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頂著我?!?br/>
撥開了我放在她胸脯上的手,身體向前挪了一點,她對著的是石壁,能挪開的距離實在有限,根本不能讓我的小兄弟離開她的大腿根。
我說這不能怪我啊,隔壁那么熱烈,是個男人就會這樣的。
她說傷疤男他們那么無恥,我怎么也不去管管。
我說那是人家的私事,我一個外人怎么管,再說那空姐也是個欲女,三個男人都滿足不了,還勾搭過我呢。
什么?
她有些驚訝,想要轉(zhuǎn)頭又停了下來,估計是想起胸前正真空著呢,可下面卻因為這一動有了些松動,我的小兄弟竟然鉆進了她的大腿根縫隙里。
她有些生氣的扭了扭腰,說你趕緊滾開,再不滾開就要生氣了。
扭腰的動作讓她的雙腿緊緊的夾住了小兄弟,那種柔滑的酥爽讓我全身發(fā)熱,我不但沒有離開,反而本能的向里頂了頂,她抗議的又扭了扭腰,說我是個流氓,是個無恥的色狼。
我感覺一股股電流在身體亂竄,不由緊緊的抱住了她,說我要是個色狼,早就把那個空姐收了,哪用的著受這樣的煎熬。
哼,她冷哼了一聲,說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腦子里總想著那些臟事。
我說食色性也人之常情,要是沒有男女之事,你爸媽怎么生下你這樣的大美女啊,她猛地伸過一只手,掐在我的大腿內(nèi)側(cè),說我不許提她爸媽,我不配。
我疼得全身哆嗦,大腿內(nèi)側(cè)都是嫩肉,被掐了簡直生不如死,連忙說好好好,我不提不就行了嗎,趕緊撒手。
她這才把手撒開,不過這猛烈的動作讓我小兄弟受了很大的刺激,沒想到這時候她竟然向后猛地一頂屁股,說你有完沒完,趕緊滾開。
她是想把我頂開,可是這動作卻讓我的小兄弟在她的大腿根縫隙里做了一個強有力的摩擦,我立刻把持不住了,一下爽了出來。
不過好在她并沒有感覺出來,或許感覺下面有點濕,以為是受到刺激的自然反應吧,我爽了以后向后挪了挪,她滿意的說這就對了,還說她是我嫂子,我這樣做是不對的。
我連連說是,反正已經(jīng)在她那里爽完了,聽她兩句也認了,這些天我們都是這么睡的,強子和王琳一起睡,大傻和王寡婦一起睡,我借著保護她的名義和她睡在了一起,她估計也是害怕,所以也就默認了。
那天殺熊她主動親了我,我知道她心里已經(jīng)認可了我,后來突然對我變得冰冷,開始我還不明白,后來我想明白了,很可能是因為我和林幼樺發(fā)生關系的事情被她察覺到了。
我和林幼樺走了半天的時間,她肯定有所察覺,女人的第六感是很靈敏的,她為此和我吃醋生氣才會變得冷漠。
林幼樺走了,經(jīng)過我這幾天死皮賴臉的努力和表現(xiàn),她開始又一點點接受了我,要不然根本不會讓我做這些事。
她對著石壁,聽著旁邊傷疤男幾個人胡搞的聲音,說那個空姐真可憐,竟然被那三個男人這么糟蹋。
我說是那個空姐太騷了,她回過身對我說道,是不是在男人的眼里,女人都是那么騷。
我盯著她白嫩的大胸脯,不自覺的點了點頭,卻被她狠狠的打了一下,說我根本不了解女人,女人有時候是很容易動情,可那是對愛的人才行。
除了愛人,女人動情都是裝的,如果女人不愛你,就算給再多的錢,動情都是裝出來的,她說能感覺到,空姐的聲音和享受都是裝的,她一點都不快樂,她很痛苦。
我還是第一次聽她說這樣的話,我說那你現(xiàn)在動情了沒有?
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說正和我說正事,別說那些沒用的,她還說從空姐的反應來看,傷疤男他們很可能不是好人,這幾天他們一直沒用動靜,很可能在預謀什么壞事,她想讓我盡快離開。
我雖然感覺她說的有些危言聳聽,可還是很認同她的話。
我一開始就對傷疤男有些懷疑,可八天了還沒看到他們有什么動靜,這只有兩種可能,一種就是傷疤男他們是好人,是誠心實意的和我組隊生存,另一種就是他們有很深的陰謀,只是現(xiàn)在時機還沒有成熟。
第一種現(xiàn)在看來基本不可能,傷疤男要是真的要和我組隊,那他早應該和我離開這里上路了,可現(xiàn)在卻以各種理由拖延時間。
這么看來,他們的計劃很可能和時間有關系,我們在這里呆的越久,他們的計劃就越成功,或許女人的第六感的確很靈,秦婉瑜雖然不能確定傷疤男是不是好人,更不知道傷疤男有什么計劃,可她卻知道越早離開這里對我們越有利。
想到這,我立刻叫了大傻和強子她們,讓他們收拾東西然后悄悄的離開了山洞,經(jīng)過和秦婉瑜的聊天,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想和傷疤男他們組隊了,因為我在這里呆的時間太長了,或許他們的計劃已經(jīng)快要完成了,和他們一起就是與虎謀皮。
強子他們對我的任何決定都相信,不過藏在小山洞的弓箭卻必須要拿走,我們抹黑到了小山洞,可剛剛進去就聽到外面有聲音,傷疤男的聲音傳了進來,說曹沭,你在里面嗎?
我知道行蹤已經(jīng)暴露了,他們跟到了這里,證明他們一直在監(jiān)視我們,這更肯定了他們要害我,既然藏不了我就說在呢,我還說在大山洞里有點妨礙他們的私生活,所以搬到了這個小山洞。
傷疤哥帶著周田和宋元走了進來,每個人的手里都拿著長矛,明晃晃的匕首在夜色里散發(fā)著寒光,說這小山洞沒有大山洞安全,讓我們趕緊回去以免被猛獸叼走了,那架勢已經(jīng)很明顯,就是挾持我們回去。
我看他們已經(jīng)兇相畢露了,就說明人不說暗話,傷疤哥你到底有什么陰謀直說了吧。
傷疤哥哈哈哈的笑了起來,盯著我身后的秦婉瑜說他們?nèi)齻€男人只有一個女人,既然大家組隊,就應該把我們的女人共享一下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