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兩個滄桑情敵的和解
雨下的更大了。玉雯的墳前只剩下我，布妮，BOSS三人。我和布妮相偎著站在BOSS身后。他像一尊塑像一樣佇立石碑前。專注的盯著石碑。一如盯著生前的玉雯。
“安飛。你看那里來了好多人?！辈寄葜钢覀兩砗蟪泽@的叫道。其實布妮一直都在東張西望。我們現(xiàn)在只是義務(wù)陪同BOSS。
我回頭一看?？刹皇恰Ｖ辽儆衅甙藗€人。全部是黑西服。黑墨鏡，黑傘。不過走在最前面一個約五十多歲老頭撐傘的事情就由別人代勞了。他穿著件很大的黑風(fēng)衣。拄著根精致的手杖。我目光掃到旁邊摻扶他的人，心頭一驚。這不是柳元浩嗎。那這老頭？難道是柳志斌。
我把想法告訴了布妮。布妮也皺起眉頭。說：“我看也是。說不定他現(xiàn)在仍深愛著玉雯阿姨。否則不會千里迢迢從韓國趕來參加她的葬禮。哦。我得告訴我爸爸?！?br/>
“爸爸。你看后面那人。是不是柳志斌。”
“哦。”BOSS轉(zhuǎn)過頭來。立時。他摘去了眼鏡。那雙黯淡的眼睛里即刻迸射出光芒。他緩緩向前走去。同時丟掉了傘。我慌忙上前，為他撐住傘。
BOSS喃喃的說：“三十多年了。他還是沒變?！?br/>
柳志斌走上來，目光與BOSS接觸的瞬間，他取下眼鏡。同時站住了。兩人這么對視足有一分鐘。我看不出他們的目光里所流露出的是怎樣的情愫?？墒沁@卻是很復(fù)雜的情愫。是三十多年滄桑世故的沉淀。
柳志斌沒有發(fā)一言。他隨后目光流轉(zhuǎn)，專注到石碑上。眼神變得哀惋。他一揮手，柳元浩撤去了傘。然后他獨自一人徐步向前走去。像BOSS一樣，他塑像一樣佇立石碑前。任由雨水擊打他身上。
BOSS向我揮揮手，然后也冒雨走上前，與柳志斌一并佇立在石碑前。
我知道此時的墳地屬于他們兩個。我拉著布妮向后面走去。柳元浩他們也一樣。他一直瞅著我。
走了很遠。柳元浩突然叫住我們。“兩位。我們可以談?wù)剢?？?br/>
他這次的口氣極其客氣。仿佛變個人。
布妮根本不屑于看他。臉偎在我懷里。我輕笑道：“你覺得還有這個必要嗎？”
柳元浩也不生氣。說：“之前的事我想對布妮說聲對不起。我這次是真誠來道歉的。我爸已經(jīng)了解那件事情的原委。造成玉雯阿姨不幸的是那個時代的觀念。不是王叔叔的錯。所以，布妮。請你一定要諒解我之前對你造成的傷害。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都可以?！?br/>
布妮從我懷里出來。冷笑道：“如果我給你造成這么大的傷害?，F(xiàn)在請你原諒我，你覺得可能嗎？”
“請你原諒我。否則我和我爸爸會一輩子不安。”柳元浩懺悔者般在我們面前低著頭。
布妮斬釘截鐵說：“不可能。除非你給我跪下磕三個響頭。叫我一聲姑奶奶。”
這么苛刻的條件都提的出來。我要是柳元浩定斷然拒絕。士可殺不可辱。
也許韓國人的氣節(jié)觀念沒咱們中國人濃厚。這家伙眉頭都不眨一下當(dāng)即跪下，額頭硬是磕的沉悶有聲。最后那句“姑奶奶”更是叫的干脆。
“你?！辈寄蒿@然意料不到。有些無措。咬了咬嘴唇說：“好了。我原諒你了。不過你給我爸爸造成的傷害最大。所以你要求得他的原諒啊?！?br/>
柳元浩說：“那，那是不是我還得給王叔叔磕三個響頭。唉。這叫法。對了。該叫什么呢?！?br/>
我和布妮忍不住笑了。這小子不會腦子進水了吧。
“你們在說什么呢。這么高興?！笔荁OSS。
簡直難以置信。他竟和柳志斌有說有笑向我們走來。難道他們也冰釋前嫌了。
“哦。王叔叔。請您原諒我之前對您造成的舉大損失?！绷朴纤麄儭Ｏ駼OSS跪下。
“過去的事都別提了。哎。你這是干嘛?！盉OSS慌忙拉起柳元浩。
柳元浩說：“布妮說了。要向您下跪磕三個響頭您才肯原諒你。不過我還不知該叫您什么。布妮讓我叫她姑奶奶?！?br/>
柳志斌呵呵的笑了。拍著BOSS的肩膀說：“老王。你這個丫頭還挺有意思啊?！?br/>
BOSS無奈的笑笑說：“這個死丫頭從小就缺乏管教。布妮。你太過份了。怎么能這么污辱你元浩哥。”BOSS嗔怪的瞪了布妮一眼。
布妮不自然的笑笑。吐了吐舌頭。然后將臉又埋進我懷里。我現(xiàn)在成了她的擋箭牌。
柳志斌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我一遍。然后拍拍我的肩膀用欣賞的口氣說：“你就是安飛吧。恩。小伙子。一表人才。有前途。布妮這丫頭眼睛賊精啊?！?br/>
我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實話?？晌覅s很受用。咱好歹也算是個精英吧。
“柳叔叔。您過獎了?！痹垡驳弥t虛幾句。為了進步嘛。
“什么過獎。本來就是嘛?！辈寄輳奈覒牙锍鰜碚f。嗬。為我爭辯里。真讓人感覺幸福。
大家都忍不住笑了。
這次玉雯的葬禮不僅讓兩個老人冰釋了前嫌。柳志斌駐中國的公司更是提出和我們公司提出合作。于是我們公司成為他們?yōu)橛螒蛑鹘侵谱魍婢叩耐婢吖?。于是這項艱巨的任務(wù)就落到我的肩上。當(dāng)然要等我旅游回來才能開工。
BOSS提起玉雯。眼里始終掛著一行清淚。原來柳志斌知道事情真相是玉雯寫信告訴他的。當(dāng)她得知BOSS被柳志斌誤會并受他陷害心里就不安。她費了不少勁才打聽到柳志斌的具體地址，并連夜寫信寄出。
BOSS的眼睛里流淌著憂傷的情愫。那許是一輩子都無法終全的癥結(jié)。
明天我就要登機前往旅游者的天堂了。想想真興奮。回家的路上，我抑制不住的偷笑。咦。手機怎么響了啊。是雪妍。正好我現(xiàn)在也有事找她。我得提醒她帶足東西。別到時候丟三落四。嘿嘿。其實我該提醒的是自己。
“喂，雪妍。這么快就想我了?！蔽蚁炔煌_句玩笑。也不知從何而起，雪妍打電話我就喜歡開這句玩笑。這時時提醒自己咱是有魅力的。
“你少臭美。唉。也就是我這傻瓜才時時惦記你。對了。安飛。我有正事找你。”
“恩。我也有事找你。那你先說吧。”
“啊。你也有事找我。那，那你先說吧?！?br/>
我堅持說：“你先說。女士優(yōu)先。雪妍。你就讓我保持這點紳士風(fēng)度吧。求你了。你先說吧?！蔽乙材７缕鹋巳鰦伞?br/>
雪妍嬌笑道?！八腊诧w。別說了。人家還以為你是gay呢。我怕你了。恩。是這樣的。我明天要見個客戶。這個客戶很重要?？峙虏荒芘隳闳ヱR爾代夫了。請你原諒?！?br/>
“啊。你不能去了。唉。真掃興?！蔽宜械呐d奮瞬間消殞無蹤。
雪妍惶恐的說，“安飛。你別生氣啊。我有時間一定加倍償還你。好嗎。好嗎。你說話啊?！?br/>
我嘆口氣。怏怏的說：“好吧?！?br/>
“恩。這樣才好。來，把臉貼過來?！?br/>
我依言照做。將手機聽孔貼上臉?！班?。”手機里傳來雪妍的吻聲。算了。就為這一吻。我也沒什么好怨氣了。
“哎。安飛。你不是還有什么事給我說嗎？”
我苦澀的笑笑?！艾F(xiàn)在沒有說的必要了?！?br/>
“恩。那好吧。就這樣。我還有些事處理。今天不去我們家了。祝你玩的愉快。聽說馬爾代夫的小姑娘長得很漂亮，你可別被迷住了?！?br/>
我當(dāng)即拍著胸脯保證“你放心。你未來的老公絕不是吃著碗里想著鍋里的人?！?br/>
掛了電話。我剛才強顏的歡笑傾刻消逝。我怏怏的想著，這幸福感我還沒盡情享受呢。怎么就霎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實在太快了。
夜里我扒在床上還在想著雪妍的位置明天由誰替代呢。我面前列出一大串人名。這些人都是經(jīng)我慎重考慮的備選人選。個頂個的貌美如花。那都是拿得出手，能為我臉上增光的。諸如小田，前廳接待陳羽冰，方美美。哎呀。太多了。就連李靜這個吸血鬼也在考慮之內(nèi)。雖然她快成有夫之婦。不過能享受免費的旅游，我肯定她還是會積極而踴躍。這個女人愛慕虛榮。為追求潮流不惜血本。是我們公司有名的月光女神。帶上這個摩登女郎。我會更覺面上有光。我現(xiàn)在有種難以決擇的痛苦。唉。為什么你們都這么優(yōu)秀。
我真想大聲呼喊，“賈寶玉啊。把你的麗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飲的精神傳遞點給我啊?！辈皇俏一ㄐ?。而是這世界上美女太多。對。這不是我的錯。
我正自我安慰時，手機響了。嗬。王布妮。對啊。我怎么把她忘了。她現(xiàn)在也算我的正牌女友。帶她去那感覺都不是GOOD了。簡直是BEST。我也只是想想。布妮貴為公司總經(jīng)理。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何況明天BOSS要去美國看病了。那公司更離不開她了。
我打開手機。說?！拔埂２寄?。有事嗎？”
“哼。沒事不能找你。你是不是現(xiàn)在就想著和那個上官雪妍去旅游的事呢?！辈寄萦行鈶?。不過她的話酸味太重。
我苦笑道：“你就別挖苦我了。我現(xiàn)在比哭還難受。唉。雪妍她不去了。明天是我一人去。”
“什么。她不去了。那你不打算找個伴嗎。一個人不寂寞?！?br/>
真是說到我心里。知我者，布妮也。我說：“當(dāng)然寂寞。所以我剛才正在想找我們公司哪位美女呢?！?br/>
“這還用找嗎。論職位，論長相。最重要的是論和你的關(guān)系。誰能比過本小姐?！?br/>
“可是論在公司所擔(dān)負的責(zé)任你就不如她們輕松。國不可一日無君啊。BOSS明天一走。公司的重擔(dān)就
全落在你的肩膀上了。你一走。那公司如何運營啊。”
“這，這倒是。算了。我不去了。名額留給有發(fā)展前途的年輕人吧。”
我一激靈。欣喜的說：“那我明天找小田?！?br/>
“不行。小田這丫頭磁性太強。我怕你們是牽著手去的。回來就摟抱著來了。恩。掃地的張阿姨你可考慮。這人我放心?！?br/>
我哭笑不得。說：“我的大小姐。你饒了我吧。我再不濟，也還不至于和范大叔競爭吧。你就是不為我考慮也該為他孤寡一輩子現(xiàn)在好容易枯木逢春著想吧。人不能把事做太絕。”
那邊傳來布妮咯咯的歡笑聲?！鞍诧w。我發(fā)覺你說話可真幽默。好吧。一切隨你吧。我也不打擾你了。我就是無聊睡不著覺才打你電話?，F(xiàn)在聽你一席話我也有精神睡覺了。那再見了。不打擾你選擇伴侶了?！?br/>
那邊傳來嘟嘟聲。這女人。太自私了。只顧著自己睡覺了。也不幫我參考參考。算了。俗話說“要流眼淚還得自己哭?！弊约合氚?。
我真沒想到，這一想竟想到夢里去了。而且莫名其妙的竟帶著我的綠頭兄弟找人火拼了。真是個沒毅志力的人。
當(dāng)我正倘佯在馬爾代夫蔚藍的海水里，享受著陽光普照時，周董的歌聲楞是把我從千里之外的馬爾代夫硬拉回到上海我的床上。
這才幾點啊。七點多點。離班機還有幾個小時。誰打來的電話。讓我睡個懶覺都不能成全。
我打著哈欠一看。哦。王布妮。嘿。難不成是要為我送行。我心里直樂。
“喂。你好。我是安飛?！蔽矣米顪厝岬穆曇粽f。
那邊傳來氣沖沖的聲音?！昂媚銈€大頭鬼。死衰MAN。你真是頭豬。我敲半天門你都不回應(yīng)。”
“什么。敲門。你。你在那里?！蔽亦氲淖?。
“咚咚咚?！蔽衣牭絼×叶翋灥那瞄T聲，她怎么來我家了。
“現(xiàn)在聽到了吧。趕緊給本小姐開門?！?br/>
“噢。好好好。大小姐，你等著。我這就來?！蔽一琶ζ鸫?。當(dāng)然這次我不會象上次見雪妍那么尷尬了。咱得先穿條褲子。
“你磨嘰什么呢。怎么還沒過來?！?br/>
我一邊抽著皮帶一邊向門口跑去。我怎么感覺自己成了給人看門的門衛(wèi)了。
“你是不是在和誰幽會？”我剛打開門，布妮就擠了進去。朝我的臥室里張望。
嗬。她今天竟穿著一身休閑。拉著一個紅色印有米奇老鼠的旅行箱。這是上哪里啊。
“布妮。你這是上哪啊。”我上下打量著她。
布妮將箱子拉到墻腳。然后向后一仰，栽倒在沙發(fā)里。一壁輕喘著氣一壁說：“這還用問啊。當(dāng)然是去馬爾代夫旅游。哎。你那張票可是我的。誰也不準搶。”
“什么，什么?！蔽殷@訝的走到她面前。吃驚的說，“你，你不上班了。公司的事誰管。”
布妮滿不在乎的擺擺手說：“這你不用操心了。我自然是將事情全部安排好了?！?br/>
我坐她旁邊苦口婆心說：“布妮。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你還是回去吧。到時候公司出點什么事不能讓你爸爸說是我間接造成的吧?！?br/>
布妮狠掐我一下。說：“你少來。我們王家的公司我都不擔(dān)心。你杞人憂天什么。我看你是想和別的女人去吧。沒門。死衰MAN。今天我去定了。你休想甩掉我?！?br/>
“好好好。我好心當(dāng)作驢肝肺了。哎喲?！闭媸莻€蛇蝎女人。下手怎么這么狠。
我今天將自己打扮的格外漂亮。我敢保證，走在街上回頭率一定高過往常。之所以這么精心處理自己的外表，首先是要保證與出眾的布妮站一起不存在搭配失衡的情況。其次。嘿嘿。說不定飛機上的某位空姐被我綽約的氣質(zhì)所吸引。那…不能想了?？谒汲鰜砹?。
進入候機室時我還挺興奮。這些跑地勤的空姐個頂個的漂亮。怎么以前坐飛機時就沒察覺。
當(dāng)然要在布妮眼皮底下欣賞這些美女可不容易。我是戴著太陽鏡的。而且是斜睨。布妮竟沒察覺。
坐上飛機我就啞然失笑了。也不知是運氣太背，還是王布妮太漂亮?？傊覜]見到一個可以入眼的空姐。雖然被空姐服裝包裹起來也頗有幾分氣質(zhì)。但實在稱不上氣質(zhì)美女。
我掃興的嘆著氣。布妮坐在窗邊，拉著我說：“安飛，快看啊。大雁。好漂亮啊?！?br/>
我意懶神灰的瞅一眼干笑道：“拜托。大姐。那是野鴨?！?br/>
布妮扭過身倚靠著我說：“我看它們都差不多。說不定還是本家呢?！?br/>
我“恩”一聲目光四處掃蕩。希望能看到一處靚麗的風(fēng)景線。這仿佛到了戈壁。到處都是慘不忍睹的貧瘠和荒涼。
“安飛。你看什么呢。扭過來?！辈寄萦彩菍⑽业哪槹饬诉^來。
我若無其事說：“沒看什么?！?br/>
布妮饒有興致說。“恩。安飛。我們玩?zhèn)€游戲吧?！?br/>
我來了興趣。游戲。男女之間的游戲。嘿嘿。那會是什么?！澳阏f？”
布妮指著過道對面一個四十多歲戴著近視鏡看報紙的中年人說：“你說他是不是個色狼。”
我搖搖頭說：“不是。絕對不是。你看人家衣冠楚楚。還戴個眼鏡。典型的知識分子。怎么會是色狼呢。”
布妮笑道：“我看他就是個色狼。而且我只說一句話就證明了?！?br/>
我搖搖頭說：“你那么厲害。我不信?！?br/>
“那咱們就打個賭。如果我輸了。讓你親一下。如果我贏了。你要讓我咬一下?！?br/>
哪有這樣下賭資的。太不公平了。
“憑什么我輸了都得讓你咬。不行。我也讓你親一口?！蔽覔?jù)理力爭。
布妮回絕道：“那不行。這是我提出來的。只能這么辦。”
“好好好。你試試吧。我就不信了。你有通天本領(lǐng)啊?！蔽覕[擺手。讓她趕緊說吧。
王布妮起身和我換了個位置。嬌聲嬌氣的說：“老公。我的內(nèi)衣扣開了。你幫我扣上?！?br/>
我差點跌坐地上。老大。這可是公共場合。你怎么說出這種話。這下子。不僅那個眼鏡男，不少人的目光都瞅向布妮。當(dāng)然。就屬離布妮最近的那個眼鏡男目光最為猥瑣。
我失算了。我怎么忘了好色是男人本色。他就是再斯文，可本質(zhì)上還是男人。我又進了女人設(shè)的圈套。
我伸出一條手臂說：“你可輕點咬。否則下飛機我可不給你提箱子?！?br/>
布妮把我手打下去說：“誰說要咬你手了。真惡心。把脖子伸過來?！?br/>
我慌忙向里縮了縮。雙手護著脖子說：“你是吸血鬼啊。你要是咬斷我的動脈血管你可要面臨守活寡。”
“羅嗦?！辈寄莶挥煞终f拉開我的手朝我脖子咬去。
“啊呦?！彼烧鎵蚝莸摹０顺沙鲅?。
王布妮咬過舔了舔嘴唇摟著我的脖子說：“安飛。你現(xiàn)在身上可有我的烙印了。你以后可就是我王家的人了。放心。我會對你負責(zé)的?！?br/>
我哭笑不得。搞得我好象被她欺負似的。還要讓她負責(zé)。郁悶。
這口氣我實在咽不下去。正尋思怎么報復(fù)她時，正好前面走來個空姐。嘿?？伤阋娭鴤€美女了。我靈機一動。心里有主意了。
“哎。布妮。你看那個空姐。我能讓她主動吻我?！蔽依氖植寄菡f。
布妮上下打量我一番不相信說：“我怎么沒看出來你有這么大的魅力?！?br/>
我心中竊喜不已。嘿。上勾了?！澳俏覀兇蛸€。如果我讓她主動親我了。你也讓我咬一口?！?br/>
布妮翻著眼珠想了想說：“恩。好吧。不過你那么愛我，不會咬我的吧。”布妮露出一副嬌柔可愛的樣子。
笑話。你咬我的時候怎么就沒舍得下口啊。真夠狠的?，F(xiàn)在還隱隱作痛。我邪笑道：“好。你放心吧?！?br/>
為行事方便，我和布妮換回位置。那位嫵媚動人的空姐輕挪蓮步到我旁邊時我一臉痛苦的揉著眼。并輕叫著：“哎喲。真難受死我了。”
在我的意料中，這空姐停下。轉(zhuǎn)身關(guān)切的問我：“先生，你怎么回事？”
“哎喲，不好意思。我眼里不知進個什么東西。難受死了。哎。麻煩你空乘小姐。可不可以幫我看看。”
“哦。樂意為你效勞?！?br/>
空姐走近我身邊。略躬下身。哈。臉與我的臉之間只有3CM。這是鄙人第一次近距離接觸空姐。享受著她身體上所散發(fā)出的清香。感受她如蘭的吐氣。我簡直要陶醉了。
空姐看了半天皺著秀眉說，“先生。什么都沒有啊?！?br/>
我堅持說：“有的。夾雜在我眼里難受死了。估計是絨毛之類的東西。你看不清楚?？刹豢梢月闊┠憬o我吹一下。我以前眼里進東西我女朋友就是吹一下沒事了?！?br/>
“那好吧。”空姐綻出個職業(yè)的微笑。她將紅唇湊向我的眼睛。輕輕吹起來。
啊。涼風(fēng)陣陣。嗬。還是香的。我輕微將身體前傾一下。這個動作做的很不經(jīng)意。于是?？战愕募t唇就印在了我的眼睛上。
空姐閃電般站直身。同時臉有些紅紅的。
我眨巴兩下眼說：“哎呀。好了。真是太謝謝你了。”
“哦。不用客氣?！笨战悴蛔匀坏男π??；琶ψ吡恕?br/>
布妮幾乎是怔楞著看著我。
“安，安飛。你，你真不要臉。”好半天她才迸出一句。
我得意的笑道：“你啥也別說。愿賭服輸。把脖子給我探過來。”我故意磨磨牙。
布妮擺出可憐兮兮的樣子說：“你可不能咬太狠啊。人家皮膚嫩。經(jīng)不起。”
“我知道了?！蔽伊眠^她酒紅色的長發(fā)。將嘴湊向她雪白的脖頸。
這皮膚真是滑膩啊。我感覺到布妮雙手緊抓著我的腿。她還挺害怕的。這時不知為何我下不了口了。只是在她的脖頸上親了一口。
“你怎么不咬了。”我縮回身子時布妮疑惑的問道。
我笑道：“你不是說了。我愛你舍不得咬你嗎？”
布妮一手搭上我的肩膀得意的笑道：“這早在本小姐預(yù)料之中。我就知道你不會咬的。換是誰面對我這么溫柔可人的女人都不會舍得咬的。”
我暈。她可真會自圓其說了。真沒見過這么自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