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腦袋一片混沌,我感覺自己好像要瘋了,我甚至不知道這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死去的人,都莫名的從黑冰下鉆了出來,它們還活著,可卻已然不再是人。
郎天也像花襯衫一樣,關(guān)鍵時刻開始變身……一心執(zhí)著的尋找濕婆的黎丹突然放棄了,這里的一切的一切都在變化,亂七八糟,毫無頭緒!
我忍不住大罵:“特娘的,這到底是哪兒,老子為什么會在這里?”
“走啊……”
突然一聲驚叫,我被人猛地推了一把。我重心不穩(wěn)快速朝一旁跳躍,一下就撞在了一個“肉盾”上,抬頭一看,是湯姆。
與此同時,我剛才站立的地方,一只已經(jīng)看不清面貌的邪尸落定,如果不是被人推了一把,我可能已經(jīng)中招了。
此時,黎丹和秀才正在與那邪尸拼斗,我們的子彈耗盡,現(xiàn)在只能近身肉搏。
可能是那邪尸剛變異不久,邪氣不算太重,竟然真的被他們倆給打敗了。
但是很顯然,憑借郎天一己之力,無法拖住所有的邪尸,我們再不找到出口,或許所有人都會永遠留在這里。
黎丹朝我大叫:“別發(fā)呆了,快找出口?!?br/>
我狠抽了自己一記耳光,暗罵真是該死,我什么時候才能改掉關(guān)鍵時刻溜號的臭毛病!
不敢耽擱,我們幾個快速跑到這空間的邊際,在同樣冰冷的墻壁上摸索著所謂的出口機關(guān)……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邪尸被斬殺無數(shù),卻又有更多的蹦了出來。而我們,依然徒勞無獲!
我正急的滿頭大汗,卻突然覺得哪里好像不對?
環(huán)顧四周,赫然發(fā)現(xiàn)這空間本來刺眼的白光和金光漸漸褪去,光線越來越暗,卻也不是絕對的黑暗,轉(zhuǎn)換成一種朦朧的青光,好像起霧了……
我心說不好,這種鬼霧我遇到過多次,每次都有怪事發(fā)生。這里是哪里?這里是濕婆的老窩,這里不鬧鬼都特么見鬼了。
我聽到一聲慘叫,轉(zhuǎn)身去看,卻只看到了濃霧。
就這么一瞬間,能見度已經(jīng)很低了。
我大叫其他人的名字,卻無人回答。好像這里的霧氣也能夠隔絕聲音?
“大爺?shù)?!”我破口大罵:“該死的老妖婆,來呀,來讓爺爺剁了你。”
我弓著腰,緊緊握著匕首……
霧越來越濃,周圍越來越安靜!
突然,我身后一個幽幽的聲音說:“殺了我!”
我被嚇的渾身一個機靈,猛地轉(zhuǎn)身,或許我和對方相距很近,我隱約的看到一個黑影。
我下意識后退了一步,問:“你……你特么是誰?”
對方說:“別管我是誰了,殺了我。”
我緊皺眉頭,這個聲音我很熟悉,可又不像我熟悉的任何人,究竟是誰呢?會說話,就一定不是那邪尸。
翁的一下,我的頭皮突然就麻了!
我想起來了,我特么想起來了!這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不特么就是我嗎?
我靠,另一個我接近了我,它……它竟然讓我殺了它?
我深吸幾口氣,大喝:“我不管你是什么東西,趕快給老子滾開。”
另一個我毫無情感的說:“殺了我,快殺了我?!?br/>
我大叫:“為什么,你怎么不自己去死?”
它說:“我知道我不是你,但是我很快就會變成你,到那時,我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你。”
我愣住了,問:“你……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它停頓了一會兒,說:“或許是你的良知和本性救了你吧,沒時間了,快……快殺了我?!?br/>
我還是不動,或許它說的對,我這種人,永遠都沒辦法殺了我自己。
一時間,好像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另一個我也不再說話,但是冥冥之中,我卻真的覺得它好像再發(fā)生變化?
砰的一聲悶響,對面的我突然倒在了地上。
我正不明所以,卻又聽到了一陣刀刃刺進骨肉中的聲音,一聲接著一聲……好像有個人,再瘋狂的刺殺剛才的那個我。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周圍又一次安靜了下來。
我還是沒動,我甚至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走?跑?往哪兒跑?
突然,一條沉重的手臂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與此同時,我又聽到一個粗獷的聲音說:“快跟我走。”
我渾身一震,這個聲音我太熟悉不過了,我們剛分開不久,這正是高輝的聲音。
我下意識去問:“你……不是死了嗎?”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猛地甩開他的手臂,大叫:“你特么是誰,你是真的假的?”
高輝嘆了口氣,說:“安然,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是真是假,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無論我是真是假,我都是你兄弟,我絕不會害你?!?br/>
聽他這么一說,我又緊張又興奮。緊張的是這個家伙很可能是假的,他隨時可能殺了我。而興奮的是,他畢竟是高輝。
一個防毒面具套在了我的臉上,我下意識問:“哪來的?”
高輝說:“剛才撿到的,可能是花襯衫他們的?!?br/>
我深吸幾口氣,問:“這東西有用嗎?”
高輝說:“不能全部看清,但總比沒有的好?!?br/>
我立刻四下打量,發(fā)現(xiàn)真的清晰了很多,地上橫七八豎的倒著很多的人和怪,也分不清死活,但顯然戰(zhàn)斗已經(jīng)停止,可是除了高輝和我,其他人難道都死了嗎?
另一個我呢,被高輝殺了嗎?
高輝不再說話,拉著我跑了起來。
我也不再多想,這個時候,誰特么活下去誰就是英雄,其他的都特么扯淡。
我二人跑到一處墻壁近前,我赫然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這里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長方形孔洞?此時,一個黑衣人背對著我們站在洞口,一動不動。
就在這時,高輝朝那黑衣人說:“怎么樣,對嗎?”
黑衣人沒回頭,淡淡的說:“估計差不多吧,還有其他人嗎?”
我大喜,這人竟然是郎天?看來他沒事,而此時已經(jīng)恢復(fù)了之前的身態(tài)。
我快步上前,說:“你怎么樣,其他人呢?”
郎天說:“不知道,這里突然出現(xiàn)了很多出口?!?br/>
我看著眼前的黑洞,說:“這個是出口?”
郎天說:“這鬼地方,通向哪里都有可能,我倒是覺得,這更像終點的入口?!?br/>
我急促的說:“老子不想要入口,老子就想出去。”
郎天回頭看了我一眼,我雖然看不清他的面貌,但我明顯感覺到,他在朝我壞笑。
當(dāng)然,郎天也只會壞笑!
高輝大喊:“得了,進入再說?!?br/>
郎天說:“你走先?!?br/>
高輝不忿的說:“靠,小意思,都特么跟緊了,老子可不是保姆?!彼f完率先走了進去。
我回頭看了看擁有無盡財富的大殿,嘆了口氣,毫不猶豫的跟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