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分鐘后,李德龍深怕雙方都把持不住自己,便趕忙放開張由美,快步地走出了房間。
看著李德龍遠去的身影,張由美回味著剛才的親密體驗,臉上露出了甜蜜的微笑,久久揮之不去。
鄭芳紅與吳欣欣被李保財送過來與張由美一起住后,姐妹仨人都開心得睡不著覺,一會聊這事,一會聊起那事,反正是到了熬不住時才各自躺下睡覺。
兩天后,張由美姐妹3人都接到了軍政府的聘任書,鄭芳紅、吳欣欣被安排在檔案室工作,張由美則被安排在秘書處工作,3人住在同一套集體宿舍里。
張由美姐妹仨的工作落實一周后,李德龍接到了南方分舵舵主春雨發(fā)來的電報。
原來,根據(jù)李德龍的指示,春雨舵主立即選派人員對張由美進行了考察。考察人員分兩組進行,一組前往張由美就讀的國立廣東高等師范學(xué)校秘密了解情況,另一組則前往張由美的老家惠州進行摸底。經(jīng)梳理匯總,得出的考察結(jié)論是:家庭歷史清白,無復(fù)雜背景與不良記錄;個人歷史清白,無不良行為記錄。
鑒于此,李德龍決定娶李由美為三夫人,并準(zhǔn)備結(jié)婚后再吸收她為梅花會總舵成員。
接下來,李德龍還需向母親和妻子王麗琴、二夫人陳玉仙征求意見,以避免產(chǎn)生家庭矛盾。
雖說,梅花會總舵主可以同時擁有多位夫人,但李德龍的心里還是七上八下的,總覺得會引起妻子與二夫人的不滿。思量再三后,李德龍覺得不可先斬后奏,晚說還不如早說好。于是,他便厚著臉皮給母親和二夫人發(fā)去了電文。
次日上午,李德龍先后接到了回電。
母親云:吾兒乃總舵主,盡可自行決斷。
妻王麗琴云:夫妻相隔一方,為妻實難盡職,故隨爾愿。
二夫人陳玉仙曰:你我聚少離多,愿再續(xù)姐妹,共伺夫君。
“女性真?zhèn)ゴ?!想不?位至愛的人對我是如此的寬容,我實感慚愧啊!”
說著,李德龍已禁不住淚流滿面,并思念起了3位親人。
盡管兩位夫人都未提反對意見,但心底里肯定是有委屈的。李德龍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可又有什么辦法呢!人在情緣面前往往是身不由己的,感情這東西就是這樣愛纏繞人,讓你欲罷而不能。
婚事既已敲定,相關(guān)工作總得張羅起來。
兩個月后的某星期日晚上,張由美與鄭芳紅、吳欣欣一起匯聚在宿舍里,3位姑娘嘰嘰喳喳地在商量張由美的結(jié)婚事宜。
之前,李德龍與張由美單獨談過婚事,既告知了他母親、妻子、二夫人的意見,也透露了梅花會總舵主的身份,張由美聽了是驚訝不已,并毫無條件地接受了秘密舉辦婚事的建議。
對于行將成為梅花會總舵主的三夫人,張由美的心里就像是樂開了花,連續(xù)幾個晚上都興奮得睡不著覺。盡管婚禮不去教堂,婚宴不大擺,結(jié)婚新房設(shè)在李德龍住處,張由美都毫無怨言。
婚事秘密舉辦,倒省卻了諸多麻煩。張由美只需添置新娘所需的穿戴和床上用品即可,其他的都不需考慮,反正日常用品都不缺。姐妹仨聚在一起,就是商量添置哪些穿戴和床上用品。
對于尚未出閣的姑娘來說,大家都沒有辦婚事的經(jīng)驗,又不能請有經(jīng)驗的大姐、大嫂幫忙,也只好將就著張羅了。
吳欣欣問道:“由美,你娘什么時候到啊?要是她來了,就有主意了?!?br/>
張由美在筆記本上記著要辦的事,邊寫邊答道:“來不及了,我只是通知爹娘參加婚禮的時間,并沒打算請我娘幫忙參謀?!?br/>
“你爹娘是否同意你與李將軍結(jié)婚?”
鄭芳紅想知道其家人的意見。
張由美搖搖頭,答說:“我也跟你們一樣,不知道爹娘是怎么想的。我只是在信中告訴他們我與李德龍辦婚事的時間,不敢說德龍已有兩個老婆的事。反正既成事實后,他們不同意也晚了!”
說著,便“嘿嘿嘿”地笑起來。
鄭芳紅笑著拍打了一下張由美,夸道:“真由你的,敢先斬后奏。若換作是我,肯定被爹媽罵死了!”
張由美補充道:“誰讓他們先我?若不是我爹欺軟怕硬將我許給那個無賴,我也不會急于解脫,也就沒有了與李將軍的這段姻緣?!?br/>
“你哪,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一出手就抓住個大人物,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你爹娘見了這么有靠山的人,肯定是連高興都來不及,哪還敢責(zé)怪你?”
吳欣欣羨慕地說。
說實在的,生在亂世之中,最終能有此等好事,這確實是許多普通人家想都不敢想的事。
吳欣欣的一番心里話,讓張由美聽在耳里卻美在心里,她沒有作任何回應(yīng),而是將話題轉(zhuǎn)到了兩位姐妹的身上。
“要不,我給你們倆牽牽線,也找個當(dāng)大官的夫君?說說看,都看上了哪位大官啦?”
吳欣欣聽了一愣,接著便失望地說:“白讓你撿去說了!瞧,我們倆的條件哪有大官看得上,要是也像你一樣是‘校花’,我們也敢主動進攻,說不定也能拿下更堅固的堡壘?!?br/>
鄭芳紅則不以為然地反駁道:“你傻??!你以為只要漂亮就一定能攻下堡壘?好姻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即便是具備了條件,還是要看有沒有緣分呢!”
吳欣欣生氣道:“算了,算了,我不跟你說了!人家心里就僅存那么一點美好愿望,都被你給點破了,你就不能給我留下點美好的遐想空間嗎?”
躺在床上、面朝天花板說話的鄭芳紅,又打趣道:“對不起!我們不能活在想象里,還是現(xiàn)實點吧!如果你也急于想嫁人,我們一定會用心地幫你物色的?!?br/>
“沒正經(jīng)的,討厭!”
吳欣欣不好意思地嗔怪道。
“好了,不說了。你們幫我看看,準(zhǔn)備這些是不是差不多了?”
張由美遞上筆記本,讓兩位姐妹參謀。
鄭芳紅接過筆記本,仔細進行推敲,并建議道:“我看新衣服不要做那么多,先準(zhǔn)備3套就夠了,現(xiàn)在款式變得快,以后每年都要添置新的,只要夠穿就行了?!?br/>
吳欣欣爬起來,也湊上去看,問道:“項鏈和戒指是你自己買還是新郎官買?”
張由美答道:“我哪有那么多錢?他說新娘結(jié)婚所用的東西都讓我來開禮單,由他支付,項鏈和戒指也由我自己來挑選?!?br/>
“做美人真好!連嫁妝都不用自己置辦,就是太便宜你爹娘了!”
吳欣欣笑道。
張由美辯解道:“這不是來不及嗎?要是提早告知的話,我爹娘肯定會給我準(zhǔn)備足夠的嫁妝,否則,他們面子上也過不去!”
鄭芳紅說道:“這倒是,你家又不缺錢,肯定不會小氣的!我看啊,反正不是大大辦,有清單中的東西就差不多了。
張由美接受建議道:“好,就這么定了!明天下午下班后,你們倆陪我一起去挑選,我就在這兒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