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薇的話,深深的觸動了我,我想起父母,心中暗道:“如果考不上大學(xué),我的父母一定不會原諒我的?!?br/>
歐陽薇看著我,溫柔的說道:“但是現(xiàn)在,我決定了,在你高考之前,我要統(tǒng)一洋城,讓你沒有任何后顧之憂,為了這個目的,我可以不惜一切代價,甚至是我自己?!?br/>
我頓時一愣。沒有想到,這歐陽薇竟然會如此的有情有義。
我感覺自己和她的關(guān)系,瞬間就被拉進(jìn)。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卻沒有辦法徹底的敞開心扉。
李醫(yī)生在這個時候冷不丁的說道:“好了,薇姐,小兄弟已經(jīng)沒事了,修養(yǎng)幾天就會好,我還是給你看看吧?!?br/>
歐陽薇的點頭說道:“沒事,我只是被下了藥,他們太卑鄙了?!?br/>
李醫(yī)生從歐陽薇的胳膊上,抽了一點血,然后就打了一個電話,有人把她的血帶走,沒過多久,就有人送來了藥。
李醫(yī)生將藥給歐陽薇注射了之后說道:“好了薇姐,你休息吧,我走了。你休息一個晚上,就會沒事?!?br/>
歐陽薇點頭說道:“好,你順便把張狂送回去,那下丫頭,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等著你吧?!?br/>
聽到歐陽薇的話,我的老臉頓時一紅。
歐陽薇對我笑道:“男大當(dāng)婚,女大當(dāng)嫁,你都高三了,不要那么保守,該辦什么,就辦什么,駱天華哪里,我會負(fù)責(zé),況且我看,駱雨櫻這丫頭,的確也是少見的能配得上你的人。”
我摸摸頭,然后拿起手機,就準(zhǔn)備給駱雨櫻打電話。
歐陽薇按住了我的手說道:“男子漢,大丈夫,不可言而無信,你一定答應(yīng)了駱雨櫻,會回去找她的對不對?”
我點了點頭。
心底涌起一絲無奈。
歐陽薇笑著說道:“好了,回去吧,千萬不要失信于人,那樣的話,我會看不起你的。你哥,也絕對不會想要看到自己的弟弟,是一個沒有擔(dān)當(dāng)?shù)娜??!?br/>
聽到歐陽薇這么說,我只得起身,雖然說后背還隱隱作痛,但是并無大礙。
李醫(yī)生拉著我說道:“不要在這里影響薇姐休息,我們走吧,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去?!?br/>
我長嘆一聲,知道現(xiàn)在歐陽薇肯定有人保護(hù),用不到我,于是黯然離開。
等到了李醫(yī)生的車上之后,李醫(yī)生忽然沉聲對我說道:“小子,我是過來人,我勸你不要對薇姐有什么想法,否則的話,你絕對會有大麻煩的。”
我看著李醫(yī)生,沒有說話。
李醫(yī)生忽然說道:“薇姐的魅力,無人能當(dāng),但是你要知道,她在名義上,始終是張昌的妻子,如果你將來有一天,畢了業(yè),和她在一起了,你想想,世俗的眼光,會怎么看她,難道你要她在背后,被千夫所指嗎?你們兩個,注定是不可能的。你有你的生活,她有她的事業(yè),你可以幫她,但是絕對不能名正言順,我言盡于此,你好好想想,千萬不要越陷越深了?!?br/>
聽到李醫(yī)生的話,我徹底的陷入了沉思。
是啊,我內(nèi)心深處的想法,和李醫(yī)生所說,一模一樣。
今天,歐陽薇的表現(xiàn)也告訴我,她對我,絕對不是普通的叔嫂情,而我對她,也絕不單純。
但是我們之間,誰都沒有明確的表達(dá)出來到底是怎樣的一種關(guān)系,我們更沒有表達(dá)出來,我們彼此的真實情感,其實連我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也許對歐陽薇來說,我擁有著她夢寐以求的東西,而她,則是擁有著我根本無法抵擋的魅力。
我們之間,雖然說彼此深深的吸引,但是卻又被道德無情的斬斷了聯(lián)系。
我剛剛高三,還有豐富的人生需要去經(jīng)歷,而她雖然比我大不了幾歲,但卻是已經(jīng)到達(dá)了人生巔峰的存在。
我們之間,有著不可逾越的鴻溝,這道鴻溝,讓我感覺到迷茫,痛苦,而又刺激。
我閉上眼睛,用力的晃著頭,強迫自己,不要再去想這個讓我欲罷不能,又輾傳反側(cè)的女人。
沒過多久,李醫(yī)生就將我送回到了駱家的奢華酒店。
我還未等進(jìn)門,就看到那駱雨櫻,站在門口,像等待久未歸家的愛人一般,等待著我的出現(xiàn)。
一瞬間,我無比的感動,原本我以為,她只是暫時的被我的強勢所迷倒,對我有種盲目的崇拜,這種崇拜感,讓她誤以為自己是喜歡我的。
但是看到她那風(fēng)中瑟瑟發(fā)抖的身體和焦急的表情,我就知道,她對我的情感,或許比我想象中的,要深厚的多。
我緩步向她走去,突然,她發(fā)現(xiàn)了我的身影,像是一支離弦之箭,朝我撲來。
我有一種莫名的感動。
接著就張開雙臂,將她緊緊的摟在了懷里。
在我們深情相擁的那一剎那,我就感覺到,她竟然是真空的。
我的鼻血,差點狂奔出去。
但她好像完全沒有注意到,而是一臉哀怨的看著我:“你怎么才回來,受傷了沒有?我聽我父親說,他們的人非常多,你們勢單力薄,幾乎沒有活著的希望。我當(dāng)時就在想,你如果死了,我也不活了?!?br/>
我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然后說道:“放心吧,這世上,還有人能夠傷害的了我張狂嗎?難道你忘了,我是囂張的張,猖狂的狂?!?br/>
駱雨櫻忽然破涕為笑,拉著我朝著賓館里面走去,一邊走一邊對我說道:“我就知道,你是萬軍從中,取上將首級的強者,沒有人能夠傷害的了你?!?br/>
我尷尬的一笑,心道我現(xiàn)在的后背,就有一個大口子。
駱雨櫻有些興奮,拉著我回到777之后,直接就將我按在了床上。
我看她這個樣子,腦子里面,竟忽然出現(xiàn)了歐陽薇的音容笑貌。一股熱血,直沖腦海。
我一把拉住駱雨櫻,就將其按在了床上。
駱雨櫻被我按住之后,臉上泛起紅暈,忽然低聲說道:“你是決定公開,讓我做你的女朋友了嗎?只要你承認(rèn)這個身份,我立刻就是你的人。”
我一把撕開了她的衣服,雙眼冒火的說道:“從今天開始,你的人,你的心,都是我的,以后不論誰見到你,你都可以和他們說,你是我張狂的女人?!?br/>
接著,我就一口咬了下去。
“啪!”燈光被熄滅,我雖然受了傷,但畢竟功夫底子還在,對付駱雨櫻,綽綽有余。
她顯得,比我還要興奮,好像過了這一晚,她就擁有了一切一般。
而我,則是一邊想著歐陽薇,一邊和駱雨櫻,發(fā)生了一切。
這一晚上,我就如同置身幽夢幻境一般,整個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暢快,就連最后沉沉睡去以后,整個人都仿佛輕飄飄的。
不過在夢里,一直出現(xiàn)的女人,卻不是為我獻(xiàn)出一切的駱雨櫻,而是歐陽薇。
夢中的她,要比現(xiàn)實里更加的迷人,充滿了魅惑。
我正要和她發(fā)生什么,忽然從天而降一把鎖鏈,將我們兩個給同時鎖住,然后隔離開來。
我大聲呼喊著她的名字,然后陡然驚醒。
天色剛亮,駱雨櫻正不著片縷的躺在我的身邊,面帶紅暈,一臉的滿足。
我忽然意識到,自己對她,不僅僅是沖動而已,更有一種用她來代替歐陽薇的感覺。
一聲嘆息過后,我瞪大了眼睛,望著天花板,一股從內(nèi)心深處涌來的負(fù)罪感,將我包圍。
我情不自禁的摟緊了駱雨櫻,她在我的懷中,蹭了幾下之后,接著沉沉睡去。
我暗暗的說了聲對不起,然后就抱著她,直到天色大亮。
一陣鬧鈴聲,驚醒了熟睡中的她。
她忽然揉了揉眼睛,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后特別小女人的嚶嚀了一聲,輕輕的掐了我一下:“老公,起床了,我去為你點早飯,你想吃什么?”
其實我一直都在半夢半醒,看著她這一副嬌艷欲滴,任我采摘的樣子,我忍不住的又將其壓下,然后鉆進(jìn)了被子里面。
駱雨櫻嬌叱一聲:“不要!”
我沒有理會她,而是直接發(fā)起攻擊。
“真的不要,會遲到的,我現(xiàn)在腰酸背痛,被你弄的已經(jīng)快下不了床了,你放過我吧,求你!”
我看著駱雨櫻發(fā)自內(nèi)心告饒的表情,忽然咧嘴一笑:“以后我會補償你的。好了,起床?!?br/>
說著,我便直接把被子扔了出去,駱雨櫻嚇的驚呼一聲,捂著特殊部位,就準(zhǔn)備穿衣服,我拉著她直接沖進(jìn)了浴室,洗了一個春色無邊的鴛鴦浴之后,這才吃飯,上學(xué)。
等到了學(xué)校之后,我們兩個都想正常人一樣,開始上課。
但是整個校園里面,所有人都在討論著洋城市昨天晚上發(fā)生的暴亂。
天皇會所,乃是洋城市首屈一指的奢華會館,它一出事,消息瞬間傳遍了整個洋城。
尤其是我的身份,不知道被誰給泄露出去,大家都知道我和洋城一姐歐陽薇有關(guān)系,所以每個人看我的眼神,都充滿了敬畏。
就連上課的老師,都沒有去管我和駱雨櫻,根本沒有完成作業(yè)的事情。
但是有一個人,卻和所有人都不一樣,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擔(dān)心。
這個人就是凌戰(zhàn)。
下課的鈴聲一響,他就跑到了我的身邊,一臉慌張的看著我和駱雨櫻,對著我們說道:“老大,能不能請嫂子先回避一下,我有點特殊的事情要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