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邪同樣震駭莫名,看著怒氣外放的韓偉炎,良久才反應(yīng)過來,躬身道:“宗主,莫邪知罪?!?br/>
莫邪和他父親莫無情在云海宗權(quán)利雖大,但韓偉炎畢竟是宗主,韓偉炎真怒了,他莫邪不得不妥協(xié)認錯。
“或許是因為我在宗主面前過于囂張,引來宗主不滿了?!蹦靶闹邪档酪宦?,暗罵自己。
韓偉炎見莫邪認錯,臉色這才緩和了些,冷漠的掃了莫邪一眼,道:“既然知錯,此次我就算了,下不為例。”
“至于那外門弟子,是沈千丘挑釁在先,說要廢他修為斷他手腳,砍了他一手一腳,于情于理,可恕?!?br/>
“宗門,可是……”莫邪還想再言,他并沒有意識到韓偉炎震怒的真正原因。
“嗯?”韓偉炎眼眸一掃,目光冰涼,莫邪想要說出的話語瞬間被吞了回去,違心的道:“宗主英明?!?br/>
南宮凌冷哼一聲,這才算了,目光往下,落在卬馫身上,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卬馫抬起頭,和韓偉炎對視,目光平靜。
“呂卬馫!”
“呂卬馫,不錯,從現(xiàn)在開始,你是我柳蓬宗內(nèi)門弟子?!表n偉炎宣布道,讓人群心頭暗嘆,呂卬馫的實力竟引起宗主愛才之心,親自過問姓名,并賜予內(nèi)門弟子身份,要知道,其他人可沒有這種榮譽,都只是在第一輪的大比之后自己去領(lǐng)取內(nèi)門令符。
卬馫眼中露出一絲笑容,笑容中充滿了別樣的氣息,沒有感恩戴德。
“只有擁有足夠的實力,才能夠獲得尊重?!?br/>
韓偉炎曾經(jīng)送過卬馫一句話,他沒有忘,今日他站上最顯眼的生死臺,受萬眾矚目,不為別的,只為試探韓偉炎的態(tài)度,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得到了答案。
上一次,莫邪將他扔進幻魔風獸中,他根本沒有想要阻止,以他契約的那個妖獸,鳳翔鷹來說,救他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然而他并沒有讓它上。
然而這一次,莫邪又想要他的命,韓偉炎不在沉默,怒斥了莫邪,卬馫相信,這不僅僅是因為自己表現(xiàn)出來的天賦和實力,還有韓偉炎一定已經(jīng)知道了劍峽中劍氣沖天的事,從影老那里聽到了些什么,才會絲毫不給莫邪面子,而幫助他。
但是,這就夠了嗎?
顯然沒有,對卬馫而言,不但不夠,而且還遠遠的不夠,和他所想的,差十萬八千里。
妖獸襲擊之時,莫邪將他送入妖獸的口中時,卬馫曾轉(zhuǎn)身一看,前來救自己的只有氹羽杰,而他并沒有用傳聞中的那個妖獸。
今日,莫邪又一次當著所有人的面,想要他命,韓偉炎,親眼所見。
即便如此,韓偉炎怪罪了莫邪嗎?在別人看來怪罪了,但在卬馫眼里,沒有,韓偉炎僅僅是責罵了莫邪一句,就想要他感恩戴德,報效宗門?
卬馫來自地球,沒有奴性,對于兩次差點要了自己命的人,如果韓偉炎隨意的兩句喝罵就夠嗎?差太遠了……內(nèi)門長老終究是內(nèi)門長老,外門弟子終究還是外門弟子,即便這外門弟子天賦出眾,踏入內(nèi)門。
“我和莫邪之間,唯有一人,有我沒他,有他、沒我。”
卬馫在心中暗道,在他和莫邪之間,韓偉炎,或者說柳蓬宗,只能選擇一人,選擇他,柳蓬宗是他的宗門,若選擇莫邪,他不但不會為柳蓬宗效力,甚至有可能站在柳蓬宗敵對方,因為他仇恨莫邪,一定殺莫邪以雪恥,那時柳蓬宗干涉的話,那他就不得不站在柳蓬宗對立了。
不過卬馫他還沒有蠢到認為就憑他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就能讓韓偉炎選擇他,這才僅僅是個開始而已,這一次的宗門大比,他一定要莫邪好看!
目光堅毅,卬馫的腳步抬起,走下站臺,每一步,都沉穩(wěn)如山。
韓偉炎的眉頭挑動,眼眸中精芒閃爍,此子好深邃堅韌的眼眸,以他的天賦,想不成才都難。
“好強、好狂?!庇腥说吐暤馈?br/>
“如果我有那么強的實力,一定和他一樣狂,不過現(xiàn)在的我,十個也不是他的對手,呂卬馫,這名字我記住了。”
“你記住了又如何,別人誰認得你,不過他真厲害,我們那外門弟子第一人沈星,在他面前就是個屁。”
“什么外門第一人,真正厲害的人可不會到處顯露,沈星他怎么能和呂卬馫比,給呂卬馫提鞋都不配?!?br/>
兩人竊竊私語,卻不知道在他們身后不遠處,一人臉色冰冷,此人,赫然正是外門第一人沈星,在藏書閣中挑釁侮辱氹羽杰,卻被氹羽杰擺了一道的沈星。
“至少在外門弟子中,我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一。”
想起自己在氹羽杰面前說過的話,沈星只覺無地自容,雖然說前面兩人話語粗俗了些,但卻說的是實話,在呂卬馫面前,他算個屁!
先天劍勢擁有者的沈千丘,就一劍,被斬了一手一腳,還是他留有余力的情況下!
“或許他根本就沒有把我放在眼里吧?!鄙蛐切那闊o比復雜。
事實也正如沈星所想的那樣,卬馫,的確沒有把他放在眼里,一個外門弟子卻驕傲得以為自己是第一,這種人的目光有限,成就也有限。
“你這家伙,可比我厲害不知道多少?!笨吹絽n馫走回來,岸凱在卬馫的胸口來了一拳,這家伙給自己的意外為什么總是這么刺激呢。
“嗯,卬馫,你好厲害?!秉S妙葶臉上露出燦爛的笑意,真不知道這家伙怎么修煉的。
周圍的人群羨慕的看著他們一行人,岸凱和黃妙葶還有氹羽杰幾個都是外門弟子,但卻和卬馫交好,以卬馫的天賦以后一定會受到重用,岸凱等人也就能得到好處了,他們怎么就不早些認識卬馫呢?
卬馫聳了聳肩,對著岸凱笑道:“你什么時候上去?!眳n馫是不擔心氹羽杰的,但是岸凱呢,他的實力卬馫可不理解。
“嘿嘿,正好沒人上去,我也手癢了?!卑秳P咧嘴一笑,朝著生死臺方向走去。
因為卬馫剛才的表現(xiàn)實在太驚艷,現(xiàn)在上去的話無疑會反襯自己的弱小,因此眾人都在等待,這才有機會讓岸凱踏上了生死臺。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岸凱這家伙一點也不知道低調(diào),和卬馫一樣,竟然直接走上了最高的那座生死臺,就連卬馫都驚訝了下,這家伙……
“我也不認識什么人,通玄境一重境界的內(nèi)門弟子,誰來?”
岸凱站在生死臺上,粗獷的聲音傳出,讓所有人眼睛都睜得大大的,又一個極品?。?!
岸凱同時挑戰(zhàn)兩位內(nèi)門弟子,破了記錄,岸凱,他竟然連內(nèi)門弟子的姓名都點不出,沒有選中挑戰(zhàn)目標,隨便叫人上來戰(zhàn)他,前無古人……
卬馫眼睛緊盯著岸凱,張了張嘴,無語!
“撲哧。”黃妙葶忍不住笑出聲音來,這家伙,太讓人無奈了。
整片空間都安靜了許久,這才有一內(nèi)門弟子踏上生死臺,朗聲道:“我來吧。”
“好,我叫岸凱?!?br/>
“王翰?!?br/>
“我就喜歡爽快的人,戰(zhàn)吧?!卑秳P大笑一聲,渾厚的大地氣息綻放而出,瞬間,韓蠻的身體,仿佛與大地融合為一體,站在生死臺上,他就是大地,大地就是他。
“轟……”
岸凱腳步一跨,頓時生死臺猛烈顫動,眾人的心,也跟著一顫,澎湃渾厚的壓迫之力,降臨在王翰的身上。
“又是勢!”峽谷上空,韓偉炎眼眸中精光閃爍,非常震驚,卬馫一個妖孽也就算了,此時這壯碩外門弟子,竟然也領(lǐng)悟了勢,雖然依靠武系的力量,對勢的領(lǐng)悟也沒有卬馫那般深,產(chǎn)生那么強大的壓迫力,但依舊算是天才了。
“呵呵,盛極必衰,衰久必盛,我柳蓬宗沉寂了這么多年,終于出現(xiàn)兩個像樣的弟子了?!?br/>
韓偉炎眼中微有些欣慰,毫無疑問,這是此次宗門大比最大的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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