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涯感覺很溫暖,他面對這個朝夕相處的絕色妹妹,產(chǎn)生了一種很奇怪的感情,他突然一種想法,這個女孩在他的生命中將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所有的女人都可以離開他,但她不能離開她。這個女孩在不知不覺中似乎已經(jīng)容入了她的生命,他甚至感覺假如這個女駭離開了他,他余下的日子還有沒有快樂。
怎么了,雪嫣突然停住手看著怔怔的段天涯。
段天涯還是癡癡的看著雪嫣,如果有一天你要離開我了,我該怎么辦?
雪嫣有點吃驚他說話的語氣,微微一笑,我除非是死了否則是不會離開你的。
段天涯吃驚了!嫣兒,你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我只是你的哥哥,你終究要離開我的。
雪嫣的眼淚不知何時止不住的留下來了,她沒有再說一句話。只是靜靜的幫段天涯脫去寸衣,然后用手巾蘸著熱水在他的上身擦拭,段天涯感覺到的有一種溫暖在全身流淌。
當(dāng)把段天涯的上身擦拭完畢,雪嫣靜靜的走出衛(wèi)生間。
段天涯盯著鏡子看著里面的人很久,他感覺自己很陌生,這個鏡子里的人實在是很奇怪,他的想法有時真的很奇怪。
第二天一大早,段天涯就敲響了張美然的大門。
張美然睡眼朦朧的拉開門,見是段天涯,眼睛一下亮起來。
段天涯看著老師睡衣中畢透的曲線,突然抓住她的兩只手臂,嘴唇毫不客氣的向她的紅唇印了上去,張美然開始還試圖掙扎,不一會也就只剩下喘息的勁了……
帶上門,段天涯把張美然攔摟在懷里。
伏在張美然的身上,段天涯感覺自己已不是自己,仿佛在瞬間變成了一頭要發(fā)泄的野獸,他把自己的頭埋在老師的乳間,恣意品嘗著那種老師身上才獨有的香甜。
張美然突然把段天涯的頭從自己的乳間拉起,眼睛動情的看著他,天涯,我問你一個問題好嗎?
段天涯奇怪老師的克制能力,茫然的點了一下頭,你要問什么就問吧!
假如有一天我跟你別的男人你會怎么樣?
段天涯愣了一下,然后很邪魅的笑了一下,狠狠的擠出兩個字,殺了你們!
好,張美然的雙腳一下搭住段天涯的腰,我要你這樣的男人,只要你能為我那么做就是殺了我我也樂意。
段天涯突然產(chǎn)生一股從沒有過的興奮。
把張美然的睡衣瞬間扒光,然后就徹底伏了上去……
一陣香汗淋漓之后,段天涯躺著抽煙,張美然滿足的躺在他的懷抱里,微閉著雙眼。
段天涯突然扭頭張望了一下。
居然發(fā)現(xiàn)冰潔老師的門始終關(guān)著。
冰潔不在家嗎?怎么這么晚還在睡?今天沒有她的課嗎?
張美然很不情愿的睜開一只眼睛,輕啟櫻唇,你是說她啊,她已經(jīng)走了!
段天涯有點沒聽懂,走了,去那里了?
回云南了!
回去有事嗎?
不是,她把這里的工作辭了,她回云南去工作了!不再回來了!
段天涯手一驚,香煙從手指間滑落,抱住張美然的肩膀,大聲問,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