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越自己則躲在了易守難攻的位置。
架起來了手中的槍。
將裝著手榴彈的箱子,也放在旁邊擺好。
做完一切準(zhǔn)備后。
“剛才不是想說什么嗎?喊叫吧?!?br/>
許越才笑道:“叫得越凄慘越好!讓你那所謂的大英雄爹爹聽到,看看他會不會來!”
柳三娘的兒子不吭聲。
許越直接捏在他中彈的傷口上。
頓時他哇哇叫。
“還有柳三娘,你也給我叫!”
許越看向有些虛弱的柳三娘。
“別碰我兒子,我叫,我叫!”
柳三娘也道。
反正接著,許越就以這母子二人分別要挾他們對方。
見他們叫得不夠慘。
還不時出刀小刺一下他們。
甚至還把柳三娘的衣服扒掉了。
畢竟柳三娘是黑鷹的女人。
這樣是對黑鷹的一種侮辱。
他們頓時慘叫連連。
凄厲的慘叫聲傳遍了整個山谷。
“兒子,別碰我兒子!”
“我跟你拼了!”
“姓許的!”
“娘,別碰我娘!”
“嗚嗚嗚!”
“不許脫我娘的衣服!”
“啊,好疼??!”
“爹爹,爹爹!”
“你快來救我們!”
一聲聲叫聲傳遞出去。
許越則警惕地等待著。
他猜測,黑鷹這樣的幫派大頭目,以前在飛雪城一帶縱橫的人物。
肯定不會就這么認(rèn)慫了。
哪怕是不那么看重這對母子。
也一定會來看看。
因此,黑鷹肯定已經(jīng)在雪龍山的某處。
就算黑鷹本人還沒到,肯定也派了飛鷹幫的小弟來觀察情況。
“黑鷹,你若不現(xiàn)身!”
因此此時許越也出聲道:“老子就把你的女人侮辱了,把你的兒子千刀萬剮!”
而果然的。
此時黑鷹聽到這些聲音,也是憤怒得眼珠子都紅了。
“姓許的!”
他壓抑地低吼起來:“我要把他大卸八塊!”
“黑爺,不可以沖動啊?!?br/>
當(dāng)然旁邊的一個手下道:“那小子能在飛雪城的滿城捕快的圍捕中,逃出城外,還帶出來了三娘母子,不簡單!”
“以我們現(xiàn)在這樣正規(guī)軍的裝備,上百人,肯定能碾死那小子!”
另一個手下也道:“我們?nèi)缃襁€是要先把三娘母子救回來?!?br/>
“放心。我知道?!?br/>
黑鷹也沉聲道:“眾兄弟聽好,那小子就在那邊!所有人,分成十隊,一隊跟著我。另外九隊,隱蔽前進(jìn)。跟著我的,盾牌要拿好,鎧甲要穿好。那小子暗器很強!”
很快。
他們這些人就行動了。
九隊在各個方向隱蔽行動。
而黑鷹則帶著十幾人穿著鎧甲、頂著盾牌,光明正大前進(jìn)。
他們雖然穿著笨重的鎧甲,還拿著精鐵打造的盾牌。
可因為一個個都有武功在身。
內(nèi)勁流轉(zhuǎn)之下。
一個個行進(jìn)速度并不慢。
不過也沒有非常快。
因為跟在黑鷹身邊的,還有許越的嬸嬸。
當(dāng)初背叛許越叔叔的那個女人。
黑鷹的確也還真的帶了一箱金銀來。
是放在雪橇上,讓一匹馬拉著的。
畢竟許越的要求就是這個。
不拿來先給許越看看。
怎么救出自己的女人孩子呢?
“姓許的,別動我女人孩子!”
因此此時,行進(jìn)的同時,黑鷹也大吼道:“老子來了,有什么事情,等老子到了,沖老子來!”
“你不是要金銀財寶嗎?不是要你叔叔的那個女人,還有什么衙門里的黑捕快的罪證嗎?我都帶來了!”
“金銀,女人,證據(jù)。都在這!但我女人跟孩子出事了,你什么也別想拿到!”
因為在山谷中。
所以聲音很快也就傳到了許越這邊。
“黑爺來了!”
虛弱的柳三娘聽到這聲音,也不由眼眸中生出來了一些希望:“孩子,你再堅持堅持?!?br/>
“娘,娘?!?br/>
柳三娘的兒子也道:“爹爹來救我們了!”
他們此刻都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
畢竟黑鷹在飛雪城一帶,的確是很厲害的。
以往碰到任何事情,基本都能夠擺平。
所以他們以為這一次,也是一樣。
許越卻只是冷笑。
也懶得跟這對母子再說什么。
只是拿著望遠(yuǎn)鏡觀看。
“嗯?”
此時的許越順著望遠(yuǎn)鏡看去,自然也是立即就發(fā)現(xiàn)了黑鷹等人。
他暗道:“居然帶來了過百人,這黑鷹還真不簡單!并且,穿著精良的鎧甲,還拿著盾牌、弓箭等等。”
“看來,這飛鷹幫背后,還有不少大人物,一個山賊幫派,竟然連鎧甲都能拿出來一百余套!真是黑暗啊?!?br/>
“還分成了十隊,要包圍我嗎?”許越冷笑。
黑鷹等人雖然已經(jīng)做了很多準(zhǔn)備,覺得自身已經(jīng)很謹(jǐn)慎了。
可他們哪里會知道,許越有望遠(yuǎn)鏡這種東西。
隔著那么遠(yuǎn),就看到了他們的所有行動。
此時另外九隊還沒有完全隱蔽起來呢。
“看來炸彈,該上場了。”
看著黑鷹等人的盾牌與鎧甲,許越暗道:“殺這百余人,黑鷹幫估計人都死掉七八成了。但這樣一來,我這彈藥也消耗得差不多了?!?br/>
再接著。
許越也沒做什么。
只是讓柳三娘母子繼續(xù)慘叫。
然后自己默默等著。
他占據(jù)的位置。
本就是易守難攻的。
可以坐觀其變。
就算是真出什么變故。
也可以直接穿越回美麗國的酒店房間。
所以心中還是很穩(wěn)的。
這些飛鷹幫的幫眾,肯定都作惡多端。
就算是新幫眾,應(yīng)該也助紂為虐了。
許越殺起來,沒有心理負(fù)擔(dān)。
不像在城里,若是對所有捕快無差別射殺。
許越還是感覺自己有一些過于殘暴了的。
這也是許越為何沒有選擇留在城里,而是把跟黑鷹碰面的地點,約在了這里的原因。
總之。
隨著時間流逝。
之后。
黑鷹帶著人,來到了許越的兩百余米外的雪坡之下。
“黑鷹,終于見到你了!”
許越也開口道:“別廢話,我要的東西呢?給我想要的東西,我不殺你女人、孩子!江湖事,江湖了!”
“這一大箱,都是金銀!都給你!”
黑鷹也不廢話,打開了一個雪橇上的箱子道:“還有你要的所謂的城里的黑捕快們的證據(jù),也同樣在箱子里!另外,這就是你的嬸嬸,也就是背叛了你叔叔的女人!我也帶來了,都可以交給你處置!你想強了她,還是殺了她,都隨你!現(xiàn)在,把我女人孩子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