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仙女和云宣的出現(xiàn),葉雨欣等人已經(jīng)絕望了,真的沒有任何希望了,連跑都沒有機(jī)會了,如果是在外面,他們還有跑路的機(jī)會,可是在劉金洋的元神世界,他們怎么跑。
至于反抗,想多了,元神的強大基本上和修為有關(guān),越是強大的修為,元神越強大,旱魃這是特殊的物種,不在常規(guī)的例子之中,而云宣和小仙女的強大他們都一清二楚,還怎么大。
這一刻,葉雨欣極其的絕望,根本就看不到一丁點希望了,甚至她都想自殺,別讓這些人侮辱她了。
然而劉金洋的一句話,卻讓她燃起了斗志,別人聽不出來什么意思,她當(dāng)然是聽得出來的,劉金洋這是不信任小仙女了,他們之間的感情沒有那么深厚,如果和云宣合作,那么她還有一線生機(jī)。
說完那句話,我也在等著小仙女的回復(fù),這一場局勢太復(fù)雜了,我和小仙女之間并不是那么可靠的關(guān)系,但還要信任基礎(chǔ),云宣呢,他和小仙女又是什么關(guān)系,彼此間勾心斗角,陰謀詭計,也不知道有多少。
所以臨行前我才會對林白發(fā)出威脅,做完這個事情,我要休息了,我累了,我并不是那種勾心斗角的人,這種事情讓我心神疲憊,我不想干了。
“金洋,我,你不是說,不想讓我殺人的嗎,我不能殺人”
“這里是我的元神世界,他們只是神魂,不是完整的生命,這也不行嗎?”
“不行,在天道看來,這就算是生命”
小仙女嚴(yán)格拒絕了,一旁的云宣怪異的看著小仙女,發(fā)現(xiàn)此人說起謊話來,也是臉不紅氣不喘的啊,剛剛她可不是這么說的。
不過小仙女不想插手,他倒是松了一口氣,因為只要她不出手,云宣知道自己絕對安全無虞,劉金洋還殺不了她。
“那好,不勉強你,幫我攔著云宣如何,看我如何殺了他們”
“劉道友,我們是友非敵,何必如此”
“我們什么時候是朋友”
“哎,劉道友,前面的一些誤會可以解開的,我們有利益糾紛嗎,沒有吧,我也沒有亂殺人吧”
云宣笑了笑說道,其實他和我之間真沒有利益糾紛,唯一的瓜葛就是謝長明了,可是跟這件事無關(guān)。
“云宣,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你之前還和我合作,現(xiàn)在就想翻臉了?”
“哦,云宣,還有這種事情,你可真厲害,一女嫁二夫哦”
“哈哈,你們都找我合作,我都不想得罪,當(dāng)然是大家都合作了,你們說是不是,我這樣好像不過分吧,我做過傷害你們的事情嗎”
“這么說也對”
我點點頭,云宣的確是兩面三刀,可是他很聰明,許諾了事情卻不去做,雙方其實都沒得罪死。
“哈哈,劉金洋,你等著吧,云宣圖謀什么,難道你不知道嗎,我死了,下一個就是他們聯(lián)手對付你,龍牙劍你保得住嗎”
“葉雨欣,什么意思,想要挑撥離間?”
云宣怒了,這女人臨死了還真是什么都敢說啊。
“哈哈,云宣,你個卑鄙無恥的小人,臨死前拉你做墊背也好,你想長生不老,可是你自己不行,只有借用那謝長明的本事,我算是明白了,謝長明雖然死于天劫之下,可是他的神魂沒有完全消散,躲在那龍牙劍之中。
小仙女,你敢和他合作,你知道我的魔功哪里來的嗎,就是他給的,我的魔功厲害非常,可以吞噬特殊的氣息壯大自己,我可以做到,他也可以,一旦他吞噬了謝長明的神魂····”
“閉嘴,你在挑撥離間”
云宣臉色鐵青,怒斥出聲,這葉雨欣不僅在挑撥離間,甚至在揭露他的老底,這是他絕對不能忍受的事情。
“不急,其實這件事我也很好奇,一個無頭公案,得算清楚了,葉雨欣的魔功到底是誰傳的,今天能培養(yǎng)出一個葉雨欣來,明天就可能有張雨欣,后天保不定就有陳雨欣了,人的私欲是無窮無盡的,小仙女,你覺得是不是”
我冷笑著說道,我也覺得葉雨欣的魔功是云宣教的,這家伙就是不安好心,絕對要處理干凈了,要不然以后葉雨欣這種人會越來越多,沒人想江湖上隨時出現(xiàn)一個大魔頭。
“說得對,魔功邪術(shù)不可輕傳,什么時候都是江湖上的大患,一個魔頭的崛起,就代表著無數(shù)人的生命消失,這是決不允許的”
小仙女回答道,這是江湖正道所有的共識,對于魔道邪道一直都是零容忍的姿態(tài),因為他們修行的代價極其變態(tài),殺人煉尸,甚至殘害嬰兒的事情屢見不鮮,葉雨欣這魔功我們雖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可她墮入魔道之后殺了多少人是知道的,罪惡滔天,決不能重蹈覆轍了。
“我真的沒有,你們到底要怎么樣才能相信云某,當(dāng)年我和葉雨欣毫無瓜葛,應(yīng)該沒見過幾面,我教她魔功做什么,做事情,總得有動機(jī)吧”
“這個,好像是這樣”
云宣這么一說,我倒是有些疑惑了,對啊,云宣好像沒什么動機(jī)才對,他教葉雨欣魔功做什么。
“不是好像,就是這樣,我真沒有教她魔功,我手下也有不少人,真要教的話,忠心耿耿的手下不給,給外人?我腦子又沒進(jìn)水”
“小仙女,你怎么看”
“云先生說得有道理”
“難不成羊城還要大魔頭隱藏?”
我覺得有些發(fā)冷,如果真如云宣所說,這魔功不是他教的,那么羊城還有一個不得了的大魔頭,這個魔頭不僅修為絕高,而且心性極能忍耐,想想羊城發(fā)生了多少大事情,他竟然能夠無動于衷,一想到這里,我就覺得可怕,這個魔頭得多厲害啊。
“未必是在羊城,我沒有發(fā)現(xiàn)過”
小仙女搖搖頭,頂尖高手之間,應(yīng)該是有一些感應(yīng)的,可是她沒有發(fā)現(xiàn)過羊城還有如此高手,要不然應(yīng)該逃不過她的眼睛才對。
“不管如何,這個事情必須要有結(jié)果,葉雨欣,你說,當(dāng)初教你魔功的人是誰,說出來,我給你一個痛快,另外淮南葉家我們也不會為難,要不然你以為脫離了葉家,就沒人敢動他們了嗎,你殺了多少人,心里頭有數(shù)”
我冷冷的對葉雨欣說道,葉雨欣脫離葉家已經(jīng)很多年了,可是不管如何,她始終是姓葉的,流的是葉家的血。
葉雨欣殺了很多人,包括賞金獵人,打殘打重傷的不知道多少,我們這些人不會去牽連葉家,可是那些死了人的呢,總不能一句我不是葉家人就什么都放下了吧,不可能的,那些人要是對付葉家,只要不是光明正大的去殺人,林白他們都管不了。
而逼死人的手段可是很多的,不一定要真刀真槍的殺人,比如想辦法讓葉家破產(chǎn),背上巨額的債務(wù),葉家就得家破人亡。
“葉家與我何干”
“呵呵,你倒是一死了之了,但是葉家人可就受難了,放心,沒人會光明正大的殺人,這是底線,可是用一些商業(yè)手段,讓葉家破家是很容易的,你的父母是葉家的當(dāng)家人,到時候真背上了債務(wù),可就是你的父母了,到時候是什么下場,你應(yīng)該知道吧”
“你····”
葉雨欣大怒,她嘴里說著葉家與她沒關(guān)系,可是葉家到底是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庭,她的父母,爺爺奶奶,親朋好友全都在,親情友情可不是那么容易切割的,葉雨欣還沒喪心病狂到這個地步。
“我也不知道,當(dāng)年我的修行道法不易,強行打坐,最終有走火入魔的趨勢,發(fā)生了幻覺,幻覺之中有一個黑衣人出現(xiàn),教導(dǎo)我修行,留下了魔功,那魔功寫在筆記本上,等我背熟之后自動消失了,之后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
心中再不愿意,葉雨欣此時也妥協(xié)了,她不怕死,但不想葉家遭難。
“小仙女,你覺得呢”
“看似尋常的手段,但需要極強的實力才能做到,目前我只知道,我,你,云先生能做到,其余的不知道,也許真有別的高手”
“云宣說沒動機(jī),當(dāng)年我只是小人物,小仙女你當(dāng)年也沒出現(xiàn),看來果然是有別的高手出現(xiàn),這個高手必須死,不能讓他繼續(xù)傳播魔功了”
我點點頭,其實我心里頭還有一個人選沒說,小仙女和云宣應(yīng)該也想到了,可是大家都不會點破,因為沒人想要翻臉。
“此事日后再議,金洋,你現(xiàn)在想怎么辦”
“先出去吧,我的元神還不夠強大”
我搖搖頭,其實打到現(xiàn)在,我的元神已經(jīng)消耗極大了,再不出去,元神世界都要崩潰了,葉雨欣臨死反撲之下,更是會重創(chuàng),沒人想當(dāng)傻子。
小仙女點點頭,很快,他們就退出了元神世界,順便帶走了葉雨欣他們,而一回到現(xiàn)實世界,看見了狐貍精,葉雨欣頓時怒了,她自然是知道,狐貍精已經(jīng)背叛了她,不過她也無可奈何了,因為她已經(jīng)自身難保了。
“葉雨欣,給你一個自裁的機(jī)會,留個全尸,別讓我動手”
我對葉雨欣說道,元神的傷勢已經(jīng)發(fā)作,我的腦袋如同被千百根針扎了一樣,頭疼欲裂,但我還是咬牙忍住了,裝作一點事情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