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鶴高中內部的巨型體育場內,這時候早已經是人滿為患,不說本校高中三個年級的師生基本全部到場,甚至連同市很多其他高校的普通學生都自發(fā)的跑到了這里。
“這么多人?”
李群和白松進入體育場時都有些吃驚,要知道這次松鶴高中的最強挑戰(zhàn)賽明面上只是邀請了各大高校的領導和那些真正的天才學生而已,普通學生是沒有資格獲得邀請的,而這個體育場,總共能夠容納五萬人左右,但是現(xiàn)在竟然已經人滿為患了,連過道上都站滿了人。
“想不到這次動靜竟然會這么大,以往的松鶴高中最強挑戰(zhàn)賽,能把座位坐滿都是少有的事。”
說到這里,白松臉上便忍不住露出了一絲艷羨之色,能夠在這樣的場面下和全市最頂級的天才進行一場決斗,這對任何一個人來說,絕對都是莫大的榮譽。
“可惜啊,今天不是我們的主場?!?br/>
李群苦笑,今天的主角只有四個人,更貼切的說,或許就是那兩個人而已,只要今日一過,那兩個名字應該就不是同年齡的任何一個天才可以超越的了。
不及片刻,整個體育場的人數(shù)差不多已經固定了下來,各大高校的領導以及市里面的一些權勢人物都被安排在了體育場最前面的貴賓席上。
“歡迎各位來到松鶴高中?!?br/>
老校長來到體育場的中央,目光掃視了體育場半圈,當看到貴賓席最中間位置的一個中年人時,又微微點了點頭,笑了笑。
貴賓席上,中年人的神態(tài)溫和中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威嚴,眉宇之間,和林悠有六七分的相似,正是榮市的市長林文中,這次嘉賓中,地位最高的人。
林文中淡淡一笑,示意老校長不用顧及他,他這次來這里,不過只是一個觀禮的嘉賓身份而已。
“這次本校的最強挑戰(zhàn)賽,諸位貴賓勞師動眾前來觀禮,老頭子實在是感激不盡?!?br/>
老校長哈哈笑了一聲,身板挺得筆直,很難相信,一個七八十歲的老人,除了從蒼蒼白發(fā)上可以看出他的一絲老態(tài)之外,其他任何地方都沒有老人的那種衰老之色。
“那么下面我也就不多廢話了,這次最強挑戰(zhàn)賽旨在決出本屆松鶴高中最強的一人,如果哪位同學認為自己有實力可以競爭第一,那么可以自己上臺,被點名的人,不可以拒絕挑戰(zhàn)?!?br/>
“比賽開始。”
話音方落,老校長的身體微微一閃,已經匪夷所思的回到了貴賓席上,速度之快,猶如鬼魅。
“校長,您老的身手是一點都沒有退步啊,老當益壯?!?br/>
老校長的位置就在林文中的旁邊,當下林文中轉過頭笑了笑,這個老校長,可以說得上是榮市最深不可測的幾個老骨頭之一。
“哈哈,林市長過獎了。我這把老骨頭,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要躺進棺材里了,現(xiàn)在可都是年輕人的世界嘍?!?br/>
老校長捋了捋白須,語氣中透著一股感嘆,不過他心中也甚是欣慰,在他執(zhí)掌松鶴高中的期間,也不知道為各大名校培養(yǎng)了多少天才學生,門生早已遍布全國,這也是為什么在榮市,他能有如此高地位的原因。
“老校長過謙了?!?br/>
兩人互相恭維幾句,隨即老校長道:“林市長,不知道這次最強挑戰(zhàn)賽,貴千金是否有意要上場?”
松鶴高中四大天才,只有林家千金是女子,而且無論是天賦還是容貌,都是無可挑剔,在學生中的人氣,只怕連陳言和蘭奇都比不上。
“這丫頭我可管不了?!?br/>
林文中苦笑一聲,林悠這丫頭雖然談不上從小嬌生慣養(yǎng),但是自己卻十分有主見,這個第一她爭還是不爭,根本沒有人能看得出來,就算問了,估計她也不會說。
“是嗎?”
老校長皺了皺眉,這個林丫頭的天賦完全可以稱得上奇才,而且年紀比陳言、蘭奇、祝天鳴都要小上不少,如果再過個一兩年,說不定連蘭奇這些天才都要被林丫頭給超越了。
……
“我先來!”
便在此時,人群中忽然有人一躍而起,身穿一襲白色勁裝,閃電般落到了體育場中央的擂臺上。
雙足落地之時,發(fā)出“碰”的一聲震響。
“是祝天鳴!”
嘩!
觀戰(zhàn)席上,頓時響起了熱烈的議論聲,其實誰都知道,這次最強挑戰(zhàn)賽上一共只有四個主角,除了那四個人之外,其他任何一個人都沒有競爭第一的底蘊,上去大概也只能是丟臉而已。
但是讓大家有些意外的是,最先上去的,不是武考第一的陳言,也不是武考第二的蘭奇,而是只拿了第三名的祝天鳴。
“呵呵,有意思,不知道這個祝天鳴會挑誰當自己的對手。武考相對最差的林悠嗎?”
不少其他高校的天才臉上都露出了饒有趣味之色,柿子挑軟的捏,這是誰都知道的道理,如果祝天鳴一上來就挑中陳言或者蘭奇,他真的就有把握打敗那兩個變態(tài)嗎?
如此算來,估計就只有林悠最好對付了。
人群中,陳言忽然皺了皺眉,如果說他最不希望林悠對上的一個對手是誰,那肯定就是這個祝天鳴了。
此人修煉的“七截掌”實在太過歹毒,專破武者真氣不說,而且動則斷人筋骨,是一門十分狠辣的武學,而林悠的天賦雖然很高,但是畢竟年紀比同一屆的頂尖天才小了一歲多,如果林悠能夠多修煉一年,即便是自己,估計也不能說就穩(wěn)勝她。
“這小子難道真的要挑林悠?”
蘭奇疑惑的看了一眼祝天鳴,隨即又朝林悠那邊看了看。
“也好,今天林悠的父親在,我不好對林悠動手,那么就讓你來幫我先打發(fā)了她吧?!?br/>
心中冷笑一聲,蘭奇身上的氣息變得更加陰沉了,與數(shù)日前相比,似乎氣息一下子就降了一大截,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跟幾日前的自己比起來,現(xiàn)在自己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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