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這是他重生歸來后,第一次感受到這種變化。
修真者,一般修煉到一個小階段后,身體就會出現一些特別的能力。
只是,這太快了,即使是修仙界的天才,至少也是修煉十年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而自己這才幾天?
這可能跟功法融合有關系。
在這個時候,葛英哲只覺得這種感覺,非常的奇異。
至于到底奇異在哪里,一時間他又捉摸不到。
只是,感覺到自己似乎開始產生了一種新的知覺能力。
這種知覺能力,似乎跟空間中存在的那種幽涼的能量有關。
感應著這種幽涼的能量,葛英哲一遍一遍的不斷地運轉鐘馗御鬼圣師訣,想要徹底地感知到這種感覺到底是什么。
慢慢地,葛英哲緊閉著的眼睛前,似乎開始不用睜眼,也能夠感應到面前的一些情況了。
這種感應,源自他雙眼之間的松果體部位。
這里,在道教當中又被稱為腦核。
一般的人,哪怕是閉著眼睛,被人指著這個部位,都會有所感應,會覺得這個地方發(fā)緊或者發(fā)燙。
這種感覺因人而異,但是大部分人都有這種能力。
許多科學家也都說,人腦的松果體,是第六感的所在。
在這一刻,在葛英哲的眉心處,一只眼睛悄然的形成。
這只眼睛,一邊是黑一邊是白,有如古代道家的陰陽魚圖案。
此刻,葛英哲依然是緊閉著雙眼,可是,一個由黑白的條紋組成的世界,卻是浮現在他的面前。
此刻,他身邊的一些邪惡能量,被葛英哲的這只怪眼給不斷地吸收著。
當這只眼睛出現之后,葛英哲微微有些疑惑。
這只眼睛的出現,讓他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用這只眼睛看到的世界沒有七彩繽紛,也沒有其他的顏色,只有黑與白的線條組成的枯燥世界。
只是,這眼睛只睜開了剎那,便是倏地再次閉上。
功行一周天之后,葛英哲睜開自己的眼睛。
在他的眼眸當中,對于自己即將開啟的這種新的能力,頗為疑惑。
這同時也讓他頗有些忐忑。
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好還是壞。
就在他起身之際,突然間眼角直跳,右眼皮跳得極其的劇烈,就仿佛是在預警,或者是要有什么特別不幸的事情發(fā)生一般。
在這個時候,葛英哲才注意到,在臥室的桌子上,那只黑色的百達翡麗手表盒上,正冒出了一縷縷幽幽的綠色光芒,那光芒,在這個夜晚,看起來就好像是地獄鬼門關里面透出的一絲光影,看起來是那么的恐怖。
隨著那手表盒上,這道綠光冒出,光芒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夜幕里,光芒越來越盛。
與此同時地,屋內一股腐臭的味道,越來越是濃烈。
“啪”,葛英哲打開床頭燈,然后目光凝重地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手表盒。
那封印竟然裂開了。
“原本吧,我其實是準備先放兩天,等我找找辦法把里面的惡靈除掉的。
不過,沒想到啊,這背后的人看來是個高手啊,不僅能夠封禁惡靈,甚至還能夠布置這么高級的封禁。
竟然是時限封禁?!?br/>
時限封禁的意思就是,到了時間封印會自己打開。
這種封印之術,算是所有封印術中比較難的了。
在這個時候,葛英哲則是向著桌子上面,定睛看去。
此時此刻,這手表盒之上,那原本看不清楚的黑色尸液刻的禁咒封印呈半開狀,而腐臭的味道,正是從封印上溢出的。
而陰森的綠光,則是從盒縫里透出。
“隆隆隆……”
在寂靜無聲的凌晨時分,一聲聲詭異的仿佛巨型惡魔攀爬地獄之門的詭異的聲音,有如雷聲般,從那小小的表盒里響起。
這聲音,如果落在普通人的耳朵里,恐怕瞬間就會讓人耳孔流血,精神紊亂,內心中生出無盡的恐懼。
這種聲音,仿佛是惡魔從地獄爬出時,腳和爪子抓踏在地獄之門上才能夠發(fā)出的聲音。
隨著這道綠色的陰森異光越來越亮,葛英哲租的這間只有三十平的溫暖的房間,卻是一瞬間溫度極降,到了零度以下!
在這一刻,葛英哲的心里,開始打鼓了。
封印這邪靈的人,是存了必殺他的心啊。否則不可能會封印一只這么可怕的邪靈的。
在這一刻,葛英哲的臉上,也是爬上了一抹殺意。
此刻,在他的耳畔響起了一聲極其恐怖的怪叫聲!
嗚嗚嗚!
這詭異的嚎叫之音聽起來,是如此的怪異。
它不像是男人的聲音,也不像是女人的聲音,聽起來不像是在哭,可是,卻又偏偏凄厲到了令人無法想象的那種程度。
這個聲音,有如厲鬼在叫一般,簡直是恐怖無比。
尤為恐怖的是,在現在這樣的夜晚里,所有的聲音,都是那么的短促,可偏偏這詭異的聲音卻是夾雜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回響,就仿佛仿佛這聲音真的不是現世的聲音,而是從地獄傳來!
啪。
就在這個時候,葛英哲的手一抖,那手表盒則是啪噠地一聲,然后就掉落在了地板上。
當這盒子掉落在地的瞬間,原本密封的盒子,卻是被一把給摔開了。
看到這手表盒被摔開的瞬間,葛英哲心里就是下意識地涌出一抹不祥的預感。
原本那巨大的令人不安的隆隆聲,在這一刻,突然間靜止了。
原本的喧囂,也是突然間靜了下來。
只是,這樣的一種寂靜,反而更讓人覺得瘆人。
“桀桀,終于……終于,我終于又出來了……哈哈哈哈!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就在這個時候,葛英哲則是寒毛倒豎,屋內原本溫暖,現在一下子降到了零下了。
與此同時地,一團濃密的黑色頭發(fā)從那手表盒里涌了出來。
這些頭發(fā)是如此之多,仿佛是泉水一樣,瘋狂的向外涌著。
葛英哲在這一刻,嚇得慌忙后退躲避這玩意。
很快,房間的地板上,一半都是這散發(fā)著腥臭腐爛味道的頭發(fā)團。
與此同時地,葛英哲則是注意到,那無比瘆人的怪笑聲,就是從這團頭發(fā)里面?zhèn)鞒鰜淼摹?br/>
在這一刻,葛英哲定定地看著地面上那還在朝外涌出頭發(fā)的盒子,慢慢地,它出頭發(fā)的速度慢了下來,而一個身上穿著白色長衫的渾身濕漉漉的女人從里面跟著鉆了出來。
那一地的頭發(fā),都是她的。
那頭發(fā)將她的臉給遮住了,葛英哲看著她,恨不得找根棍,將她面前的頭發(fā)分開,極度好奇她長什么模樣。
“貞子?”葛英哲試探性的小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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