蕪湖三刀與星門四象的一舉一動,他都看得是一清二楚,見他們先斗后和,在洞外埋伏,也沒太當(dāng)回事兒,暗想:到了必要的時候,自己只消一通暗器,就可以輕輕松松的打發(fā)了他們。
倒是那兩個面蒙青紗的女子,引起了他的興趣,遂悄沒聲的貼了過去,打算弄清她們的廬山真面目。細看腰身體態(tài),他發(fā)覺那個手舀信炮的女子,可能已屆中年,另外一個則年青得多,瞧著瞧著,不禁童心大起,抬手就是一根梅花針,射向那名年青的女子,不過用了三成的手勁,想看看對方作何反應(yīng)。
那年青女子正全神貫注的緊盯著洞口,梅花針無聲而至,她全然沒有察覺,直至針芒刺進她的皮肉,方痛叫一聲,身形一縮,反手扇形打出了六枚奇形暗器,勁頭十足,可見其體質(zhì)甚強,膂力遠遠超出同齡的女孩子。只是驚怒之際,辨不清襲擊來自何方,如此打法,旨在敲山震虎,逼對手現(xiàn)形。
你還別說,其中的一枚暗器,還真的打到了畢士超的左近,本來他就是不動,那暗器也根本打不到他,可是畢士超心里面十分好奇,急于想知道對方那形狀古怪的暗器,到底是什么東西,便忍不住探出一只胳膊,用衣袖一兜,收了過來,可是不待他定睛細瞧,中年婦人已然發(fā)現(xiàn)了他的藏身之處,眸迸兇光,雙臂抖處,兩溜金光人眼,六枚雞蛋大小的銅錢,挾風(fēng)射到。
畢士超面帶冷笑,手臂揮劃,兩手指縫間各夾住了三枚,注目一瞧,全是嶄新的洪武通寶,邊緣都開了刃,分量要比普通的銅錢重好幾倍,若是給擊中要害,足以致置人于死地。口中輕聲道:“嘿,兩位干嘛這么客氣?一見面就送給在下這么重的禮物呀?多謝多謝,咱們待會再見吧。”說完旋身就走。
兩個女子平白遭人騷擾戲弄,氣不打一處來,當(dāng)下各掣兵刃,騰身追來。怎奈她們的輕功照畢士超相去甚遠,等她二人趕到,哪里還有畢士超的影兒?
二人相顧失色,心里頭禁不住有些發(fā)毛,因為不管對手的武功強弱如何,單這手出神入化的輕功,就足夠叫人膽戰(zhàn)心寒的了。打、打不著,追、追不上,自己在明,對方在暗,說不準(zhǔn)什么時候?qū)Ψ皆脔交貋?,瞅冷子在背后偷襲,那可真是防不勝防啊!
中年婦人以極低的聲音說道:“涵格格,快過來,我給你起出你背上的針,要是上面有毒那可就糟了。”
年青女子也緊張起來,慌忙將手里的兵器插在地上,用右手使勁扯開衣襟,露出雪白的肩膀,口中急切的問道:“封大姐,你快看看,是不是在這后邊?扎得深不深???出血了沒有哇?疼死我啦!”
“在這兒哪,謝天謝地,針上面好象沒毒,扎得也不太深,就出了一丁點的血。”婦人嘴里邊說著,用指尖鉗住梅花針的末端,飛快的把針拔了出來,并遞到年輕的同伴面前:“格格你看,這針總共才半寸多長,入肉不過兩三分,又沒有淬毒,看起來,那小子倒不象是存心跟咱們過不去?!?br/>
年青女子反手按住中針的肩膀,臉上滿是痛楚神情,心中恚恨難當(dāng),切齒咒罵:“殺千刀的死小子、渾小子,我管他是成心不是成心,膽敢戲侮本格格,給我逮到,先剁了他的爪子,再扎上他一百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