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偉峰一路奔來,雖然只是源于一個夢,但他就像是去赴念念的約會一樣,急急的趕著過來。
到了麗江,那街那巷子那石板路和小橋流水都跟夢中的一模一樣,這更堅定了厲偉峰要找到念念的信念。
厲偉峰穿街走巷,他總覺得念念是在跟他玩躲貓貓,總是不肯出來見他。
厲偉峰一連在古城里走了三天都沒有找到念念,他急了,開始拿著念念的照片不停不停的問人,又過了三天還是沒有念念的影子。
就在這六天里,厲氏集團(tuán)發(fā)生了許多事:首先是高架橋的圖紙公開了,高架橋根本用不到東郊那塊荒地,而荒地因為地表是些石山,程市長組織地質(zhì)局的人和環(huán)境保護(hù)協(xié)會的人商議過后決定把它發(fā)展成一塊自然風(fēng)景區(qū)。
征地是有規(guī)定的,政府征地用做公路鐵路的建設(shè)是會給許多錢的,但像這樣用做自然風(fēng)景區(qū)的,政府只是象征性的給點錢,這是對征地而言的。
對地的主人而言,如果是個人的會酌情賠償,一般不會太低也不會太高;但是如果是公司的一般會用其他優(yōu)惠政策來抵錢,低價征收的。
所以,政府給厲氏集團(tuán)東郊荒地征用的錢根本抵不上他們買地錢的十分之一,而政府給他們優(yōu)惠的政策僅僅是在郊區(qū)高架橋建設(shè)期間的飲料由厲氏集團(tuán)負(fù)責(zé)供應(yīng)。
飲料也是要成本的,而除去成本的利潤根本無法補(bǔ)償東郊荒地的損失。
厲氏集團(tuán)的副總急得快要死去,整個股東成員們都炸了鍋,副總也和股東們一起來找厲老爺子求厲子騏出來管事,因為厲偉峰在幾天前已經(jīng)莫名失蹤。
可是,他們來厲府時,厲子騏已經(jīng)帶著厲老爺子和夏槿蘇以及小夏夏兄妹出去玩了,至于去哪守家的下人也不知道。
股東們只好恨恨的回去等著,副總也只能憑任他們愛怎么弄就怎么弄。
厲偉峰的電話也沒有開,他來到麗江就買了一張麗江卡,不想讓厲氏集團(tuán)的人打擾到他。
厲偉峰一連找念念找了六天后,晚上回家休息時,他派去跟蹤楚若兮的人發(fā)了個視頻文件過來,這是楚若兮在找不到他時傷心得哭的時候的。
厲偉峰用平板電腦看著,突然,他看到了跟楚若兮說話的那個女孩,她分明是念念嘛。
厲偉峰的頭一下就炸了,原來念念一直跟他在同一個城市里,根本沒有離開過。
厲偉峰忙收拾了包裹,出門去高價讓一輛黑車直接開車送他回家。
厲偉峰才回來,厲氏集團(tuán)的人就接到了消息,他們早花錢雇人專門守在厲偉峰家門口了。
厲偉峰回來后忙打電話給私家偵探,他是花了錢讓他們一直查著念念是否在本市,是否從外面回來的。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個視頻上面看到念念了,你們跟我說她沒有回來過,那就是說她從來沒有離開過了?如果沒有離開過的話,你們還我一個大活人呀?!眳杺シ鍤饧睌牡恼f。
私家偵探的人痛苦的說:“厲總,你讓我們盯著機(jī)場火車站客運站,我們都盯著了。如果,念念小姐是從外面回來的,那么她有可能會換了名字回來的,這樣我們就難查到了?!?br/>
“你不要跟我說這些,我該出的錢,我一分也沒有少給你們,可是你們有點什么成績給我呢?你不要跟我說那么多了,我現(xiàn)在把視頻發(fā)過來給你們,你們趕快去給我找就行了。我要在三天內(nèi)見到活人,不然,我是有把你們弄成死人的辦法的?!眳杺シ搴鹬f。
等他掛了電話后,他把視頻發(fā)給私家偵探后,再看了一遍視頻。
在他回來的路上,他早已經(jīng)不停不停的看過無數(shù)遍這段視頻了。
念念還是很溫婉的笑著,她的笑容能融化一座冰山。
從視頻中可以看得出來楚若兮不認(rèn)識念念,她看到念念的時候是吃驚和仰慕的,她們說了些什么沒有辦法聽到,可以看得出來是念念在勸著楚若兮什么,而楚若兮唯一有的反應(yīng)就是呆呆的看著念念。
怎么可以就在這個城市里卻不來看他呢?
怎么可以還在他的公司門口跟別人說話,都不來跟他說句話呢?
厲偉峰抱著平板哭了,他連跟念念生氣的能力都沒有。
愛一個人就只能愛得這么卑微,卑微到塵埃里,全部都任憑她處置,要他生就生,要他死就死。
厲偉峰想了想,他決定把楚若兮約出來,讓她看看念念的照片,看她會不會有什么反應(yīng)。
厲偉峰回到市里已經(jīng)是晚上的,他只能等到第二天,好不容易等到九點才給楚若兮打電話過去。
楚若兮這幾天也在不停的找厲偉峰,她找不到厲偉峰心里急得要死,她覺得是厲偉峰又在躲著她了,但她也不敢公開找厲偉峰,只能急在心里。
如果楚若兮敢公開找厲偉峰,她怕程市長一旦生氣了,會讓他們兩人都死無葬身之地的。
楚若兮終于等到了厲偉峰的電話,她看到就哭了起來。
厲偉峰的電話一接通就聽到楚若兮在那邊嗚嗚的哭著,他吃了一驚忙問:“怎么了?若兮?是程市長欺負(fù)你了?他打你了?”
厲偉峰的話讓楚若兮覺得很安慰,她現(xiàn)在非常想撲到厲偉峰懷里好好的哭一場。
“你在哪?我要見你。要不,我去酒店開個房,你過來?”楚若兮哭著說。
厲偉峰馬上想到了楚若兮的身份和他愛的人是誰,忙說:“我們還是去個茶室吧,開房這種事還是不要了吧?!?br/>
“哼,你以為我開房是想和你做什么嗎?我不會和你做什么的,我只是想在你懷里好好哭一回。如果,我們在外面哭的話,你覺得像話嗎?”楚若兮恨恨的說。
厲偉峰有點尷尬的說:“不像話,可是我們還是不要開房了吧。就到你們小區(qū)的茶室吧,或者你說到哪個茶室都行?!?br/>
“不行的,程老頭已經(jīng)懷疑我們了,我到哪都有人跟蹤著。我不騙你,我有一次從健身房出來想補(bǔ)一點粉,拿出粉盒來從鏡子里看到有人在跟蹤我。我試探了幾回,這個人都一直在跟蹤著我?!背糍饷φf。
厲偉峰心煩的想了想:“管他跟蹤不跟蹤,我就到你家小區(qū)茶室里來,我看他能把我給吃了?”
“你不要意氣用事,你是個大公司的總裁,你現(xiàn)在跟他斗氣,吃虧的只會是你的。”楚若兮冷靜下來說。
“吃虧不吃虧的,我都不管了,我現(xiàn)在得見你一面?!眳杺シ宓男募钡煤堋?br/>
厲偉峰的話讓楚若兮心花怒放,她太高興了:“偉峰,你……我真是太喜歡你了。”
厲偉峰掛電話之前聽到楚若兮說了這么一句,他暈頭暈?zāi)X的看了一下電話皺起了眉頭。
厲偉峰現(xiàn)在的心全放在了念念身上,他不想再去惹什么麻煩。
等厲偉峰趕到楚若兮小區(qū)茶室時,楚若兮已經(jīng)在等著他了,厲偉峰才進(jìn)到包間里就被她撲過來抱著。
厲偉峰雖然不是沒有經(jīng)歷過女人的男人,但他現(xiàn)在心里有念念身子卻被別的女人抱住感覺很不舒服不喜歡。
厲偉峰把楚若兮掰開,把她按到茶桌對面的椅子上坐著。
他沒耽誤功夫直接拿出念念的照片來放在楚若兮面前問:“這個女孩,你認(rèn)識嗎?”
楚若兮沒有想到厲偉峰著急忙慌的見到她第一句話卻是問別的女人的,她的心有點冷的說:“我很久沒有出過門了,我怎么會知道許多女孩?我是人販子還是老鴇?”
楚若兮說著燃起一支煙來吸了一口緩緩的吐了出去,她在盡量克制著自己的情緒。
厲偉峰皺起了眉頭說:“若兮,我是拿你當(dāng)朋友的,我希望你也能拿我當(dāng)朋友。我現(xiàn)在在找這個女孩,如果你認(rèn)識的話就請告訴我。你要是這個態(tài)度對我,那我也只能這樣來對待你了。”
楚若兮不敢跟厲偉峰開玩笑,她還是怕他翻臉的。
“我不認(rèn)識她,我只是在路上哭的時候,她過來安慰我,之后她就走了。我不知道她是誰,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不知道她從哪里來要去哪里?!背糍饫蠈嵉恼f。
厲偉峰點點頭,他不知道楚若兮有沒有跟他說實話,但就算她不說實話,他也拿她沒有辦法。
厲偉峰陪楚若兮喝了杯茶后,起身走了。
楚若兮看著厲偉峰的背影,她心里寒寒的想著自己根本無法把握住這個男人的,也許她應(yīng)該放手才行。
可是,楚若兮一想到從此以后要見不到厲偉峰她的心就無比痛苦不已。
楚若兮又想著能不能只跟厲偉峰做朋友?做朋友的話,她想跟他二十四小時粘在一起不分開那就不可能了。
如果,他們只是朋友,厲偉峰還會去喜歡別的女人,他們再在一起的時候,厲偉峰還會帶著別的女人在她面前秀恩愛,楚若兮更加痛苦不堪。
楚若兮怎么想都想不通,她又大叫著要喝酒,這一次服務(wù)員都不再說什么,忙跑去超市幫她買酒來給她喝。
楚若兮再次把自己給灌醉,被人送回家里。
程市長馬上就收到了照片和文字說明,他越來越恨厲偉峰了。
既然以前不知道珍惜楚若兮,現(xiàn)在卻又來纏著她,還把楚若兮騙得為他喝醉。
更讓程市長覺得生氣的是:他把楚若兮捧在手心里,供養(yǎng)在心里,而他厲偉峰卻總是把她弄哭,弄得得喝酒解悶。他厲偉峰不是在欺負(fù)楚若兮,而是在欺負(fù)他呀。
程市長生氣的坐在辦公室里不知道還有什么辦法才能治一治這個厲偉峰,這時一個副市長敲門進(jìn)來看到程市長在發(fā)愁忙關(guān)心的問是什么原因。
程市長哪可能會告訴他是什么原因,他只能含糊的說:“最近,我看厲氏集團(tuán)的那小子非常不順眼,但我又不知道要怎么收拾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