嫵媚的姿態(tài),將酒遞至蔡棱眼前,“公子,鳳兒敬您一杯?!辈汤饨舆^酒杯,貪婪的看了看我,仰頭一飲而盡?!肮诱媸呛镁屏?。”
“鳳兒姑娘,蔡某也敬你一杯。”說罷,將酒遞至我跟前,好似要喂我一般。這時(shí),門外的身影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推開門走了進(jìn)來,周遭好似烈焰一般燃燒著,他的眼神定格在我身上。
蔡棱望著這破壞氣氛的家伙,氣憤地斥道:“你是什么人?”
“鳳兒姑娘的朋友?!彼卣f,沒有看一眼蔡棱,只是一直盯著我,好像在斥責(zé)我出任務(wù)也不必如此。
“朋友?”蔡棱半信半疑地瞅了瞅追命,又將眼神聚集在我身上。
“你來做什么?”我努力掩飾自己得意的表情,淡定地說。
“他來做什么我便來做什么?!弊访f罷,一甩衣袂坐了下來。
“哈,人家蔡公子可是接到繡球,名正言順地坐在這里,那你呢?名不正,言不順,坐在這里也不怕被人笑話?!?br/>
所謂青樓就是撒錢的地方,你難道沒有聽過價(jià)高者得嗎?”
“青樓里的人也有選擇客人的權(quán)利,你可不在我的選擇范圍之內(nèi)?!?br/>
“他就在嗎?”追命一手抓過我的手,一手指著蔡棱,瞪著他。蔡棱接收到充滿敵意的目光,身體不自覺打了個(gè)寒戰(zhàn)?!笆前?。”氣死你,氣死你,討厭鬼。(*^__^*) 嘻嘻……
追命雙目通紅憤憤地看著我,怒火燃燒,看來已經(jīng)氣爆了,半天蹦出一句話:“你就這么不自愛 嗎?”
“你說誰不自愛?討厭鬼?!蔽覒嵟匾徽婆脑谧雷由?,從凳子上蹦了起來。
“鳳。。。。。。鳳兒姑娘?!辈汤饪粗丝痰奈?,著實(shí)嚇了一跳,現(xiàn)在的我就像是會(huì)吃人的猛獸,可怕極了。
“對(duì)一個(gè)陌生男子投懷送抱,獻(xiàn)殷勤,不是不自愛又是什么?”
“你才是呢,跟一群青樓女子卿卿我我,你有資格說我嗎?”
蔡棱膽戰(zhàn)心驚又困惑地注視著爭吵的我和追命,為什么這兩個(gè)人的對(duì)話這么像是情侶在吵架?還互相吃醋?難道說這兩人。。。。。?!傍P兒姑娘。。。。。?!辈汤庀胱柚刮液妥访臓幊?,迎面而來的卻是大小不一的兩只手,狠狠地推開他,還外帶一句和音“沒你的事?!甭曇舨艅倐魅攵洌饎?dòng)著耳膜,腦袋帶著身體已沿著拋物線飛出,后腦勺重重地砸在了柱子上,眼冒金星,昏了過去。聽到一聲悶響,我和追命同時(shí)快速走到蔡棱身邊,我俯下身搖晃著他?!啊?。。。。。”沒反應(yīng)???
“喂,蔡公子。。。。。。蔡公子?討厭鬼,他該不會(huì)是死了吧?”
追命探了探蔡棱的鼻息,說:“放心吧,他只不過是昏過去了而已。”我松了口氣,沒鬧出人命就 好,我可不想殺人。我迅速搜查蔡棱的衣物,找到了那份所謂的罪證。“東西我已經(jīng)找到了,至于這個(gè) 人,就交給你啰。”我保存好罪證快速閃人。
“什么?喂。。。。。?!弊访鼊傁刖芙^,我已一溜煙沒了人影?!案闶裁垂恚繛槭裁醋屛姨幚磉@個(gè)人?”追命只得不情愿地扛起蔡棱,帶回了六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