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不可一世的太陽,終于縮到地平線下面去了。
白天被吞噬,黑夜慢慢降臨而下。
整個大地仿佛被籠罩了一層厚厚的黑布,漆黑不見五指,空氣燥熱的讓人發(fā)燥,白天不可一世的兇獸們都小心翼翼的呆在巢穴。
帝玄大陸的深夜,急促的呼叫聲和兇獸的狂吼聲不斷在遍地響起,陣陣撕心裂肺的驚恐聲不斷在深林深處傳出,然而在空曠的大地上也不安靜,如果你站在空曠的大地上,沒準(zhǔn)這是黑白無常正跟你拉家常呢!
在茫茫大地上存在著許許多多的形狀奇怪,生命力頑強的不知名植物,也有如食人花般,不動則以,動則如颶風(fēng)降臨,瞬間奪命。這也是為什么每個部落之間存在專門的行道,每天行道都是以千百上萬條人命堆積而出。
夜晚,是帝落防守最為緊張之時,甚至比白天尤而過之,到了晚上不僅要防備陸地上的兇獸,還要防止天空突然飛出偷襲的兇禽。
此飛禽膽大心細(xì),智慧絲毫不比人類低,擅長各種迂回戰(zhàn)術(shù),也不知從哪學(xué)來的,往往一聽到絲毫動靜,立馬原理所在之地兒,有時也盤旋在天空,令部落的戰(zhàn)士非常感到泄氣,那感覺像是一拳打到棉花上似的,就算有再大的蠻勁,也一分沒用到力道處。
再者連年干旱,以往兇禽猛獸遇到寨子也不敢獨自攻擊,怕其三分,現(xiàn)在哪怕是一種最為膽小的動物對部落寨子沒有懼怕之心。這往往使各個寨子難以防守周全。
一旦被侵襲,死傷也在所難免,這也是為什么帝玄大陸的部落連年大戰(zhàn),為了補充族人的損失,不得不到別處寨中強搶婦孺。
部族之戰(zhàn)對于弱小的部族來說,是非常不公平的,但這個世界何來公平一說,物競天擇,弱肉強食是最為常見的法則。弱小的部族被滅族之后,不僅搶掉族中食物,甚至連族中的婦孺都被搶走,所以部族之戰(zhàn)對于弱小和強大的部落來說,已經(jīng)不是一種尊嚴(yán)的問題,而是生命的延續(xù)……
弱小的部族盡管非常痛恨這種雙方不公平的交戰(zhàn),但也不會看著從小長大的地方被別人占領(lǐng),也為了活下去,使自己的祖地兒更加牢固,牢固的方法是什么,那就是戰(zhàn)斗!
在帝玄大陸有一個說法“只有懦弱的部族不配存在帝玄!”。
在風(fēng)雨調(diào)和的時代,戰(zhàn)斗也時常發(fā)生。但連續(xù)災(zāi)荒的發(fā)生,部族之間嚴(yán)重面臨著部族減員的危險,不得不去戰(zhàn)斗,也不得不去為了自己的部族遭受別的部族的下場,只有一種方法,戰(zhàn)斗!
其戰(zhàn)斗也分為平常戰(zhàn)斗,也就是雙方的獵食隊之間的較量,通過這種方法來減少敵對雙方的壯勞力。隨之便進行族戰(zhàn)!
族戰(zhàn)是一種全部族之間的戰(zhàn)斗,族戰(zhàn)進行到一定程度時,滅族就成為一種帝玄大陸最為常見發(fā)生的事情。
帝落部落當(dāng)年也是在帝玄大陸留下赫赫威名的千年部落之一,麾下存在眾多藩屬,猶如現(xiàn)在皇朝一聲令下各個藩屬成員莫敢不從的威風(fēng)。
帝落部落成員外出之時,經(jīng)常要受到各個藩屬部落的最為尊貴的接待,就像凡人中的帝皇的子嗣出巡,受到各個地方的重視一般,一旦出事責(zé)任就落在自己的身上。
安逸的生活自然就會出現(xiàn)墮落之人,帝落部落當(dāng)然也存在這樣的情況,雖說不是主要全因,但也是一個導(dǎo)火索,把整個帝落部落都推向了深淵,甚至悄然改變了帝玄大陸的格局。
自從帝落部落失勢之后,藩屬部落中最強大的玄斗部落聯(lián)合其他藩屬部落一舉推掉了高高在上的帝落部落。
有人說,帝落部落的滅亡是其部族之人慵懶無戰(zhàn)斗力,無戰(zhàn)斗力而亡。
有人說,是有人暗算了其部落,致使其部落最終沒有守住最后的防線。
有人說,帝落部落存在的時間太長,是時候被取代了。
有人說……
……
帝落部落中,一盞搖曳的燈光,在族內(nèi)最中心的房中不時閃爍,似繚繞多姿的翩翩起舞的歌女在編演舞蹈。
燈光下,一位滿臉皺紋的老者不時在沉思著,好似有什么問題困惱著這位花甲老人。
“爺爺,您怎么還不休息??!都這么晚了。”里屋中一個滿眼惺忪的小女孩,擦著眼睛跌跌撞撞的走了出來。
“我的寶貝孫女怎么醒了?是不是作什么噩夢了?”
老人慈祥著看著小女孩,突然從思考中退了出來。
“您不也是沒睡呢嗎?還說人家?!毙∨⑧洁阶煺f到。
“你又在講些什么?”老人輕聲說道。
“哦,爺爺,我是說人家都這么大了,想聽聽您講咱們部族以前的故事?”小女孩迅速改變想法說道,一路快走到老人身邊。
“小研?。 崩先思?xì)聲說道,輕柔的撫摸著小女孩的頭,眼睛不時在閃爍著什么,似好像在做什么決定。
老人輕輕嘆道:“這些東西你不過于早知道?!崩先似v的笑了笑。
“當(dāng)年我們的部族非常強盛,就算現(xiàn)在的玄斗、生源、鳴頡、星云、星宿、幽剎、承黃、吠靈、霄田,其中又以生源、承黃、霄田最為強大,這三個部落是帝玄大陸萬年不衰的古老部落,存在的歲月可以說是無人人說清。
“而星云、星宿這兩大部落本是同源同宗,后因什么原因在七百年前從星藍(lán)大部分離而開,這兩部本是星藍(lán)大部修煉體系完全不同的兩支族人,一內(nèi)一外,后……”
“小研啊,今天就講到這了,明天爺爺在跟你講可好!”
老人從回憶中醒來,對睜著大眼睛的小女孩說道。
“不嘛!爺爺,人家想聽嘛!爺爺……爺爺,今天您就給人家講講好不好嘛”小女孩搖著老人的手撒嬌的說的。
“好,好!你先松手,爺爺可吃不消了,爺爺這么一大把老骨頭可經(jīng)不起,你這小丫頭的搖晃”。老人快速的說。
心里暗想:這小丫頭越來越古靈精怪了,以后不知誰有這么好的福氣能把我小孫女征服。
“我們就不講星云、星宿的問題,等你長大了自然會知道這些問題的?!?br/>
“爺爺現(xiàn)在給你講講帝玄以前的秘聞免得你以后出去因其好奇心而染上不必要的麻煩?!崩先祟D了頓,似在整理思路該如何講下去。
“咱們說到了哪了?”老人突然問道,把正在傾耳相聽的小女孩嚇了一大跳
“爺爺,我們說到了帝玄大陸以前的秘聞!”小女孩眨巴眨巴大眼睛說道
“爺爺,為什么我不聽星宿、星云大族的秘聞啊”小女孩大眼閃爍狐疑之色。
“你以后自然會知道,現(xiàn)在知道那么多干嘛!”老人故作生氣的說道。
“哦,知道了?!毙∨⑼铝送律囝^腦袋縮了縮,好似鄰家乖乖女般。
“現(xiàn)在我和接著跟你講,以后你出去了碰到幽剎、吠靈部族之人千萬不要起沖突,這兩
大部族幽剎以一身詭異之法著稱帝玄?!?br/>
“而吠靈部族卻以一部吠靈而揚名帝玄,此功法爺爺雖然沒有見過,但聽起老一輩之人講起時,此功法非常之霸道,修煉之人須忍受六道情欲,七經(jīng)斷裂重生經(jīng)之苦,這就是此功法霸道之處?!?br/>
“這兩大部族雖存在年代沒有生源、承黃、霄田部族的年代久遠(yuǎn),但就算這三大最強部族之人看到幽剎、吠靈部族之人也不敢起絲毫小覷之感?!?br/>
“再者就是鳴頡部族,此部族之人生性溫和,擅長醫(yī)術(shù)、劍術(shù)、陣法等各種體系,此部族之人在帝玄大陸口碑皆好,并不喜好與其他部族爭奪。”
“但族人喜好古怪之極,可以說是各不相同,可謂五花八門,但你也別小瞧于它,此部族是帝玄大陸隱居的前輩高人共同所創(chuàng),帝玄大陸隱居的前輩高人可以說是非常大的一部力量,這也就是為什么它也能位列九大部族之一。”
“最后就是玄斗部族了,此部族因千年之前突然崛起,推翻前任統(tǒng)治者,一舉達到大部之一。”說到這兒,老人的聲音越來越小,甚至抬起頭看著門外的天空,眼睛閃爍著淚芒。
“爺爺,這是不是我們部族之前的下屬藩部族?”小女孩小聲的問道,同時拽了拽老人的衣服。
老人低下頭,滿臉歲月的痕跡突然抖動了起來,似乎有什么非常氣憤的事情令他精神異常失控。
“老夫命生大旱之年的時代,活了三百年之久,茍延殘喘到現(xiàn)在,一直期望找出當(dāng)年部族最后隱身地兒被泄露之事兒的蹊蹺!”這是老人第一次在小女孩面前表露出別的一幕,隱藏千年的仇恨,令老人定時失控。
“這可是我們部族的恥辱啊……”
“從前,我們部族年年都要祈禱祭拜玄山的神明,也就是那幾年我們部族出了一個不世天才,這個天才不敬神,不拜天,不跪地,只敬父母?!?br/>
老人頓了頓,似浮想而出當(dāng)年之人的威風(fēng)。
“他的一舉一動都成為了我們部族之人的學(xué)習(xí)榜樣,雖然大伙非常崇拜他,可部族還是每年都要祭祀玄山的神明?!?br/>
“這片山是神山,以前附近的部族不論天再旱,食物再缺,在一年四季都不敢不敬玄山的神明?!?br/>
“為了祈求部族的以后的興旺,我們部族每年都要準(zhǔn)備大量的祭祀物品,貢獻給玄山的神明?!?br/>
“也就是那一年,部族的那個不世天才不聽勸阻堅持要探清玄山神明是否存在,這一去就再也沒回來過?!?br/>
“從這之后,部族周圍萬里之內(nèi),連續(xù)干旱,也就像這時候一樣,兇禽猛獸也多來起來,所附屬的部族也蠢蠢欲動。”
“直到三個月后,玄山爆發(fā)那次極光,那次極光整個帝玄大陸任何地方都能看見,我們部族隱藏閉修的十幾位長輩都突然暴斃而亡?!?br/>
“大亂從帝落開始,大量的族人隕落,大量的物品被搶奪,大量的資源也隨之一空?!?br/>
“為了逃避這次災(zāi)難,族中僅存的幾位長輩,以自身之力硬生生把族中好的苗子挪移而走分為三批?!?br/>
“我們這一批剩下的族人一個個目光呆滯,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個個失去了目標(biāo),最可恨的是連這最后三批族人都被受到攻擊,前兩批我們最后打聽到了?!?br/>
“一個都沒剩,一個都沒剩?。≈挥形覀冎灰慌O聝砂俣嗳颂映?,隨后隱藏瞞姓,一路遷移到這次無人之地,以前一個個派出打探之人沒有一個回來。最后部族也死心了,安居于這兒。”
老人抬頭望空似在說給小女孩聽,也似在說給自己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