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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陌生女人偷情經(jīng)歷口述 他的呼吸細細

    他的呼吸細細地拂過我的臉頰,帶著清涼的碧水春茶香,讓我突然間崩潰在他軟糯的呢喃聲中。

    意識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yīng),我的另一只手已經(jīng)拂上他消瘦的面頰。抬起頭,我眼睜睜地看著我若紅玫瑰般誘人的唇貼上了他病態(tài)無血色的薄唇。

    沒有想象中的激烈瘋狂,我不受控制地吻著面前的這個男人,動作出奇的溫柔多情,眼神亦愛意沉沉,讓他受寵若驚。

    身體沒有像傳說中的那般滾燙似火,只是每一寸肌膚都似有靈性一般地貼近他,一切發(fā)生的都是那么自然而然,仿佛是一個沉浸于愛情中的女人跟她所愛的男人在做一件幸福的事。

    這,就是這藥的狠毒之處,讓你清醒地看著自己的沉淪,朦朧中卻又帶著愛情的滋味,讓你分不清這是自己內(nèi)心的渴望還是受藥物控制。

    他的睫毛緩緩落下,剪輯著我眼中嬌媚的神色,最后溫柔地吻上他眼下略顯青灰的皮膚。

    他的身體慢慢壓向我,在我身上一點點變得熾熱。

    手指下滑,他動作輕柔地解開我胸口的盤扣,抬頭看著我,問:“風(fēng)瑜,真的是你嗎?”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我心中如是吶喊,頭卻輕輕地點了點,肯定了他的疑問。

    他的嘴角邪魅的揚了揚,低頭吻上我的脖子。

    4

    窗外月明星稀,窗內(nèi)春色旖旎。

    伴隨著他的吻不斷向下深入,一股詭異的香味自我體內(nèi)一點點揮發(fā)出來,且味道越來越濃,越來越惑人心智。

    像是突然意識到什么一般,他唇間的動作停滯在我雋秀的鎖骨上,猛然抬起頭,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指腹按在我的脈搏上,隨著心臟近乎狂亂的跳動,他的神色越來越凝重。

    “說,是誰給你下的藥!”眼中躥出跳動的火焰,他低頭看著我憤怒地低吼。

    我的唇動了動,卻只能發(fā)出曖昧的低吟聲。

    “呵!”他突然失笑,眼中閃爍著痛苦的黯芒:“差一點,差一點我就又沉淪在你溫柔的假象中了。風(fēng)瑜,為什么你總是這般來折磨我?”

    我的心擰得近乎撕裂,身體卻不自覺地貼近他、抱緊他、無聲地吶喊著我需要他。

    他身體僵硬地任由我像個溺水的孩子一般死死地抱緊他,任由我像只兔子一樣在他胸口拱著他。手指輕柔地拍著我的背,他在我耳邊低聲問:“風(fēng)瑜,我若就這樣的要了你,你以后會不會恨我?”

    會!

    可是,一個死人的恨又有什么用?

    “你會的,并且,你一輩子都不可能原諒我?!彼麑⑽彝瞥鏊膽驯?,眼神掙扎地凝視著我迷離溢彩的黑眸:“其實我也應(yīng)該恨你的,不是嗎?既然注定要一輩子相互埋怨憎恨,我為何不趁人之危,占有了你呢?”

    聞言,我瞬間肝膽俱寒。

    心中最后一絲希望摧枯拉朽般地轟然倒塌。

    ——他,不會救我的。

    ——現(xiàn)在,沒有人能救得了我。

    滿目憤恨地抬眼瞪著他,可那眼神映在他眼中卻成了無聲的訴求。

    手指輕輕地抬起我的下巴,低垂著眼簾靠近我,鼻尖相觸,他似情人私喁般地在我唇邊低喃:“風(fēng)瑜,是毀了你還是救你只在我一念之間。此刻,你有沒有后悔曾經(jīng)那般傷我呢?”

    他口中的熱氣撲在我臉上竟讓我感覺異常的舒適。絕望地閉上眼,我輕輕別過頭。

    他的手指在我下巴處細細地摩挲著,指腹有細細的繭,那是整日撥算盤留下的,有著僵硬冷漠的觸感,少了幾分穆襲水指腹上那溫潤文雅的暖意。

    穆襲水,為何此刻在我身邊的人不是你?

    “穆襲水。。。。。。”

    思念至此,那個名字已不受控制地溢出嘴角。

    他指腹一僵,隨即用力捏緊我的下巴。慍怒的聲音在我耳畔回旋:“風(fēng)瑜,此刻能救你的人只有我,只有我阮靳律!”

    一語出,他低頭覆上我的唇。下頜微轉(zhuǎn),靈舌纏繞,冰冷涼薄的觸感在我唇上輾轉(zhuǎn)反側(cè),輕熨著我身上難以抑制的顫抖。

    可恨的是,此時我的意識竟是如此的清醒。

    清醒到,可以清晰地感覺到他唇舌上每一分細微的纏綿,清醒到我可以清楚地記住我回應(yīng)他的每一個細小動作。

    我的后腦慢慢地陷進柔軟的蠶絲枕內(nèi),他的上半身壓在我胸口,熾熱若烙鐵。

    當(dāng)我以為自己就要這般在他身下妖嬈盛綻,然后凄涼凋零時,他突然抬起身子,用手緊緊地抓住我身側(cè)的床單,眼中寫滿掙扎地望著我,笑得滿是痛楚:“風(fēng)瑜,為何事已至此我仍不忍傷你哪怕一分一毫?”

    我還沒明白他話中的含義,他便迅速起身背對著我坐在床沿,聲音嘶啞緊繃:“我不在乎你恨我,可是我不想你整個下半生都因此痛不欲生。因為知道你愛穆襲水,因為知道你會因為失了身一輩子受折磨,因為知道此刻你神智不清,所以,我不能這般對你,即便我。。。。。?!?br/>
    他側(cè)過頭望著神情迷離的我,拉起我那瑩白潤潔得有些夢幻的手,閉著眼溫柔地吻上我的手背:“即便我此刻那么想要得到你!”

    我慌亂地閉上了眼。

    ——因為,這個吻我的整個身體和靈魂都沒有絲毫的排斥。

    當(dāng)唇離開手背時,他迅速起身將我抱在懷中,在我耳邊低低地安慰:“風(fēng)瑜,我會救你的,我一定會救你的!”

    一腳踹開厚重的梨花木門,他抱著我走出房門。看著身邊熟識的裝飾,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是在醉塵院中?。?!

    意識如此清醒,我的身體卻酥軟得似要化成水一般,不停地在他懷中蠕動著,渴望與他肌膚相親。

    又一腳踹開房門,他用胳膊將門在身后合上。屋內(nèi)陰涼濕潤,我轉(zhuǎn)頭望去,看見房間正中是一個正方形的浴池。

    “你現(xiàn)在必須浸入冷水中,不要怕,我會陪著你?!彼皖^溫柔地吻上我的額角,在我耳畔低低地說:“冷水會讓你舒服些?!?br/>
    他的聲音似有魔力一般,安撫我了我不安的靈魂和躁動的身體。我盯著他乖巧地點了點頭,眼神已然清明了許多。

    時值深秋,更深露重。

    他,抱著我一步一步地走進冰冷的池水中,我的身體浸入冷水中后,并沒有變得舒服,反而整個人似在水深火熱中受著某種酷刑。

    我不停地用手撲打著水面,在他懷中狠命地掙扎,像一只受傷的小獸一般低吼:“抱我出去,抱我出去!我不要呆在水中,我不要!”

    他用手臂緊緊地禁錮著我,靠著池壁坐在水中,讓我整個身體浸在水中,在我耳邊低聲地哄著:“乖,很快就會好的,相信我。我會救你的!”

    我的身體在水中越來越熱,似乎要自燃了。

    我身上的香味越來越重,似要將血肉都蒸騰成香氣。

    我反抗得越來越激烈,似在與他進行一場生死搏斗。

    我的體內(nèi)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著我的骨肉,讓我恨不得撕裂自己的骨肉。

    。。。。。。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我的反抗越來越劇烈,哭喊著求他放我出去。他的眼神越來越憂傷,他眼下的青灰越來越濃重,他的唇色越來越慘白,他抱著我手臂亦越來越緊。。。。。。有那么一瞬,我的意識里清晰地閃過這么一個可怕的念頭:阮靳律,要了我吧!讓我這樣解脫了吧!

    5

    不知在冷水中呆了多久,我的身體絲毫沒有降溫的跡象,我的意志卻一點點渙散崩潰。若不是他將我緊緊禁錮在懷中,我想我早已自己將自己溺死在了水中。

    當(dāng)我已經(jīng)完全放棄求生的年頭時,耳邊突然傳來嘰嘰喳喳的鳥鳴聲,朦朧中我看見十幾只羽毛艷麗的彩雀沖破鏤花的窗欞飛進浴室內(nèi),在我頭頂歡快地盤旋。

    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房門被人一掌震裂。成千上萬的腳步聲在我耳邊回旋,天旋地轉(zhuǎn)中我看見穆襲水縱身跳入池中,一掌擊在帥驢的右肩,震得他口吐鮮血,不得不松了松抱緊我的鐵臂。

    抱起我飛出浴池,他看著神色渙散,臉色紅得詭異的我,眼中滿是心疼驚怒。單手從谷鏡腰中抽出鋒利的寶劍,他直直地指向站在冷水中的帥驢,眼中飛沙走石,怒氣翻涌:“阮靳律,你竟然敢派人擄走瑜兒,她若少了一根寒毛,我勢必讓你們?nèi)罴壹w陪葬!”

    “我、救我!”我的四肢似藤蔓一樣攀在狐貍身上,眼神嬌媚得似要滴出水來。他眸色一緊,慌忙丟下手中的寶劍抱緊我,聲音嘶啞焦躁:“瑜兒,不用怕,一切都過去了?!?br/>
    我的衣服完全濕透,身體卻滾燙似火。在他懷中不停地蠕動,臉在他胸口蹭來蹭去,聲音帶著嬌媚的喘息聲,讓周圍的谷衛(wèi)們看得臉紅心跳。

    “她被人下了藥,你若想救她,最好趕緊帶她走!”帥驢望著似貓一樣俯在狐貍胸口的我,眼中有黯然的痛色。

    狐貍高深莫測地斜了他一眼,轉(zhuǎn)身憤怒地對身后的谷衛(wèi)們怒吼:“太醫(yī),立刻傳太醫(yī)來!”

    。。。。。。

    似乎這樣煎熬了一個世紀那么久,我張開眼,面前是熟識的床帳。

    “公主被人下了醉香散,此時藥力已經(jīng)散遍全身,如是與人交he,那那那。。。。。?!?br/>
    “那什么,到底會怎樣?”狐貍焦躁地怒吼。

    “那必定會劇毒攻心,即使神醫(yī)在世也難以回春。”太醫(yī)院總管嚇得渾身哆嗦。

    “除了交he,還有何法可解?”狐貍一把抓住太醫(yī)的胳膊,神色森然。

    “悻然公主已不是處子之身,仍有法子可救!”

    “何法?”

    “用與之交he過之人的鮮血喂食,可解此藥!”太醫(yī)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狐貍一眼,小聲道:“公主藥散全身,此法也不一定有效?!?br/>
    狐貍沉著臉瞪了他一眼,轉(zhuǎn)身走到我身邊抱起我,低頭溫柔地吻在我的額頭,我立馬像是發(fā)瘋了一般死死地抓緊他,抬頭去吻他的唇。

    他別過頭躲開我,望著我的眼中憂傷四溢:“瑜兒,我一定會護你周全,一定會!”

    一道寒光在我面前倏然閃過,他左腕處的大動脈被切開,殷紅的鮮血奔涌而出。將手腕送到我紅得詭異的唇間,他在我耳邊輕聲地誘哄:“瑜兒,喝了它你就會好受些,來,乖!”

    鮮紅的血滴在我唇邊,沒有難聞的血腥氣,反而異常地甘甜。我像是餓了千年的吸血鬼一般,將唇貼近他的動脈,盡情地吮吸著他的鮮血。

    他的血順著我的喉嚨漫進食道,溶進血液,擴散至全身,身上的灼熱感慢慢消退,空氣中濃烈的香味亦慢慢消散。

    不知這樣吸了多久,我聽見太醫(yī)焦急的聲音在耳邊回旋:“穆大人,不可以再讓公主喝了,不然,不然你會因失血過多而而而。。。。。。身亡!”

    我腦中“噔!”地一響,立馬抬起頭狠狠地推開他滴血的胳膊,眼中有驚恐的神色在閃動。

    狐貍伸出右手拂上我驚恐蒼白的面容,唇色白得近乎透明:“瑜兒,可感覺好受了些?”

    看著他手腕處奔涌而出的紅色液體,我捂著眼驚恐地大喊,凄厲的尖叫聲在室內(nèi)久久回旋。

    我,我竟然喝了他的血。我喝了他的血,如吸血鬼一般渴望!

    “瑜兒,沒事了瑜兒。”他俯身將我抱在懷中,拍著我的背輕哄:“一切都過去了,以后我絕對不會再讓你受任何傷害?!?br/>
    他的懷抱如此溫暖,如此厚實,如此讓人心安。我緊緊地抱著他,在他懷中語無倫次地說:“是大煙鬼,是她,是她害得我!”

    狐貍身體猛然一僵,抱著我的手臂滯了一滯。少頃后,低頭在我耳邊低語:“不管是誰,我都不絕會放過他!”

    這是一句讓人安心的咒語。我的身體慢慢在他懷中柔軟下來,漸漸睡去。他身上好聞的雪松木香味在我的夢中一直繾綣,安定我惶惶不安的靈魂。

    當(dāng)我以為一切悲傷都過去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痛苦的現(xiàn)實正接踵而來,一點點占滿我的整個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