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昆突然就轉學了。
馮志捷早晨來到學校,才發(fā)現(xiàn)沈昆沒來,他就知道這小子不會來了。
隨后是老師宣布這個消息的,她告訴大伙,沈昆轉學了。
在班上,沈昆算是口碑不錯的人,很多人表示惋惜。
男生們說他走得太突然不講義氣,女生們不少對他有些好感,倍感惆悵。
葉可儀倒若無其事,這丫頭心里只有馮志捷,顯然感覺他老纏著自己有點煩吧。
她興沖沖的對沈昆說:“馮志捷,這個星期天阿扎拉會從泰國過來。我們會在周末舉行一個野營聚會,很多人參加,阿扎拉和婉靈點名讓你也去!”
馮志捷愣住了。說實話,他可不想跟這些王孫們一起瞎胡鬧。
這些天,他除了自己練功,還在教向安波心法和一些簡單法術。
向安波進步很快,因為接觸到如此新奇的玄門道術,興趣極高,所以他忙得狠。
不過,葉可儀公開邀請,他也不好意思拒絕。
只能假裝高興,對她說:“嗯好吧,到時候我會去的,謝謝你葉可儀!”
因為沈昆的離校,高一(一)班這些天基本沒發(fā)生啥事。
暗里,胡一木他們開始調查無極教的內(nèi)幕。
果然,他們發(fā)現(xiàn)了很多類似的案例。從這些事件來看,無極教果然有些邪門。
很快到了星期六,因為下午是人文禮儀課,所以放學較早。
葉可儀在放學的時候,神采奕奕的對他說:“馮志捷,晚些時候,你記得來我家,然后我們一起去長興島吧,地方都選好了!”
馮志捷點點頭,回家吃過飯后,便將葉可儀的聚會跟薛滿翠說了。
老馮這些天,正在銀行工地兩頭跑,整天背影都難看到,啥事都是薛滿翠做主。
所謂夫唱婦隨,因為馮大柱的態(tài)度,薛滿翠也十分支持兒子跟同學們打成一片。
馮志捷又問了葉可儀,需要準備什么,但她說啥都準備好了,只要人來就行。
于是吃過飯,馮志捷便離開家,打著借口去葉可儀那兒,悄悄溜到向安波廠里。
向安波買了一個手機,馮志捷現(xiàn)在跟她基本上是通訊聯(lián)絡了。
他沒事就會發(fā)短信逗逗她,相比葉可儀,馮志捷就積極多了。
自打上次知道馮志捷老爸,被農(nóng)民工上街計薪之后。葉可儀好像怕這娃娃自卑,便經(jīng)常給他發(fā)發(fā)短信,打個電話啥的以示安慰。
馮志捷出于客氣,有時候也會給她打個電話,一來二往,倆人關系便近了許多。
馮志捷來到廠外,給向安波打了個電話,知道她休息不上班,便在外面等她。
不一會向安波便飛奔出來了,看到他笑道:“今天這么早,是不是又要出去?。俊?br/>
馮志捷躲躲閃閃的解釋:“哪里,同學閑的沒事,又搞了個啥聚會,等會得去看看。”
向安波一愣,興高采烈稍微黯然,倆人一起朝公園走去。
看門的雖然注意馮志捷這個掏蛋鬼了,但人家就帶個小姑娘來公園玩玩,他也沒轍。
向安波修為提升極快,在馮志捷看來,她的靈德和根骨也屬極佳一類。
倆人來到公園,她不無神秘的告訴馮志捷:“最近我的采氣速度變快多了,我懷疑我要進入聚魂階段了?!?br/>
馮志捷大喜,他告訴向安波說:“如果你能進入聚魂期,很快就能用不少法術了,加油!”
向安波早就知道了這套功法的玄妙,這時充滿憧憬,連連點頭。
馮志捷說又:“等你過聚魂期后,我給你一粒珠子,對你修行有很大幫助,到時就能用不少法術了。記得要避開閑雜人,否則公安抓你別怪我。記得,下次聽到警車鳴警笛,趕緊躲起來,知道嘛?”
向安波點頭,馮志捷樂了,他說:“逗你玩的,公安閑的沒事抓你干嘛?記住,萬一在運用法術的時候被人看到了,你就說是練魔術,知道嗎?”
向安波輕輕打了他一下,嗔道:“壞蛋,老是騙我,真討厭!”
馮志捷快活的說:“我就喜歡騙你,看你傻呼呼的特別好玩!”
向安波瞪了他一眼說:“誰傻呼呼的,再這么說,以后不理你了!”
馮志捷痛苦萬分,他說:“向安波你不能這樣,你不能連我這么點快樂也剝奪!你知道我就喜歡逗你這個傻妞玩,你咋能讓我不做這種很有意義的事呢!”
向安波伸出手來,在他腿上一通亂擰,豎起柳眉罵道:“還好玩嘛?還有意義嗎?”
馮志捷怪叫一聲:“哎呀向安波我們快走,別坐這兒,好大的螞蟻咬我的腿呢!”
正在鬧著,馮志捷的電話響了,一看是葉可儀的。
他看了看向安波,走到一邊接通了,說:“葉可儀,是不是都安排好了?”
“對?。 比~可儀在那邊說道:“大伙都來了,就差你了,快點馮志捷?!?br/>
馮志捷應了一聲,對她說:“好吧,我馬上來?!?br/>
然后掛斷電話,看了看向安波。
向安波正安靜的看著自己,臉上有點羨慕,有點悵惘。
馮志捷愣住了,他知道向安波向往自己的生活,更擔心自己離她越隔越遠。
他慢慢走到向安波身邊,故作輕松的說:“向安波,要不我不去了,陪你練功?”
“去吧馮志捷?!毕虬膊ㄈ魺o其事的笑道:“我自己練一會,沒事?!?br/>
馮志捷靜靜坐在她身邊,默默望著這個漂亮而靈動的女孩。
向安波也安靜的望著自己,陽光透過樹梢,灑下幾朵燦爛的斑斕,令她更加明艷。
雖然跟葉可儀相比,向安波沒她如此炫耀奪目。
但她就像一朵荷花,清純自然,靚麗可人。
葉可儀再美,馮志捷也沒給她更多位置,因為向安波牢牢占據(jù)他的內(nèi)心。
他對這個女孩的感情很復雜,有同情,有喜愛,更有親人般的關切。
兩人四目交會,默默對視了良久。
四下很安靜,天氣也很好。
在這種美妙的氛圍中,馮志捷突然浮起想對向安波說點什么的沖動。
但猶豫良久,他終于沒說。
他喜歡向安波,倆人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然后,神差鬼使的又一起在上海遇見,何嘗不是一種緣分?
那時,他幾乎對她說出心底的話,最終沒有說出來。
向安波臉頰不知不覺有些微赧,她低下頭去,把玩著自己的衣角,輕聲說:“去吧,馮志捷,別讓同學們等久了,我再坐會,練練你教的東西?!?br/>
馮志捷點頭,他離開的時候,認為他們之間還有的是時間。
他不清楚,冥冥中許多事情,并不是他都能預料的,就算他己經(jīng)到了沖玄前期,位列準仙之境。
馮志捷離開之后,向安波又坐了一會,這才把目光從馮志捷去的方向收回。
她是個刻苦好學的孩子,自打跟馮志捷學到功法后,便如癡如醉的練習著。
遠處,一個年長的老人家慢慢走了過來。
向安波正在離椅子不遠的地方,練一套馮志捷教的優(yōu)美健身拳術。
“你是昆侖派傳人對嗎?”
向安波一愣,這才發(fā)現(xiàn)老人家坐在椅子上,微笑著對自己說。
她看上去有七十左右,干干凈凈慈祥而和藹,滿頭銀發(fā),像一位離休老教授。
向安波聽馮志捷說過,別告訴其他人自己練的什么。
于是她搖頭,進行否認。
“是的。”老人家笑道:“我認識你練的拳法,就是昆侖派的。正確來說,是馮派傳人的‘天池禽戲圖’。”
向安波愣住了,她不明白對方怎么如此清楚。
馮志捷就告訴過她,這正是“天池禽戲圖”!
老人家笑道:“你根骨不錯,靈惠聰明,是棵好苗子?!?br/>
向安波感受老人家如此慈祥,根本就不會對任何人有威脅,不免對她好奇起來,她說:“你是誰,怎么認識我練的東西呢?”
老人家笑了,她說:“小姑娘,不瞞你說,我也是修道的,跟昆侖派還有點淵源。”
向安波愕然,她愣了一會才說:“你認識昆侖派的馮家嗎?”
“認識?。 崩先思倚Φ溃骸拔以缇妥⒁獾侥愀硗饽莻€小男孩了。他是馮家一脈單傳的弟子。如果我沒弄錯,他叫馮志捷,是現(xiàn)任馮家掌門馮大柱的兒子?!?br/>
向安波又愕然,看來這個人跟馮家是舊識,只可惜馮志捷先走了,不然大家認識認識,肯定是一件好事呢!
人都有直覺,向安波從對方身上感受不到任何威脅元素,開始對這個慈祥的老人浮起一縷親近的好感。
老人家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下,又說:“你是不是很喜歡練功修行?”
向安波點頭,馮志捷傳她的功法,讓她接觸到一個全新的世界,她很興奮。
“如果我收你為弟子,教你更多的東西,愿意嗎?”老人還是平淡若水的說著。
向安波愕然,她呆呆的望著對方。
就聽她又說:“我注意你很久了孩子。你有異于常人的根骨,是棵好苗子,如果愿意,我可以帶你去更好的地方,讓你成為一個真正的玄門弟子。”
老人家最后笑道:“你可以想想。如果愿意做我弟子,明天早晨來這等我。我會帶你離開上海。當然,這之前我會先治好你父親的病,給點錢安頓他們。”
然后她消失了,仿佛從來沒在這個空間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