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沒有說話,本來舉起的拳頭也放了下來,但是臉sè還是一臉怒氣。
“快!快!”遠處jing衛(wèi)的聲音傳了過來,七號迅速爬了起來,然后叫兩人跟上,里德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這里,快來?!逼咛枎е鴥扇瞬粩嗟脑谄渲写┧??!按龝憔陀脛偛糯蛭业牧鈸]上去?!比擞畜@無險的逃了出來。
戴安娜回頭看了一下監(jiān)獄的大門,說道:“好厲害!你是怎么知道的?”剛才七號表現(xiàn)出極其強悍的判斷力,當時因為情況緊急,所以戴安娜憋著直到現(xiàn)在才說出來。
“腳步聲?!逼咛枎е鴥扇顺档赖姆较蜃呷?,此時他手里已經(jīng)拿著一個火把。雖然不是在那里點燃的,但是只要羅恩不是智商低于90的話,應該沒問題吧。
里德拖著戴安娜緊緊的跟在七號后面,他嘴唇緊閉,沒有多說話,眼神中不時閃過一絲茫然。
哦哦,已經(jīng)開始有反應了嗎?
“就是這里?”戴安娜看著眼前由石磚構(gòu)成的墻壁,借助火把的火光,戴安娜還可以看清楚墻壁上的苔蘚。
“嗯?!逼咛栒f完后,就用右手在幾塊石磚上來回摸索,接著用力一按,就看見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可以兩人并排通過的通道。七號率先走了進去,然后用火把在四周照了照。
嗯,那個突起的石頭應該就是從內(nèi)部打開這門的機關吧,這里有很明顯的修改的痕跡,果然一開始這門是只能從內(nèi)部打開的,現(xiàn)在因為某人的緣故,所以可以從外面打開了,結(jié)果,嘿嘿,想到這里七號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里德問道,在這種環(huán)境中,一個不熟悉的人發(fā)出這種笑聲,誰都會去問吧……
“咳咳…沒什么,快走吧?!逼咛栒f完,就按了按那突起的石頭,后方的門隨即也關上了。
“怎么抓個正著呢?”戴安娜想到七號的計劃,面對自己疑惑的地方,忍不住問道。
“放心,我有安排?!逼咛柨焖俚南蚯白?,倒不是他想走這么快,而是里德在后面不斷的推他。
我去!你這么推我做什么,那小孩又不是你的親生骨肉!
暗道略顯昏暗,在左右兩方的墻壁上,都留有一些火把,戴安娜和里德都各拿了一個,可能是因為這暗道經(jīng)常被使用的緣故,所以并沒有cháo濕的感覺,而且還比較干凈。暗道整體是一個螺旋向上的結(jié)構(gòu),三人沒走幾分鐘就來到了暗道的盡頭,三人仔細找了找,卻沒有發(fā)現(xiàn)開啟暗道的機關。
“難道只能從房間里面打開?”里德問道。
七號將火把遞給了里德,再看了看那昏暗的墻壁,然后左手橫放,右手手肘撐在左手手掌上,而右手則放在自己的下巴上,擺出一副思考問題的姿勢。主教年齡應該很大了,在做完那種事后,根本不可能有能力再將小孩送回去,但是又不可能讓小孩就睡在這里,如果第二天早上被人發(fā)現(xiàn)了……所以小孩當晚就被送走了,接小孩的人只有可能是神父,兩人約定一個時間,不過那方面的事情,時間是根本不好把握呃,神父來早了會打擾主教的樂趣,來晚了呢?主教說不定都睡覺了,那誰幫神父開門?神父也不可能在大半夜的大聲喊叫,只有可能是這里也有一個開關!
“不會!”七號搶回自己的火把,然后繼續(xù)說道:“這里一定也可以打開?!睓C關不可能在高處,那樣神父也夠不到,總不可能是讓孩子踩在神父的肩上去按動開關吧,先不說這樣做很麻煩,小孩不按怎么辦?那么機關就應該在低處。
想到這里,七號就蹲下身子,開始在門下找,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了一個小的凹口,他開心的將手放進去,然后…什么也沒發(fā)生,七號不相信的又按了幾下。
什么嗎!完全是施工太渣而留下的凹口嗎?
后方的兩人看見七號高興的表情,還以為找到入口的開關了,結(jié)果看七號的動作后,門沒有任何反應,心情頓時又失落了起來。
“找不找的到?”戴安娜問道。
“要不,我們直接敲吧,說不定艾文主教會認為是神父來了而開門。”里德說道。
“嗯,其實也可以將神父給綁過來,不過以他幫主教做這種事情的忠心程度,估計還沒走到暗道門口,就已經(jīng)像殺豬般大叫了?!逼咛栱樋诘慕舆^腔,然后繼續(xù)說道:“如果他們之間是以語言來表示一切正常,那么我們很有可能就暴露了,等待我們的說不定就是一大把的衛(wèi)兵?!?br/>
“但是小孩…”
“隨便藏哪里就好了,這地方這么大,難道還藏不了一個小孩?”
雖然嘴里在不斷的說著話,但是七號仍然在找,這時候,他已經(jīng)開始查找地板了,終于在離門一米遠處的墻邊處,他發(fā)現(xiàn)了一塊略微有點不同的石頭,他用力按了按,沒有反應。
里德看見七號的動作后,走上前對他說道:“讓我來吧?!?br/>
七號伸手表示一個請的意思,然后里德先將腳放在那石磚上,輕輕踩了踩,接著抬起腳,用力的踩了下去。
三人看見門開了。
這…
“我們進去吧?!崩锏驴匆婇T開后,就搶先進去了,后方的兩人也跟了上去。
入目的是富麗堂皇的宮殿式房間,高貴的瓷器和雕塑擺放在房間的各個角落,努力的表現(xiàn)著這房間主人的身份,地上鋪著上好的紅地毯,而最顯眼的當然是那一張豪華的大床和床上的人了。
“你們是誰?!”艾文主教面容有些蒼老,七號不知道究竟是他年齡過大,還是cāo勞過度導致,七號順手的拿起自己右前方盔甲上的劍,然后放在艾文主教的脖子旁,口中還說道:“別動!”里德和戴安娜看了看身上只剩一條褲衩的主教,然后看了一眼正躺在床上熟睡的孩子,一種反胃感迅速涌了上來。
“混蛋!”“畜生!”兩人克制住嘔吐感后,罵道。
戴安娜走上前,用旁邊的毯子將小孩的身子給蓋住,然后一臉鄙視的望了主教一眼。
“你們究竟是誰?”主教強裝鎮(zhèn)定,不過他不斷顫抖的雙手出賣了他現(xiàn)在的心里狀況。
“還認識我嗎?”里德走上前說道,湛藍的眸子盯著主教的渾濁的雙眼。
主教看著眼前這人,努力的回憶自己似乎認識面前這人,雖然里德現(xiàn)在的著裝打扮和之前不同,不過主教還是記起來了眼前這人就是被自己給陷害的。
“你是……里德醫(yī)生?”主教疑惑的問道,不知道究竟是哪種原因,主教的反應也特別的遲鈍。
“你們想要什么?金錢?名譽?還是職位,我都可以給你們,只要你們放了我?!边@段話主教說起來很順暢,估計是長期演練的結(jié)果。
“放了你才會死吧!”七號用劍將主教的頭抬了起來,讓主教看著自己。
“刺客朝艾文主教的房間跑去了。”喊聲從屋外傳來。這聲音才傳出來沒多久,那扇華麗的門就被撞開了,一個人從門外側(cè)滾了進來,在轉(zhuǎn)過一圈后,蹲在地上,然后抬起頭看了看面前的人,刺客馬上就就看到了七號,然后他用眼神詢問了一下。
七號認出了羅恩,他用左手跑出一袋金幣給羅恩,然后用眼神示意了出口,三人進來后并沒有將暗道的門給關上。
里德和戴安娜都一臉震驚的樣子看著七號,然后戴安娜問道:“你怎么可能從身上掏出那么大一袋東西???”
羅恩到并不介意這件事情,他打開袋子看了看,確認里面是金幣后,沒有細數(shù)就系上了袋子,然后朝暗道跑去。
“抓住他!”侍衛(wèi)們的聲音從正門外傳來,不一會就看見大批侍衛(wèi)從門外沖了進來,但是看見主教被人用劍抵住主教的同伙后,其中一人手向后一伸,就將身后的侍衛(wèi)給擋了下來,不用多說,這肯定就是侍衛(wèi)長。
“你們是那人的同伙?”侍衛(wèi)長一臉凝重的問道,他也看見不遠處的暗道了。
“不是?!逼咛柣卮鹆耸绦l(wèi)長的問題。
“狡辯!”
“我雇傭的他,怎么能算同伙呢?”七號略帶調(diào)侃的語氣激怒了那些侍衛(wèi),不過都被侍衛(wèi)長給擋了下來,因為…
“別亂動!”七號抬了抬劍,主教看見這種情況也忙說道:“別亂動,聽他的。”
“放了主教大人!”侍衛(wèi)長發(fā)話了。
七號讓里德過來拿著劍,里德接過劍后,七號甩了甩自己的右手,然后說道:“那是不可能的,難道你們就不奇怪,我為什么讓人引你們過來?其實我們完全可以通過暗道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死主教,然后逃之夭夭?!?br/>
侍衛(wèi)長沒有說話,因為他不知道為什么。
七號指了指里德,然后說道:“認識他么?”
“里德!”侍衛(wèi)長很快就回答了出來,因為里德是他親自逮捕的。
“你應該知道里德是被判什么罪吧,那你看看這個?!逼咛枌⒑⒆由砩系奶鹤酉崎_,一瞬間,主教的褲衩和小孩頓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是我!”主教叫到,不過里德動了動手中的劍,主教就安靜下來了。
“那是你們帶來誣蔑主教大人的!”侍衛(wèi)長義正言辭的說道。
“嘿嘿,就知道你們會這樣想,我還有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