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易并不是一名合格的偵探。但勝在他深切的知道一點。
那就是吃。
最自然,最正常的樣子,就是不去關心。
所以毛易吃得很嗨皮。
別說,這面條的確不錯。
稀溜溜的,吃個肚圓水飽。
不過摸了摸肚子,毛易又來了一碗。
他從小就消化很快,所以他很少吃面食之類的,因為不頂餓。
碗大的饅頭,要吃三個,還要吃上一碗菜,才算是勉強八分飽。
吃得多,消化快,中午還好,晚上根本不敢吃。
因為吃完了,夜生活很多的情況下,就會變得非常餓。
相反,米飯對于他而言,反倒是十分頂餓。
兩三碗米飯可以頂一夜。
是從吃完了到第二天早上八點。
所以只是一碗的毛易,還真的不夠。
前后足足吃了三碗,這才舒服的吐出一口氣。
拍了拍鼓起來的肚子,毛易有些感慨。
好像很久沒有吃得這么飽了。
老板過來收碗筷。
毛易付了錢,溜溜達達的走了。
自始至終,毛易都沒有聽到王毛和冷清秋開口說話。
顯然,這兩個人很機警。
然而殊不知,這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舉動,恰恰相反暴露了什么。
原本還沒有證據(jù)的毛易,算是徹底確定了兩人在一起的消息。
怎么辦?
毛易陷入了沉思。
冷清秋當然是一個很好的女藝人。
不但能干,也能干。
但問題是后果。
揭發(fā)了沒關系,但這樣做對于毛易有什么好處?
沒有好處的事情,傻子才會去做。
想了想,毛易拿出手機,開始找人。
很快,冷清秋的個人號碼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機上。
拿到號碼,毛易干脆回酒店了。
丫丫一臉狐疑地看著他,輕輕嗅了嗅鼻子,奇怪地問道:“你吃面了?”
“恩?!?br/>
“那為什么不叫我?”丫丫不滿地嗔道。
“忙著泡妞呢?!泵仔呛堑卣f道。
“白天鵝?”丫丫似懂非懂地問道。
“嗯吶!”毛易點頭。
“哼哼!”丫丫不說話了。
“生氣了?”
“哪敢???我現(xiàn)在吃得、穿得、用得,全都是你的,我有什么敢不敢的?”丫丫陰陽怪氣地說道。
“哈哈……”毛易笑呵呵地將丫丫抱在懷里香了一口,隨口說起了自己的打算。
“誒?是真的么?”丫丫驚訝地問道。
“我原本還不確定,不過剛剛吃了一碗面,我就肯定了?!?br/>
“為什么?”丫丫不解地問道。
“很簡單啊?!泵仔呛堑卣f道:“自始至終,我吃了三碗面,可那兩個人一直都再吃小涼菜?!?br/>
“等等,你吃了三碗面?”丫丫不解地問道:“你什么時候這么能吃了?”
“哎呀,這不是重點?!泵谉o語地說道:“我平日里也不做啊?!?br/>
“哦,這倒是。”丫丫想了想,還真的沒有見過毛易做過面條。
“你不喜歡吃么?”
“也不是不喜歡。”毛易無奈地解釋道:“我消化太快,吃面條不頂餓?!?br/>
“哦?!?br/>
“嘿,什么面條啊,明明在說正事!”毛易無奈了。
怎么丫丫也能大條到這種程度?
“好吧,可我還是不能明白,這和你確定了有什么關系?”
“你不會感到奇怪么?”毛易反問:“兩個人去一家面店,只吃一些小菜,卻不要面條,而那個老板卻一直沒有催促,你猜……是因為什么?”
“你說,我不猜。”丫丫嬌憨地說道。
她才沒有那么傻呢,浪費那么多腦細胞干什么?
好不如睡個美容覺呢。
“你啊……”毛易寵溺地香了一口,無奈地解釋道:“那就是有人會煮面給冷清秋吃。”
“誰???”
“王毛。”
“???為什么?難道王毛有很高的廚藝?”丫丫不解地問道。
“我雖然不清楚王毛有沒有好廚藝,但我知道……這絕對是兩人第一次來。”
“誒?為什么?”
“因為自始至終,冷清秋都在心事重重地模樣,而且不時地在摩擦著戒指?!?br/>
“什么戒指?”
“結婚戒指。”
“這……又能說明什么?”丫丫真的越發(fā)糊涂了。
“我回去給你做面條吃好不好?”毛易笑著反問。
只是他的表情有些略微猥瑣。
丫丫一怔,突然間醒悟過來,下意識地拍了一下毛易的肩膀,然后又再次醒悟過來。
“你是說……他倆?”
“嗯吶!”
“可……為什么呀?”丫丫簡直整個人的三觀都受到了沖擊。
真的可以用癩蛤蟆和白天鵝來形容!
這樣的兩個根本不可能的人,竟然……
“能干和能干?!泵纵p聲說道。
“去你的!”丫丫推了一把毛易,臉蛋紅撲撲的。
“你說你,說話就說話,就喜歡動手動腳的?!泵坠孔⊙狙镜纳碜?,在她的嘴上啄了一口。
“哼哼!”丫丫張嘴咬他。
兩個人你來我往好不熱鬧。
玩累了,毛易躺在丫丫的腿上,抬著頭,看著丫丫的臉蛋。
丫丫輕輕抱著毛易的腦袋,低下頭笑呵呵地看他。
“我想做壞事?!泵仔ξ卣f道。
“啐!不行!明天還要早起呢!”
“什么啊?”毛易壞笑著打趣道:“我說我要去S擾白天鵝啊,你想哪去了?”
丫丫的臉蛋一下子變紅了。
照著毛易的腰間就是一頓猛掐。
“疼疼疼……”毛易連忙討?zhàn)垺?br/>
“讓你再口花花!哼!結婚之前怎么沒想到你這么油嘴滑舌的!”丫丫不滿的說道。
“嘿嘿,晚了!以后你就是我老毛家的人!”毛易笑呵呵地說道:“用你爸的話來說,就是要入老毛家族譜的!”
“呸!稀罕!”丫丫嗔道。
不過臉上的笑意卻絲毫未減。
不論毛易再怎么愛玩,毛夫人永遠是她。
這就夠了。
男人就沒有不花的。
再說,早在結婚之前,就知道這是一個什么男人了,也不奢望他能夠對自己怎么樣。
說實話,毛易能夠如此留戀自己,丫丫已經很感到意外了。。
再說,毛易能夠將這種事情和她商量,而且對方也算是良家,也不會染上什么病,丫丫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你要是不高興,我就不去了?!泵纵p輕抱著丫丫,認真地說道:“反正我只是想簽她,能不能干都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