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害怕,即墨靈那個男人,他絕對是魔鬼?。?!”
第二頁的第一局,宓柯的字跡有些混亂,句尾結(jié)束帶有三個巨大的感嘆號,表現(xiàn)了她那時強烈恐懼的心情,陶嬌歌不由得對這個即墨靈產(chǎn)生了一絲忌憚,到底是什么樣的男人,會讓宓柯這樣的奇女子都害怕恐懼?
“我沒想到,我以為正常的世界,卻有著那樣一群人的存在,他們自稱即墨家族,各個妖孽非常,都是一群智商高到可以飛出地球的人物,他們信封女媧,自稱是女媧后人,到后來我才知道,即墨靈不是知道過去和未來,卻是即墨家族本身就會算卦!即墨靈這個變態(tài)強要了我,我竟然懷孕了,老蚌懷珠,而且還是一個原本根本不可能懷孕的女人,這個事情多么的恐怖?我和弈天的愛情已經(jīng)名存實亡,他有了許多的孩子,可是這是我唯一的孩子,即使這孩子是別人的,可是我迫切的想要保護(hù)他,于是我來到了荒湖,最終在這里住了下來?!?br/>
臥槽,這是什么狗血劇情,還來個驚天大逆轉(zhuǎn)?陶嬌歌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下去。
“即墨靈來了,他奪走了我的孩子,我恨他,我恨即墨家族,可是我發(fā)動朱雀衛(wèi)去找,卻再也找不到一個即墨家族的人,他們究竟去了哪里?最終,十萬雪山中,我找到了即墨靈,那時候,已經(jīng)沒有了即墨家族,只有一群自稱是女媧后人的靈族人,而我的孩子死了,死在了他親爹的刀下,流干最后一滴血,只為了讓那群魔鬼飲用,破解他們該死的詛咒?”
“老鄉(xiāng),你能明白當(dāng)時我的恨嗎?那一刻我恨不得毀天滅地,讓所有人都與我兒陪葬,我許下最惡毒的詛咒,讓靈族人生生世世無法脫離詛咒,總有一天讓天地之間沒有一個即墨家族的人存在,我要他們斷子絕孫,就像我一般,孤獨的死去!于是,我改變了朱雀衛(wèi)的性質(zhì),新來的朱雀衛(wèi)不再是驍勇善戰(zhàn)的兵將,她們轉(zhuǎn)入了暗處,是我復(fù)仇的刀鋒,她們的所學(xué)全是為了對付靈族人,可是我的時間不多了,我就要死了。”
一團血跡在這里展開了一朵暗紅的花兒,經(jīng)過時間的流逝,泛起了黑色,陶嬌歌卻仿佛從中嗅到了腥甜的死亡氣息。
“老鄉(xiāng),我就要死了,你能幫幫我嗎?靈族人一天不滅,我宓柯就算在地獄之中受刑也不得安寧?。。。∥乙麄兌妓?,都為我的孩兒陪葬!”
十萬雪山中的靈族?陶嬌歌心下一驚,陡然想起了“術(shù)”之力無意間看到的那個男人,他的身后就是莽莽的雪山,天恩就是被靈族抓走了嗎?!
究竟是什么樣滅絕人性的種族,才會喝干一個嬰兒的血來破解詛咒?
又是什么樣恐怖的男人,竟然能夠嗜殺親子?
那詛咒又是什么恐怖的存在,讓即墨靈為了破解它,竟然甘心情愿的殺害自己的孩子?
陶嬌歌有太多的疑惑,干脆又繼續(xù)看了下去。
“老鄉(xiāng),我也不會讓你白做,在西涼山之中,我藏了我畢生的財富,還有那塊鳳凰令,就是調(diào)動朱雀衛(wèi)的血符,有了它你就是朱雀衛(wèi)的主人,求求你了?!?br/>
信到這里就結(jié)束了,宓柯沒有寫下陶嬌歌想要知道的答案,她心中不由得開始恐慌起來,天恩究竟落入了一個什么樣的種族手中?難道也是為了抓去喝血?可是他們喝的不應(yīng)該是嬰兒的血嗎?還是說,其實這個血沒有限定年齡,只要符合某一條件就可以?
到底是符合什么條件?陶嬌歌想不明白干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手中拿出五帝錢,準(zhǔn)備測算一番,卻在一個不經(jīng)意之中看到了桌子底下粘著的白紙。
陶嬌歌翻了一個白眼,怎么就忘了宓柯那瘋女人的尿性!
她小心的取下白紙,慢慢的展開。
“老鄉(xiāng),如果你看到了這封信,說明你是一個心思縝密之人,我這才真正放心將朱雀衛(wèi)交給你了,你切記,朱雀衛(wèi)是這世上唯一能夠抵擋靈族的戰(zhàn)力,你接手了她們就一定要將靈族滅了,不僅僅是為了我兒子?!?br/>
“靈族的詛咒,或者說是即墨家族的詛咒,延續(xù)了很久很久,久到我根本無跡可尋,只有在一些野史話本中看到了寥寥數(shù)語?!?br/>
“西北有種族,嗜血殘忍百年一爆發(fā),每當(dāng)百年一過,便是生靈涂炭之時,靈族大舉進(jìn)攻,生食人血整整十年!老鄉(xiāng),不知道你生在何時,但務(wù)必小心,靈族進(jìn)攻,必會直取皇城,若是我宓柯沒有想錯,經(jīng)過千百年的時間沉淀,他們有可能會顛覆朝堂,建立自己的國家,然后將所有的臣民圈養(yǎng)成他們的血食!”
陶嬌歌驚得眼睛都要瞪掉下來了,如果是真的,那恐怖程度直逼末世了好嗎!
“哈哈,老鄉(xiāng)你別怕,也許是我瞎想了,可是如今我快死了,我終于想通了一件事,他們要的人,根本就是我們這樣來自異時空的人!”
“當(dāng)初即墨靈也許想要帶走的是我,可是無奈我身邊朱雀衛(wèi)拱衛(wèi),他無法擄走我,只能帶走流有我血脈的孩兒,時至今日,靈族人屢次來犯,此次都指向要擄走我,恐怕他們的詛咒就快爆發(fā),已經(jīng)急不可耐了,可惜,我宓柯其實隨意被人擺布的人?老鄉(xiāng)我這就去了,你好自為之,在我有生之年我看不到靈族的覆滅,希望你能做到,謝謝。”
信完了,在空白處,宓柯隨手畫了一只口咬尾的蛇,陶嬌歌覺得一陣眼熟,卻始終沒有想起來在哪里見過,只好作罷。
隨后在桌子和密室到處尋摸了一遍,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的東西,陶嬌歌這才小心的將兩封信疊起,藏到胸前,慢慢的走出了密室。
陽光陡然照到了陶嬌歌的臉上,讓她不由得一暖,心中被靈族嚇出來的寒顫才稍退一些,靈族,是否還存在于世?天恩是不是被他們擄走了?
遠(yuǎn)處天空,遠(yuǎn)遠(yuǎn)的飛來兩道白色的身影,“咕嘟咕嘟”的叫著,最終落在了藏書閣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