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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淡淡的似有若無的碰觸,這簡直是一種甜蜜的折磨。.最快更新訪問: 。
而且,是太折磨人了!
薛桐桐覺得她的身體里有一把火在燒,但能澆火的人卻又見死不救!
薛桐桐試著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主動勾入他的口中。
南宮祁烈睜開狹長的鳳眸,含著笑意地感覺到她的躁動和不安。他是男人,她這樣‘毛’‘毛’糙糙的,但同樣能夠讓他一陣心悸。其實,在某種程度上,男人的忍耐力本來就比‘女’人差上很多!但是,為了看到她窘迫的模樣,南宮祁烈可以算是下血本了!
薛桐桐迎合著南宮祁烈,但南宮祁烈這個時候卻輕輕放開她,徹底結(jié)束了這場甜蜜的折磨秈。
薛桐桐的杏眸內(nèi)已經(jīng)媚眼絲絲,氣喘吁吁地望著南宮祁烈。
他是個壞銀!
他已經(jīng)從來沒有這樣過!
這樣……就結(jié)束了???
等薛桐桐發(fā)現(xiàn)自己有這樣一個念頭之后,她的小手不禁‘摸’著自己有些發(fā)燙的臉頰。完了!完了!真的是‘色’‘女’!被南宮祁烈徹底‘弄’成‘色’‘女’了!而且,她看著南宮祁烈微紅的‘性’感薄‘唇’,她竟然還想這么狼‘吻’南宮祁烈一下!
“不要這樣……”薛桐桐的小臉充血,微微側(cè)過頭看向和自己鼻息相連的南宮祁烈。
南宮祁烈卻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多大的‘波’動:“薛桐桐,不要怎么樣?薛桐桐,說清楚!你不要怎么樣?”
薛桐桐承認(rèn)自己心里的想法‘色’瞇瞇的,但是這讓她怎么說出來???她這樣,不就是在向南宮祁烈索‘吻’?要是被他知道,他肯定會笑自己是個‘色’‘女’的!
薛桐桐故意轉(zhuǎn)過頭,不再去看南宮祁烈,而是自己拿著湯匙,攪著鍋子里的粥。
不親,就不親!
南宮祁烈看著薛桐桐賭氣的模樣,不禁啞然失笑。
她就是那么可愛!明明想要……身體那么誠實,卻總是嘴硬地說不要!才不會像有的‘女’人外放,把這種事情隨意放在嘴上!這樣的薛桐桐,更加令他珍惜。
南宮祁烈一下子攔住薛桐桐的腰,把她轉(zhuǎn)過身,身子困在他的‘胸’膛和料理臺之間。
“南宮祁烈,你想做什么啊?”
“做什么?”南宮祁烈邪笑起來:“做你喜歡做的事情!”說完,他的‘唇’瓣重新落在薛桐桐的嘴‘唇’上面。
這次長驅(qū)直入,不再是那種纏綿的折磨,但這樣的直接,讓卻薛桐桐的身子輕輕顫栗起來。她雙手勾住南宮祁烈的脖子,杏眼也攜著笑意!哼!什么嘛?說這是她喜歡做的事情,難道南宮祁烈就不喜歡啊?
她才不嘴硬呢!嘴硬的是南宮祁烈!
等南宮祁烈放開薛桐桐的時候,薛桐桐已經(jīng)被‘吻’得上氣不接下氣了。
“我飽了,該輪到你吃飯了!”南宮祁烈給薛桐桐盛了一碗粥,然后拉著她的手,走到餐廳:“吃吧!”
薛桐桐這個時候,才想到自己也是火火的媽咪!
她剛剛就這么大咧咧地和南宮祁烈在廚房里親‘吻’,要是被出來的兒子看到,那她真是窘死了!自己真的是太大意了!
“火火呢?”
“火火不在家!”南宮祁烈把小湯匙遞到薛桐桐的手里,說道:“粥趁熱吃!”
這粥其實不太燙了,因為在剛才兩人接‘吻’的時候,南宮祁烈早就伸手把料理臺的火給關(guān)了?,F(xiàn)在粥的溫度,應(yīng)該剛剛好……
薛桐桐用小湯匙舀了一勺,送進自己的口里,卻發(fā)現(xiàn)這香滑的粥真的和康玨以前……給自己做過的好像!
“怎么樣?”南宮祁烈有點孩子氣地看向薛桐桐,正在等待她的評價。
“嗯!還不錯!”薛桐桐點了點頭,開口道:“嗯……你和康玨還真的很像,你煮的粥和他煮的粥,味道很像誒!”
“什么?”南宮祁烈不禁挑高了眉峰。
康玨會煮粥?
康玨這廝打架,毒舌,殺人,‘射’擊,沒有一樣不是強項,但是只有做飯……弱得像根‘雞’肋似的!硬是燒不來!別說烹飪了,拿個碗都能給摔得粉粉碎。這怎么可能烹飪,還煮粥?
“薛桐桐,你什么時候吃過康玨給你煮過的粥?”南宮祁烈瞇起鳳眸,聲音有幾絲緊繃。
難不成康玨已經(jīng)克服那烹飪的弱項?
還是為了薛桐桐克服的……想到這一點,南宮祁烈并不高興。這就像自己的寶貝被別人‘摸’了好幾下,還是未經(jīng)同意的那種,心里悶悶的,有小火的苗子要燒起來了!
薛桐桐仔細地回想了一下,認(rèn)真地說道:“有一次我生病了。我起來的時候就看到康玨已經(jīng)在我家了,然后他說是給我熬了粥……那個時候,你騙我失憶,我很難過,所以我記得特別牢!”
南宮祁烈這個時候終究忍不住了大罵一聲:“fuck!”
薛桐桐被南宮祁烈突然的爆粗口嚇了一跳:“南宮祁烈,你干嘛???好好的,干嘛罵人?”他這不是在罵她嗎?
“康玨這廝……”南宮祁烈的雙眼快冒出火來:“這廝能不能再無恥一點?。窟@是我為你熬的粥,他倒是好意思說,這是他為你熬的!”就算他那個時候不想讓薛桐桐知道是他熬的,卻也不代表康玨這廝可以撿個現(xiàn)成的皮夾子!
薛桐桐聽到這里總算明白了。
“這粥是你熬的?”薛桐桐指了指南宮祁烈。
“不是我,還會是誰?”南宮祁烈攥緊著拳頭:“這廝等著!我還以為他算個朋友,沒想到背后那么落井下石的!”
“額?”薛桐桐對康玨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了?
而遠在重案組大樓里的康玨,不由打了個噴嚏。
“哈欠!”
站在他身邊,查閱資料的宋佳音,輕描淡寫地說道:“大概又是誰在說你壞話吧?”
康玨的桃‘花’眼泛著華美的漣漪,睨向身邊的宋佳音:“那還用想?肯定是南宮祁烈!別人是敢都不敢在背地里說我壞話!但惟獨這家伙,敢肆無忌憚地說!不過,我不怕他!這南宮祁烈和他‘女’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宋佳音合上手中的文件:“別胡說!薛桐桐還是好‘女’人!”
“好‘女’人?好‘女’人會教你那一套?”
宋佳音的臉上飄起了一陣紅霧,為了掩飾心中的局促,她二話不說拿起手邊的文件就砸在康玨的頭頂上:“那我看你,還不是‘挺’受用的嗎?”
“那倒也是!”
這邊,薛桐桐和南宮祁烈達成了一致的意見。
以后康玨說的話,最多只能信二分之一!
薛桐桐喝完了一小碗粥,覺得自己的胃沒那么難受了。
南宮祁烈?guī)脱ν┩唷恕唷亲?,心疼地說道:“你上班總是那么累,整天看到血和臟器,不想上班的話,我回來養(yǎng)你!”
薛桐桐閉上眼,想到下午解剖的那具尸體。
“惡心是惡心了點……”薛桐桐嘆了一口氣:“但習(xí)慣就好了!況且,我真的見多了!”
南宮祁烈知道薛桐桐喜歡法醫(yī)這份事業(yè),倒也不勉強。
他尊重她的事業(yè),和她個人的選擇!
“火火已經(jīng)搬到了我們南宮家的別墅!等會兒,你也和我一起過去吧!”南宮祁烈淡淡地說道:“南宮雅致和我知道對方的存在,我們誰都不敢松懈!他幾乎沒有弱點……而你就是我的弱點。他的鐵腕,我查過些資料。你住在這里,我不放心!”
薛桐桐就算聽到南宮祁烈這么說,但是她仍然不敢相信南宮雅致會是這樣的一個人!
“他能夠在這么短時間內(nèi)聚集那么多的資金……他的手里根本就不干凈!”南宮祁烈繼續(xù)說道:“日本,是世界上唯一承認(rèn)黑社會合法的國家。南宮雅致所在黑社會,雖然在近年來有洗白的跡象,搞企業(yè)經(jīng)營!但是,在他所有收入里最主要也是最重要的,就是走‘私’毒品,賭博高利貸,敲詐勒索。他根本就沒你想得那么干凈!他的手絕對不是干凈的!”
薛桐桐訝異。
日本,為什么是在日本?
原來……南宮雅致在日本是黑社會成員?
“我救過他的命……”薛桐桐想到他身上受到的槍傷,心里一陣冰冷。也對!美國雖然是允許攜帶槍支,但是他能受了那么重的傷之后,銷聲匿跡,本來就不簡單!而且他真的藏了太深,他幾乎知道她的所有事情,但是關(guān)于他的,她卻什么都不知道!
南宮祁烈低嘆地說道:“他……我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所以,未來的一段時間,你可能沒那么多自由!除了我在你身邊之外,我會安排人隨時保護你和火火。”
薛桐桐知道南宮祁烈這樣做是不得已的!
“桐桐,或許我不該告訴你我是假失憶的事情!”南宮祁烈有點自責(zé):“不然,你不會這樣感覺自己整天被監(jiān)視!”
薛桐桐瞪了南宮祁烈一眼:“你敢?”
“怎么?”
“南宮祁烈,就如你尊重我想做法醫(yī)一樣,我也尊重你的工作!你有危險,我不怕,大不了有人跟著就有人跟著!”薛桐桐像只小白兔,忽然紅了眼眶,眼巴巴地看著南宮祁烈:“但是,那一次就夠了!我真的不能接受你再把我忘掉一次!”
“不會的!”南宮祁烈看到薛桐桐泛紅的眼眶,心疼地說道:“我向你保證!那樣的事情不會再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