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逸愣了很久都沒有說話,一旁的流云驚鴻則有些詫異,覺得傾顏的演技非常好,因為當時的他也在天辰國,也是親眼目睹她的風采,如此的不可一世,猶如高傲的女王,一模一樣的風采竟然會有人假冒,那又是誰將她假冒的如此透徹,連木辰等人都騙了過去,所以流云驚鴻堅持認定那只是傾顏推脫之詞,
“是走是留,你決定吧,”傾顏的聲音再度傳來,讓一直思索的流云逸堅定下來,“王叔,我們走吧,”親眼所見的不是事實,難道她就要相信她的只言片語嗎,流云逸也不管流云驚鴻有沒有追上來,直接甩袖離去,
流云驚鴻淡漠的看了一眼流云逸,才轉(zhuǎn)過身對著傾顏道:“如有得罪之處還望海涵,也不妨考慮一下我剛才的提議,雖說你說的那些聘禮我拿不出來,但是能給你一個歸宿也不錯,告辭,”
“流云驚鴻,別癡心妄想,看好你的江山,可別易主了,”傾顏懶懶的看了他一眼笑道,
“只要你嫁給我,我敢保證,三國立統(tǒng)一,”流云驚鴻也不惱怒,留一下句便離開了,他要去問問什么時候一直在外的流云逸會認識天辰皇后的,說不定這里面也可以有利用的余地,
“啪啪,”流云驚鴻走了不久,傾顏便拍了拍巴掌,憑空出現(xiàn)兩個人,見到傾顏跪立下來道:“樓主,有何吩咐,”
“將天辰國五年前發(fā)生的什么事全部給我調(diào)查清楚,另外去查一下當年是誰冒充我,如果查不出來就去查一下孔悠悠這個女人五年前做了什么,五天時間,能查清楚嗎,”傾顏清冷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栗,兩個人影同時應(yīng)聲回答,“是,”便隱去了身形,
“娘親……”黑衣人一走傾哲便手拽著一個風箏跑了進來,鼻頭溢出了點點汗水,小傾哲抹了一把汗道,傾哲的出現(xiàn)打亂傾顏的思緒,見他玩的一臉開心,也懶得再糾結(jié)那些不明不白的問題,將小傾哲抱在懷里傾顏勾了勾他的小鼻子道:“去哪里玩了,怎么出那么多汗,”
“娘親,剛才有個黑衣人想要偷襲我,我跟他打了好久現(xiàn)在才打完,”小傾哲的話讓傾顏眸光一冷,緊張道:“在哪里,你有沒有受傷,走,帶我去看看,”
如果說現(xiàn)在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傾顏有什么逆鱗的話,就是傾哲,龍有逆鱗,傾哲是她的命,只要有人欺負他不管是對是錯,她都將與那人不死不休,
小傾哲調(diào)皮的一笑,吐了吐舌頭,拉著傾顏的手往屋外走去,
傾顏見到那個看起來一身黑衣柔弱無骨的女人躺在地上時,嘴角不可置否的抽了抽,她前腳剛叫人去調(diào)查一下孔悠悠,這個女人后腳就膽大包天的欺負她兒子,
“孔悠悠,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不但隨意敢以我的名義禍國殃民,還敢出來禍害我兒子,”傾顏緩步走到孔悠悠面前,纖細的手捏住她的下巴,清冷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栗,蜷縮在地上的孔悠悠見到傾顏時才是真正的惶恐了,在街上遇見她,她以為是見鬼了,她不是聽說傾顏掉入生死崖已經(jīng)魂歸西了嗎,為何她還會出現(xiàn),還帶著那個小一號的木辰,偷偷的跟蹤過來,剛好見到小傾哲,
孔悠悠壞心一起,準備將玩風箏的傾哲給虜了去,沒想到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小鬼,竟然打的她毫無還手之力,而且她明顯感覺暗處有兩股視線火辣辣的盯著她,她敢保證,如果她要是打到那個小鬼身上,估計暗器就會招呼到她身上,所以一直處于被動狀態(tài),直到被小傾哲點了穴,
“你竟然沒有死,”仿佛是不可置信般,孔悠悠很想伸手試試眼前的人是不是鬼,瞄了一眼傾顏腳下的影子才讓她斷了這份念頭,只是心里的恐懼不斷的擴大,
“我沒死讓你很失望,”傾顏松開手站了起來,對著空無一人的地方冷厲出聲:“出來吧,”孔悠悠終于發(fā)現(xiàn)那兩道另她膽顫的視線,葛紫和落青青神色不自然的走了出來,收到傾顏輕飄飄的一眼時,落青青直接將葛紫推了出來躲在他身后,
“你們竟然讓我兒子與人對敵,如果剛才出了什么事,有什么樣的后果你知道嗎,”她在氣,她兒子才五歲多點,他們兩個頑劣的性格竟然讓她兒子一個人對上孔悠悠,如果剛才出了什么事,她發(fā)誓,絕對不會原諒他們,
“咳咳……那個我們就在旁邊盯著,哲兒的武功是我們兩個親手交的,厲害著,況且他從來沒試過真打獨斗,我們這不是想著鍛煉鍛煉他嗎,而且我保證,如果這個女人要傷了哲兒一根寒毛,我絕對讓她死無葬身之地,呵呵,”被推出來當擋箭牌的葛紫咳嗽了幾聲道,
“娘親,你還不相信哲兒嗎,這個女人不是哲兒對手,”小傾哲拉了拉傾顏的衣角,傾顏一直緊繃的臉色才有些緩緩,“孔悠悠,你不說說你五年前做了什么好事,”傾顏望著猶如螻蟻蜷縮在地上的孔悠悠,淡漠的開口,
“我什么都沒做,”孔悠悠倔強的閉上眼,一副任由你要殺要剮她也不認的摸樣,
“如果你不說,我將你的衣服扒光掛在城頭讓人膜拜一下可好,不知你那在京城的御醫(yī)爹爹知道后,會不會吐血身亡,”傾顏猶如惡魔般的微笑,拖著陽光在孔悠悠的視線里不斷放大,孔悠悠只覺得頭皮一陣發(fā)麻,想到那副場景,她寧愿一刀解決了自己給的痛快,
“你卑鄙無恥,有本事你直接殺了我,你別忘了桑雨還在我手上,”孔悠悠氣的咬牙切齒,
“我不介意更加無恥一下,如果你不說,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扒,你們都出來吧,”隨著傾顏的話落隱匿在暗處的忘塵樓人才神色不自然的走了出來,他們的命令是保護小主子,卻又被兩頑劣夫妻命令讓他們兩面為難,現(xiàn)在出來是不是樓主要發(fā)飆了,
可是等他們過來之后,臉色漲得通紅,這才發(fā)現(xiàn)樓主竟然讓他們觀看她撥女人衣服,孔悠悠原本是清世脫俗的容顏,此刻見到傾顏來真的臉色頓時嚇得慘白,惶恐不安的吼道:“我說,我說,”
傾顏伸出去的手停留在半空,好笑的看著孔悠悠道:“一字不漏的說出來,”其實讓她真拔了孔悠悠的衣服說實話她是做不到的,這么做只是嚇嚇她,果然在狠辣的女子也受不了這個威脅,
孔悠悠憤恨的看了一眼傾顏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開口,
那年她被龍耀送出來后,心里的怨念已經(jīng)積漲到恨不得殺了傾顏的地步,然而看著她身邊圍繞的男人,孔悠悠就知道自己絕對會殺人未遂還被人反殺,所以她只好放棄這個念頭,一直跟在他們身后尋找機會下手,然而那天她卻突然心生一計,決定化身傾顏的摸樣出現(xiàn),
于是她忍辱負重的消失了一年,這一年傾顏的習(xí)性,說話的口氣,那冷冷的眼神,她都學(xué)的惟妙惟肖,可是她卻不會易容術(shù),為了學(xué)這個易容術(shù),她決定投靠凌木槿,而凌木槿也答應(yīng)了她的請求替她易容成了一模一樣毫無破綻的傾顏摸樣,而一年的來的模仿學(xué)習(xí)現(xiàn)在頂上這幅容顏更是讓人難以辯分
當她以傾顏的身份出現(xiàn)在桑雨身邊時,她忐忑不安,卻發(fā)現(xiàn)這個小丫頭竟然真的把她當成傾顏哭的天昏地暗,于是她又從小逸兒身上下手,那個苦苦等了傾顏一年的小逸兒因為不知道傾顏去了哪里,所以一直在華樂縣等待著,然而當他終于等來她的時候,不是那個有著如沐春風的微笑的她,是那個地獄的惡魔,
他跟著她呆了一天,也問了一句:“神仙姐姐,你什么時候給我報仇,就是那個丐幫的事,”然而這一句話卻讓華樂縣的所有丐幫一夜之間全被屠殺,只因偽裝成傾顏的孔悠悠不知道傾顏答應(yīng)了小逸兒什么要求,聽到與丐幫有關(guān),索性將丐幫的人殺的一個不留,
于是,當她回來后,小逸兒卻與她反目成仇,迫于無奈,她準備放棄計劃的時候凌木槿那里卻傳來消息,說小逸兒竟然是東南國的皇子,于是她便趁小逸兒不備的時候?qū)⑦@個小皇子綁了送到東南國,小逸兒雖然恨她,卻還不知道她不是真的傾顏,于是她終于決定找到正主,
龍耀,從一開始的偽裝,她就是為了有朝一日龍耀能愛上她,即使頂著傾顏的容貌一輩子她也在所不惜,當她只身一人來到仙俠山的時候,看到龍耀的時候,那震驚的摸樣已經(jīng)無法形容,原本在她心里猶如神仙下凡的嫡仙男人,卻像一個落魄失魂的人,抱著酒壇日日夜夜沉醉在酒的世界里,
她還記得,龍耀見到他時,那一直沒有光澤的眸子像是突然被注入了靈魂,瞬間光彩奪目,那一刻,她瘋狂的嫉妒傾顏,她還記得那個渾身打顫的他擁住她,那溫柔的淚滑入她脖子,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
那個嫡仙一樣的男人,哭了,
到最后,當她見到木辰的時候,她才知道,那才是深深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