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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水兒收回了目光,看著李青牛淡淡的道:“可是,占卜時代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啊,占卜已經(jīng)沒什么用了?!?br/>
“大多數(shù)占卜師的占卜,也許是真的失效了,占卜時代也許真的結(jié)束了,但我例外,關(guān)于這一點,金水兒小姐,我希望你能把他牢牢記在心中。”李青牛平靜的道,聲音并不大,但每一個字每一個詞都帶著千萬鈞的力量。
“你覺得你不是大多數(shù)人?”她看著他,輕聲問。
“當然?!彼c了點頭。
“我見過很多自負到了極點的人,但像你這么自負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她冷冷的笑了笑,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嘲弄。
“我也見過很多很多從小就背負了很多壓力和期望的女生,但像你活得這么艱辛和這么辛苦的女生,我也是第一次見?!崩钋嗯a樹h相對的道。
她微微張了張嘴,想反駁一句什么,但到了最后,卻只是低垂下了眼簾,看著桌面。
沉默。
并不算寬敞的閱覽室里,只有安靜的沉默,金水兒一直低著頭,一言不發(fā),李青牛則靜靜的看著她的臉。
不知過了多久了,也許只是幾秒,但又好像過了好長時間,金水兒這才抬起頭看著李青牛:“你真的還能占卜?”
“我一個升斗小民怎么敢開公主殿下的玩笑呢?”李青牛笑了笑,開玩笑道。
她垂下眼簾,想了想,道:“那你隨我來?!?br/>
李青牛一怔,但很快反應(yīng)了過來,“好?!彼B忙回答。
她站起來把她借的那本雜志還了回去,李青牛也連忙站了起來,把桌子上的東西收起來、把那本內(nèi)-衣雜志還了回去,還書的時候他有些遮遮掩掩的,因為他忽然發(fā)現(xiàn)封面上的那個畫面實在是有些......太風-騷了。
她看了他一眼,還好,沒說什么,只是輕輕的走了出去,李青牛自然也跟著她走。
兩個人離開閱覽室朝走廊那頭的電梯口走去時,幾乎是在同時,負責管理這一層圖書的兩個老師,一起抬起頭朝她們看了過去,等她們走進了電梯并且關(guān)了門,其中一個才站起來道:“這應(yīng)該是第一次吧?!?br/>
“應(yīng)該是的。”另外一個道。
“這......這個頭開得好像還不錯呀?!?br/>
“我也覺得?!?br/>
“那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慶祝一下?”兩個老師朝電梯那邊望了一眼,然后一起收回目光一起看向了對方一起異口同聲的說道。
“呃?呵呵呵......”兩個人一怔,然后一起會心的笑了起來。
李青牛和金水兒自然不知道圖書館里的這一幕,她們兩人坐著電梯一直到了三樓,在三樓的時候,金水兒拿出一張卡片在一個隱秘的感應(yīng)區(qū)域刷了一下,不一會兒,看起來是鏡子的電梯壁上,有一小區(qū)域亮了起來,閃現(xiàn)出了一個紅色的方塊,金水兒嘀嘀嘀的在上面按了幾下,這之后,電梯才繼續(xù)下行,一直來到了地下車庫。
車庫并不大,只能停五六輛車,不過此刻,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輛別克林蔭大道的商務(wù)車停在電梯門口。
金水兒走出去的那一刻,別克的車門打開,一個女子從車上跳了下來。
“小姐,你回來了?”那個女子笑著迎了上來,不過,她看見李青牛的時候,眉頭忽然一凝,幾乎只在瞬間,她的手里便多了一把槍,她用槍指著李青牛:“站住!”
“她是李青牛?!苯鹚畠旱?。
“李青牛?”那個女子皺了皺眉,不過緊張倒是真的淡了很多。
連她這樣的人都知道李青牛,這......真的不正常?。?br/>
“他易容了。”金水兒又解釋道。
那個女子這才收了槍,然后走過去把林蔭大道的車門拉開。
金水兒先坐進了汽車,然后對李青牛道:“進來吧?!?br/>
李青牛得了允許,這才彎腰鉆進了汽車。
比克的林蔭大道其實并不算是多么高檔的汽車,所以剛看到這輛車的時候,李青牛還有些感慨,暗暗的說這個金水兒還算不錯,還知道節(jié)儉,可是坐進去一看,他才知道自己錯了,里面的豪華與奢侈,就是江連那種習慣了揮霍的家伙也只怕會驚掉了眼鏡。
李青牛坐到金水兒對面的時候,發(fā)現(xiàn)金水兒一直看著他,他反應(yīng)很快,立即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所以他搖了搖頭,有些夸張的嘆氣道:“唉,你真是太不容易了?!?br/>
金水兒之前看李青牛的時候,眼神一直是冷的,但聽到了那句話后,眼神微微的柔和了許多。
看得出來,李青牛的話真的說到了她的心坎上了。
這輛車的內(nèi)部裝修的確豪奢,但這應(yīng)該并不是金水兒喜歡的風格,只是,她連改變一下風格都做不到,所以,她其實真的不容易!
“那我開始了?”李青??粗鹚畠旱馈?br/>
“等一下?!彼醚凵袷疽獾?,然后,她看了坐在駕駛室里的那個女子,輕聲道:“王姐,麻煩你出去一下?!?br/>
那個女子雖然一直正襟危坐,但其實一直豎著耳朵,看得出來,李青牛和金水兒說的每一個字她都不會錯過,她會全部聽進里面并且牢牢記住,然后回去復(fù)述給某一個人、或者某些人。
所以金水兒說那句話的時候,那個女子明顯的震了一下,不過,她沒說什么,當然,她也沒有資格說什么,只是關(guān)上車門離開的時候,她冷冷的看了李青牛一眼。
“開始吧。”金水兒見那個女子走遠了,這才道。
“等一下?!崩钋嗯J疽獾溃讨?,他彎腰鉆到了桌子底下,金水兒以為他想窺看她的腿或者什么,臉上微微露出了怒色,但片刻之后,李青牛鉆了出來,然后把一個黑色的竊聽器擺放在了桌子上。
金水兒一下就明白了,她的臉頓時鐵青,全身都顫抖了起來,但她的情緒控制能力很強,只大約四五秒的時間,只做了三次深呼吸之后,她就冷靜下來了。
李青牛拿起那個竊聽器,用手一挫,剎那,那個竊聽器就變成了一堆殘渣,這個時候,他才道:“放心吧,已經(jīng)沒了,安全了?!?br/>
她還是微微蹙眉。
李青牛勾出一個弧度,用溫潤的嗓音道:“你應(yīng)該相信我!”
“為什么?”她終于開口。
“因為除了我,你還能相信誰?”李青牛輕聲的問道。(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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