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士山并不是一座山而是體積龐大“山”字形的“藍色霧團”,藍色霧氣籠罩著整個世界,一團團藍霧凝聚成霧臺,玄士們或站或坐于其上修煉。一條藍色巨龍盤踞在藍霧中,其體積占據(jù)整個藍霧世界的三分之一,藍龍就是玄皇帝的命體也是肉/身。
“神魔巫妖仙佛凡異玄”九個命脈中,獸禽為妖脈,但“龍”即不是獸也不是禽,龍是玄脈。若是不算上偽飛升的胡山雕,玄皇帝就是地球最后一個飛升者,他的奇遇也是極多的,藍霧世界就是諸多奇遇之一。
玄皇帝飛升到玄陸時的情況與胡山雕有幾成相似,胡山雕是出現(xiàn)在銀霧之上,玄皇帝則是出現(xiàn)在藍霧世界。銀霧之上就是百萬年前離開的半母芒,而藍霧世界則是易經(jīng)六十四卦中的“遁”卦,與胡山雕先融合半母芒再飛升不同,玄皇帝是飛升抵達“遁”卦后才融合的。
遁卦當時就是被一片藍霧,玄皇帝擁有完整的“六甲總綱”玄通,他以這個玄通煉化“遁卦”使其成為自己的“獨有世界”。而在融合了“遁卦”后,玄皇帝的肉身也出現(xiàn)巨大的變化,他成為一條藍色巨龍盤踞在“遁卦”內。
在融煉“遁卦”過程中,玄皇帝獲得到四個傳承,四個傳承來自四名飛升者,他們都是從地球遠古時期飛升到此,參加了最早的“戰(zhàn)爭”。玄皇帝消化完四個傳承,也就知道“六十四光與玄光”之間的戰(zhàn)爭,也知道“玄通易經(jīng)六十四卦”的毀滅。
“玄通易經(jīng)”對所有飛升者產(chǎn)生的“排斥”,實際上是無形的抹殺,大量實力較弱或在光之戰(zhàn)爭中負傷的飛升者,在第一次“玄屠”中被抹滅,沒有任何殘余留下。安逸修煉的日子被打破,所有飛升者都無時不刻感知到“排斥”的攻擊,他們迅速聯(lián)合起來,但很快發(fā)現(xiàn)聯(lián)合毫無效果。
飛升者們如同汪洋中的小舟,一邊尋找島嶼一邊抵抗著饑餓、疲勞,以及足以讓他們葬身的巨浪狂濤。每天都有飛升者被抹滅,但出路卻始終沒有出現(xiàn),有些飛升者放棄抵抗而灰飛煙滅,有些飛升者懟天罵地繼續(xù)頑抗,終于,他們看到了“光”。
光,一直存在,而且就是飛升者們創(chuàng)造出來的,他們把征服的六十四卦煉制成太陽、月亮、星辰,而如今,恰恰是他們煉制出來的“光”,成為他們“生”的希望。所有飛升者都進入各自熟悉的“光”內,但“光”內世界空蕩蕩,沒有生物,也沒有他們修煉所需的資源。
飛升者們開始割裂大陸將它們移入“光”的世界,玄通易經(jīng)也因此出現(xiàn)密密麻麻的裂痕,而這些裂痕為虛暗提供了“趁虛而入”的機會。無盡的虛暗滲透進來,擴大裂痕的同時也隔絕了飛升者們之間的通道,從此,飛升者們無法再獲得聯(lián)系。
占據(jù)“遁”卦的四位飛升者并沒有將大陸移入卦中,倒不是說他們預感到這種“移山填海”會造成虛暗回潮,而是這四位飛升者“出關”的時間很晚。
四位飛升者很快意識到他們“閉關”時并沒有遭到排斥,那他們閉關時是什么“狀態(tài)”?沒有時間讓他們琢磨,排斥感已經(jīng)很強烈,而虛暗回潮又增加了兇險,四位飛升者重新進入他們閉關的地方——遁卦。
飛升者的壽命確實很長但尚未達到“永生”的地步,他們也無需進食,遁卦內“靈魂元魄”四種命氣極為濃郁,他們只需要汲取就能夠維持狀態(tài)。但他們太過粗心,忘了“遁卦”有一個真正的主人——遁光,遁光如同一個刺客般暗中埋伏,尋找時機刺殺目標。
等四名飛升者感知到殺意時已是來不及,他們采取同歸于盡的方式,將遁光擊碎并把自己的傳承留在崩碎的遁光中。這種方法即能給后來者留下訊息,也能鎮(zhèn)壓遁光,讓它無法恢復,也因此,玄皇帝飛升抵達遁卦后才能順利的煉化遁卦,并讓自己成為“遁光”。
青天、地獄、黃天、后土就是那四位飛升者,玄皇帝成為“遁光”后才感知到他們并沒有真正死亡,但他們也不在“遁卦”內,而是隱藏進了玄陸。玄皇帝進入玄陸時,就被震帝、兌帝等八人感知到,隨后就成為玄宗第九人,但玄皇帝并沒有透露“青天地獄、黃天后土”的消息。
胡山雕此時一臉懵逼,他沒想到玄皇帝會跟他說這些,他更想不通的是,玄皇帝把這些隱秘告訴自己是為什么?莫非是交待遺言?但看玄皇帝身上繽紛色彩極為耀眼,很顯然還沒有到快死的程度,那是想讓自己幫忙尋找那四位飛升者?
別開玩笑了,玄皇帝都找了幾千年也沒有找到,他胡山雕憑什么能找到?
“你能找到的”,玄皇帝比胡山雕還有信心的說道,然后就化為一道光,消失了。
胡山雕糾結了一會兒后就放棄了,玄皇帝說自己能找到,那是他說的,自己能不能找到也就隨緣了。飛升者的事情太復雜,胡山雕覺得還是繼續(xù)回家的計劃,他琢磨出一條思路,那就讓姤陸人成為三清祀徒,然后讓他們把知識點獻祭給三清。
這條思路很快就證明是錯誤的,知識點無法成為祭品,但胡山雕同時發(fā)現(xiàn)了另一條路,他強行招募的幾百個姤陸祀徒都有迫切“強大”的心愿。胡山雕施展“點化”總類玄通后,那名祀徒就頓悟了,與此同時,50個知識點從這名祀徒體內飛出落入胡山雕的命體內。
陣字玄通:1勘探、2識破、3知法、4點化、5造化、6開明、7大道、8功德、9道德。
玄通鏈不完整也有不完整的好處,那就是消耗量可以掌控,但總綱類玄通就無法掌控了,胡山雕目前是二宿命士,他控制靈魂元魄的消耗不斷做試驗。隨后就發(fā)現(xiàn),針對不同實力的煉氣士,點化起到的作用也各不相同,所消耗的命數(shù)值同樣各不相同。
姤陸修煉者統(tǒng)稱為“煉氣士”,分為煉靈士、煉魂士、煉魄士及煉元士,大煉師是全職業(yè)者但又不具備攻擊力。大煉師身份超然,能夠教導四個職業(yè)的煉氣士進行修煉,但要想成為大煉師的弟子,卻是不那么容易的。
煉氣士的等級很高,共有99級,姤陸數(shù)十萬歷史以來,達到99級的煉氣士不到兩位數(shù),而大煉師是不存在等級只有稱號。層次最低的是叫煉師,然后是初級煉師、中級煉師、高級煉師,大煉師就是最強煉師的稱號。
胡山雕發(fā)現(xiàn)“煉師”這個全職業(yè)者是極其奇葩的,他的點化對這個全職業(yè)者完全無效,不,不是無效,而是沒有回報。點化對煉師的效果極好,但煉師卻沒有知識點回報給胡山雕,胡山雕點化幾個煉師后就收手了。
玄修、靈修、圣修、卦修,雖然修煉訣不同,但終究是殊途同歸,煉師是第五種也可以稱為“煉修”。不愿透露姓名的漣族大煉師在觀看虛空航母、玄陸戰(zhàn)艦等等新型玄器后,頓悟次數(shù)已經(jīng)高達千次,而他的知識點也積累到了整數(shù)——30000。
大煉師對唐桑羊說,他要飛升了,胡山雕趕緊從姤水國腹地“傳送”到唐桑羊身邊,準備觀摩大煉師的飛升。大煉師在靈修面前就是無遮擋的,一方靈修都能將魂念滲透進去感知大煉師的狀態(tài)。
大煉師此時的狀態(tài)完全就是披著人皮的“氣球”,他的血肉筋骨等等全部氣化,而他的飛升就是不斷膨脹,3萬知識點也隨著大煉師身體膨脹的象“大白”而不斷消耗。當知識點降下0時,“嘭”一聲巨響并伴隨著狂風呼嘯,飛沙走石,大煉師炸了。
除了胡山雕、唐桑羊等人能站得穩(wěn)并不錯過大煉師飛升外,其余低于九方的靈修都被狂風吹得不斷后撤,甚至有不少人被狂風卷走。胡山雕等人看到大煉師并非真的爆炸,而是整個人化為一團“氣”而不斷升空,最終消失的無影無蹤。
姤府位于離部大陸北方,姤媓市則在姤府的東面,此市人口七百余萬,主業(yè)是種植,也因此遍地都是寬廣的種植園。晴朗的天空下,繽紛的植物安逸的生長,突然,一陣惡風襲來,剎那間,花草紛飛,樹木折腰,待惡風消失,遍地的殘花敗柳,而一個什么都沒穿的美男子就站在落花碎葉中。
大煉師感覺到風吹鳥涼爽后趕緊捂住,相比在姤陸時的弱不禁風,此時的大煉師直接就是一宿命士的修為。他一個急閃后就出現(xiàn)在種植園的建筑群附近,在上清宮基地生活過一段時間,大煉師也就知道怎么撬開窗戶,這貨口味甚重,居然挑了一條女性內褲。
大煉師心中卻是嘀咕,這條內褲怎么只有一條布?遮得住鳥也遮不住蛋???最后還是扔掉了那條丁字褲,隨便找了一條寬松的褲子加短袖遮住身體。在莊園主的屋子里搜的正起勁時,聽到尖銳的“滴滴”聲,大煉師朝聲音發(fā)出處望去。
“糟了,這是唐桑羊他們說的通儀目”。
大煉師隨手抓起一把通卷后撒丫跑路,他倒是機靈,懂得避開所有“通儀目”籠罩范圍的區(qū)域,如此有驚無險的離開那片種植園。但警戎并不因犯人逃得沒有蹤影就放棄追捕,他們跟姤府“玄通如儀”分公司是有合作協(xié)議的,可以申請調閱那段監(jiān)控。
大煉師毫無愧疚的打暈一名剛放學的小學生,搶走了他的通儀器,然后不知死活的用通儀器拔打了胡山雕的通儀號。胡山雕在大煉師飛升成功后,就已經(jīng)返回玄陸,然后等著大煉師的聯(lián)系。
“果然不出所料,大煉師飛升的地點就是在姤府”,胡山雕聽完大煉師的一通巴拉后,就讓他呆在原地,就算被警戎抓了也不要反抗。
大煉師倒是很聽話,在三名踩著飛行踏板警戎面前沒有做出什么抵抗,然后,不等他被塞在小黑屋,就有通儀進來讓警戎放人。
在別的地方,胡山雕或許會讓大煉師趕緊跑路,但在離陸,胡山雕就手眼通天了,他只需要跟江朝先老師說一聲,大煉師就會屁事沒有的離開警戎局。一離開警戎局,大煉師就被接上一艘“小境級”玄器上,然后走江閥自己的“傳送陣”抵達“離京”。
胡山雕當年為給原離金軍團的士兵洗白,建立了大量的戶口,這些戶口都是真實的,而這背后還跟離部陸王“蔣世尊”的陰謀有關。不過,胡山雕沒有驚動蔣世尊,只是利用蔣世尊的布局,給自己創(chuàng)建了大量新戶口,大煉師也因此很快有了新身份。
搞定了這些后,胡山雕跟大煉師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喝茶,茶剛徹好,大煉師只是一聞就表示這是劣茶,他不喝。
胡山雕表示愛喝不喝,麻的,頓悟讓大煉師從一個糟老頭變成中年人,飛升又讓中年人變成一個美少年,煉氣訣就這么牛逼?不對,大煉師好象不煉氣,煉師在沒有成為大煉師前,幾乎都在游歷,但身邊都會帶滿學生,一邊游歷一邊教導。
雖然煉師挑學生的眼光很高,但學生對于煉師而言是必不可少的“修煉”要素,一個沒有學生的煉師是不可能成長起來的。但也不是說學生越多就一定能成長的快速,重質不重量,當然,資質好的學生越多自然越好。
漣族大煉師從17歲成為煉師以來,教導出的學生共計27541名,其中一名學生如今是90級煉氣士,最差的如今也是80級煉氣士。正是這兩萬七千多的學生,讓他成為大煉師,而成為大煉師后就無需再游歷,接下來的時間就是沉淀,也就是感悟。
如果沒有頓悟也就無法再提升,但若是頓悟多次的話,就有機會飛升了。
大煉師之所以觀摩新型玄器會不斷頓悟,這跟他自己的積累是有很大關系的,換個意思說,大煉師在他一生游歷當中,也曾經(jīng)有過虛空航母、玄陸戰(zhàn)艦等等的思考。換一個大煉師前來,若是沒有這方面的思考,也就不可能頓悟次數(shù)達到上千次。
“你們玄族女子都是如此熱情的?”大煉師望著桌面上幾十張寫著通儀號的紙條,一臉思考的問胡山雕。
胡山雕表示熱情你個蛋,這是個看臉的時代。
茶是喝不下去了,大煉師表示劣茶不喝,再加上不停有美女上來企圖誘拐大煉師,胡山雕帶著大煉師去了一個安靜的地方。大煉師表示山山水水,他已經(jīng)看吐了,他還是喜歡玄族人那繁華的城市。
胡山雕不理這貨的叨叨,魂念已經(jīng)無法再滲透大煉師的體內,只能直接詢問大煉師目前是什么情況。大煉師的飛升不是命體入卦,而是肉/身降臨玄陸,這就打破胡山雕之前的推斷,胡山雕之前以為大煉師說的飛升是命體入卦,但如今看來,這還真是飛升。
“我們姤陸人跟你們玄祟人一樣都是生具玄通,正如你們玄陸人所說的那樣,我們姤陸人退化了,但退化的是大部分,還有小部分并非真正的退化,這小部分人就是煉師。煉師出生時就擁有一條完整的分支玄通鏈,但這條玄通鏈是灰暗的,以教導、游歷等方式讓它們一一點亮就能突破到大煉師”。
總綱、總類、分類、分支、細目、法效,這些概念是胡山雕、唐桑羊等人告訴大煉師的,在姤陸的話,是稱為“小煉(鏈)、大鏈”。
在姤陸出生的孩子也有近百個,其中有21個已經(jīng)七歲、八歲,大煉師看到這些孩子時比看到虛空航母還要震驚,他當場就很失態(tài)的喊道“玄陸人基因真的這么強大嗎?”大煉師之所以吃驚,就是因為這21個孩子都是“煉師”。
大煉師也表示幸虧沒有帶這么孩子離開,盡管這些孩子的父母都是玄陸人,但這些孩子在姤陸出生也就有姤陸人的枷鎖,不是基因枷鎖而是“世界枷鎖”。玄陸人非一方修士也無法自由進入姤陸,一方修士就是打開世界枷鎖的鑰匙,而姤陸人卻沒有鑰匙,只能以“飛升”方式才能離開。
胡山雕當時沒琢磨明白,等玄皇帝跟他一番交談后,此時也就琢磨明白“世界枷鎖”的意思。卦光就是卦陸與玄陸之間的“門”,卦圣們堵住了門,卦陸也就失去前往其它大陸的通道。
玄皇帝煉化了“遁光”成為“遁光”,玄陸真正的首都“玄京”實際上就是“遁陸”,而不是胡山雕以前推測的“遁去的一,歸來的一”。玄皇帝成為遁光也就掌握了“門”,他開啟了門,玄京才能與其他八個大陸互通,而玄京成為玄陸首都的時間卻是五千多年前。
這說明玄京(遁陸)花了兩千多年才完成大環(huán)境的改造,從而與玄陸并無異樣,在玄京出生的人也不會跟姤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