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不明白這是為什么,為何凌風老大會突然對花面書生羅濤,還有廣惠街三賤客動手?
“這是怎么了?”
“老大為什么打他們?”
“我哪里知道,你不會自己過去問問?”
“少坑我,我才不去問呢,要問你去問。”
就在兄弟們猜疑不斷時,羅濤跟廣惠街三賤客也是一臉懵逼,他們捂著已經腫起來的腮幫子,目光不敢置信的注視著凌峰老大。
而在這時,孫楊卻是邁著方步來到凌峰面前,冷聲說道:“混社會也要人品,這幾塊料的人品太差了,你看著處理一下?!?br/>
“是,我這就把他們清理出天龍會。”
在場所有人,此時更是傻眼了。
只見凌峰竟然對這個其貌不揚的少年畢恭畢敬,而他身后的呂狂還有靳芳,竟然也是滿臉恭敬的看著少年。
“他到底是誰?”
“我們好像從來沒有見過他啊。”
“老大跟那兩位大佬為什么如此聽他的話?”
眾人猜疑之間,凌峰朝著幾名手下吩咐道:“你們沒有聽到大佬的話嗎,給我把這羅濤跟三賤客打成殘廢,再給我趕出幫會!”
“是!”
盡管都不知道老大為何要這么做,但小弟們還是馬上做出了回應,十幾個人一起朝著羅濤跟三賤客步步逼來。
“老大,到底為什么,我們做錯了什么?”
“老大,我們不知道這位是您的貴客,放過我們吧,我們以后再也不敢了?!?br/>
“求求你老大,放過我們這一次?!?br/>
就算是羅濤跟三賤客再傻,此時也能看出來了,這位其貌不揚的少年不是一般人,而是連幾位大佬都要唯命是從的人物。
現在的四人,簡直后悔到了極點,他們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這么倒霉,招惹上了這么一個大人物。
而就在他們后悔難當時,孫楊突然在臉上一扯,那張易容面具被扯了下來,暴露出他原本的模樣。
看到那張帥氣的面孔時,在場的眾人不由得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我靠,原來是孫楊大佬,怪不得老大們這么尊敬他呢?!?br/>
“羅濤跟三賤客也倒霉,你說你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到這尊瘟神,唉,自求多福吧?!?br/>
眾人的議論聲中,羅濤跟三賤客已然傻眼了。
他們做夢都想不到,那在暗黑游戲公司面試的少年,竟然就是帶著易容面具的孫楊大佬。
“大佬,我錯了,求求你放我們一馬?!?br/>
“老大,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求求你饒了我們吧?!?br/>
“……”
羅濤跟三賤客登時就跪了下來,朝著孫楊連連求饒。
而此時,十幾個兄弟已經來到了羅濤他們面前。
“麻痹的,睜開你們的狗眼看看,竟然連孫楊大佬都認不出來,活該!”
“趕緊給我滾起來,免得我們動手!”
面對十幾個兄弟的咄咄逼人,羅濤他們腸子都悔青了,用憐憫的目光看了看孫楊,只見他臉色平靜如水,根本沒有要放過他們的意思。
此時此刻,羅濤他們是終于絕望了。
而絕望的羅濤,突然把心一橫,冷聲道:“不就是死嗎,既然大佬不肯原諒我們,那么我們甘愿受罰。”
在場的眾人沒有看到,就在羅濤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孫楊的雙眼中悄然閃過一道精芒,心中暗道:“這羅濤看起來也不是一無是處,最起碼還有點血性,算是個爺們兒?!?br/>
孫楊思考間,那廣惠街三姐妹也受到了羅濤血性的感染,從地上毅然站了起來,轉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
就在這時,孫楊突然開口,打斷了他們的步伐,眾人不由得齊齊扭頭朝他看去。
“現在正是用人之時,念在你們對天龍會忠心耿耿,今天繞你們一命,希望你們將功贖過!”
孫楊冰冷的話語一出口,羅濤跟三賤客頓時滿臉欣喜的跪了下來,齊聲道:“多謝大佬,我們一定戴罪立功,不枉費大佬的信任?!?br/>
然而等他們說完之后,抬起頭時,卻眼前已經沒有了孫楊跟凌峰等人的身影。
他們此時,已經去往了會議室中。
鴻運賭場會議室內。
孫楊端坐在頭把交椅上,沉聲安排道:“我今天過來有兩件事情,第一要帶走火焰髓炎刀,第二件事情就是命令你們帶走所有兄弟,轉移到佛山山脈中……”
孫楊說完之后,凌峰等人就有些不解的向他問道:“老大,這是為何?”
“不要問為什么,你們只管服從命令!”
孫楊冷冷的說了一句,眾人頓時不敢再開口相問,而這時,孫楊繼續(xù)開口說道:
“你們轉移到佛山山脈以后,沒有我的命令絕對不可以出來,否則我不會饒過他!”
“是,我們謹記大佬命令。”
聽到眾人果斷的回答后,孫楊這才點點頭道:“凌峰,把曾軍給我?guī)怼!?br/>
當下,凌峰立刻親自去了關押鬼戰(zhàn)堂成員的場所,把曾軍給帶了出來。
曾軍在跟天龍會戰(zhàn)斗時受到了重創(chuàng),再加上剛剛蛻變成暗修者不久,體內的氣息很不穩(wěn)定。
在被關押時,被體內紊亂的靈力沖撞了大腦,此時目光有些呆滯,活脫脫的像個傻子一般。
看了一眼曾軍,孫楊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帶著他離開了天龍會。
而在孫楊剛剛離開不久,凌峰便帶著天龍會、爆熊幫和茉莉社的所有兄弟們悄然離開了鴻運賭場,去了孫楊指定的佛山山脈之中。
離開鴻運賭場的孫楊,沒有直接回秘密基地,他穿梭在人群中,徑直來到了廣城市的武者行會門前。
此時正是中午時分,武者行會的成員們都在吃飯,門前只有兩名成員守衛(wèi)。
不過,當他們看到曾軍之后,也沒有在意什么,趕緊將曾軍給迎了進去。
進入武者行會后,孫楊直接帶著曾軍來到了會長辦公室。
辦公室內,會長曾廣源正在拿著一份剛剛傳來的文件發(fā)呆,嘴中不住的暗自呢喃:“那個孫楊怎么會是叛徒呢……他在香城大戰(zhàn)暗修者,又在澳城滅了暗修者的一個分部,怎么來廣城市就成了叛徒?”
他手里拿的那份文件,正是朱雀武者學員剛剛傳來的緝拿叛徒孫楊的公告。
雖然曾廣源不認識孫楊,也沒有見過他,但他可是聽說了孫楊的很多事跡。
曾經有一段時間,他在心里還很敬重孫楊這樣的一位年輕人。
此時,手中拿著緝拿通告,看著上面孫楊的帥氣照片,曾廣源心中怎么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而就在他暗自思考之時,辦公室的門卻突然被人推開。
曾廣源抬眼看去,卻發(fā)現門外竟然站著自己的兒子曾軍,只不過,他此時的穿著跟表情都有些古怪。
不等他開口,孫楊的面孔便從曾軍的身后冒了出來,緊接著,他便推著曾軍走進了會長辦公室,并且順手關上了門。
“孫楊!”
看看自己的兒子,再看看孫楊那張臉,驚呼一聲后的曾廣源,聲音猛然冷了下來:“你成了朱雀武者學員的叛徒,竟然還敢來武者行會!”
“曾會長,你覺得我是叛徒嗎?”
孫楊反問出聲,而被孫楊這么反問一句,曾廣源頓時就有些懵了,他一時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孫楊,于是改口問道:“我兒子怎么會跟你在一起,他這是怎么了?”
在曾軍走進來時,曾廣源就發(fā)現了不對,兒子好像是中了邪一樣,目光呆滯不說,連走路都有些僵硬。
而更讓曾廣源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曾軍似乎根本就不認識他一般,自從走進來之后就沒有看過他一眼。
“曾會長你不必擔心,你的兒子是被秦敖陷害的……”
“什么!”
孫楊的話還沒有說完,曾廣源便滿臉不敢置信的將其打斷并開口喝道:“你這個叛徒,竟然敢來離間我跟秦敖副會長的關系,難道你就不怕我把你抓起來?”
孫楊的臉上古井不波,冷靜道:“難道曾會長就不想聽聽我這叛徒要說什么嗎?”
看了看兒子曾軍,曾廣源心中很是擔心,但他現在不知道孫楊的底細,又不敢把心中的擔憂表現出來。
想了想后,他這才開口說道:“想說什么就快說,不過不要指望能騙過我!”
微微一笑,孫楊淡淡道:“其實我是受丘何校長跟宏覺長老命令,潛伏進暗修者的秘密基地內的……”
說到此處,孫楊扭頭看了一眼曾廣源,只見他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顯然是在思考自己話的真假。
“我知道你不會輕易相信,所以把你兒子給帶來了……”
“我兒子到底是怎么了?”
曾廣源來到曾軍的面前,面帶擔憂之色的在對方臉上不斷掃視。
同時,還將一絲靈力灌輸進了曾軍的體內查看。
這一查看不要緊,曾廣源的臉上頓時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脫口而出道:“竟然是暗修者的氣息,我兒子……”
“你兒子是被秦敖送進了暗修者的秘密基地,而且他也跟暗修者達成了協(xié)議,讓暗修者幫助他登上會長的位子,然后他再幫助暗修者在廣城市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