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那個還未成型的孩子,顧衍眼染痛色,“孩子意外流產我也很可惜,但那只是個意外?!?br/>
“別裝了,我給你時間查的是,是你自己什么都查不出來??赡茉谖页缘臇|西不留痕跡放墮胎藥的人。除了你,誰還能辦到?”溫婉戳穿他的謊言,“從一開始你就沒打算要那個孩子,你只不過想利用這個孩子報復我罷了。”
“婉婉,不是這樣的。”
她并不想聽,“顧衍,松手?!?br/>
他干燥的掌心貼著她的手腕,不愿意松開。
直到她說,“除非你真的想逼死我”時,他才忍痛放手。
看著溫婉被江子耀扶著離開,顧衍心如刀絞。
當初他對溫婉不屑一顧,在婚姻里出去鬼混?,F在變成了溫婉對他不屑一顧,甚至想跟別人結婚。
看吧,這世界上果然是有因果報應的。
……
雖然這結婚證沒領成,江子耀還是把溫婉帶回了自己私有的房子里去。
溫婉覺得愧疚,“對不起,我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br/>
江子耀艱難扯出笑容來安慰她,“沒關系,總會有解決辦法的。對了,剛才挨了那一拳傷到哪兒了,別硬撐,不舒服的話我們就去醫(yī)院?!?br/>
她搖頭,“沒事?!?br/>
江子耀口袋里的手機嗡嗡震動了起來,是江家人打來的電話。
他沒避著溫婉,就當著她的面接通了。
江子耀歪了歪脖子,對溫婉笑,“我剛回來,你們就知道了,消息可真靈通?!?br/>
然而輕快的笑意很快就冰凍在了臉上,“什么?媽出事了?!”好……我知道了,我馬上回去?!?br/>
江子耀臉色凝重,他握住溫婉的肩,“家里有點事,我得先回去一趟,你先休息會兒,等我回來帶你去吃晚餐,好嗎?”
“好?!彼龑λ麥剀浺恍Α?br/>
江子耀什么也沒拿,帶上手機就急忙回了江家。
溫婉留在在家里等他,可江子耀晚上并沒有回來。
她打江子耀的電話,想問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問他那邊情況怎么樣了,電話卻怎么都打不通。
第二天,第三天……江子耀一直都沒有回來。
溫婉覺得不對,還是按捺不住去了江家找他,江家傭人將她攔在外面,不放她進去。
“我不會惹事,我只是想知道,江家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傭人上下打量了溫婉一番,輕蔑的說,“江家的事情可不是你這樣的女人可以隨意打探的,你要是真的非常想知道,這兩天就記得多看看新聞?!?br/>
溫婉實在進不去,只能回去。
傭人的話好像在暗示著什么,她猜不到。
江宅建在半山腰,這一片都是富人區(qū)。壞境僻靜,不會被噪音吵擾,道路寬敞,除了這些有錢人,鮮少會有其他車輛經過。
溫婉是打車過來的,下山就只能靠著雙腿自己走,走出這片富人區(qū)才有辦法打到車。
三公里的路,說近也近,說遠也遠。
她走了一會兒,有一輛沒有拍照的車一直不遠不近的跟她身后。像是在跟蹤她,又像是在等一個最僻靜無人的地方對她下手。
溫婉不知道這些人是為什么跟著自己,她心覺不妙,正看見對面駛來一輛車,她急忙去纜那車。
那是她唯一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