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挖墻腳嗎?司空大盜?!鼻淝湟Я丝凇u’‘肉’,吃得滿嘴流油。
“你知道我?”司空摘星驚訝了,卿卿看著他那張清秀得近乎‘奶’油的臉一陣惋惜,小偷要都長成這樣估計(jì)都成街頭明星了。
卿卿咽下嘴里的東西,很誠實(shí)道,“小偷不認(rèn)識,大盜只認(rèn)識你一個(gè)?!?br/>
這話聽著,真是怎么聽怎么爽快。司空摘星很高興,拍了拍卿卿肩膀,“小丫頭太有前途了,轉(zhuǎn)行跟我做大盜吧,我包你絕妙的輕功怎么樣?”
無語翻了個(gè)白眼,卿卿暗自誹議想到司空摘星一定是做小偷做習(xí)慣了,偷東西不夠居然升級到偷人,她是不是該離他遠(yuǎn)點(diǎn)?可看著司空摘星那張臉,卿卿又覺得這孩子真不容易,難得有那么點(diǎn)小愛好,她還不能滿足。看在烤‘雞’的份上就不計(jì)較了。
如果司空摘星知道卿卿在心里這么想自己不知會笑還是鬧。
“我要想轉(zhuǎn)行一定第一個(gè)找你?!鼻淝湔嬲\地,把啃完的‘雞’骨頭扔到灶臺上,掰了個(gè)‘雞’‘腿’繼續(xù)啃。“不過我勸你最好別在我這兒挖墻腳,那墻太高太廣,不是我等小胳膊小‘腿’能撼動的?!?br/>
別說司空摘星,就連陸小鳳碰到西‘門’吹雪也是沒了胡子的下場。要不是這墻夠硬夠高大,卿卿能賴著不放?她說的是大實(shí)話,可聽在司空摘星耳里卻不屑一顧。
“陸小鳳的墻角我還挖定了!”
卿卿一愣,拍桌子,同情的目光看著他,“你以為我是跟著陸小鳳的?”
“不是嗎?雖然你年紀(jì)小了點(diǎn),不過以陸小鳳那廝好‘色’‘花’心的程度也不排除對你有意思的情況。再說了,”司空摘星撇撇嘴,“你總不可能是跟著西‘門’吹雪吧!”
卿卿:……深吸一口氣,吃飽了。油膩膩的小手往司空摘星衣服上蹭蹭,“這位大盜你真相了?!?br/>
司空摘星迅速退了兩步,清秀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種古怪的灰白,仿佛受了很大的刺‘激’似的。
‘門’外忽然傳來肆意熟悉的笑聲,聽著就欠揍無比。下一秒,卿卿眼前就又多了兩個(gè)人。一個(gè)白衣飄飄,抱劍而立,一個(gè)紅袍張揚(yáng),自詡風(fēng)流。不是西‘門’吹雪和陸小鳳又是誰?
卿卿嘴角一‘抽’,第一時(shí)間查看儀容,手上的油膩在司空摘星身上擦干凈了,嘴上……大概不明顯?于是卿卿狗‘腿’一笑,伸出小爪子打招呼,“師父晚上好啊——”
西‘門’吹雪冷冷看了她一眼,掏出一方純白帕子隨手拋過去。那軟綿綿的帕子竟像是石頭等硬物一般準(zhǔn)確無誤落入卿卿手中。
“擦干凈?!?br/>
擦干凈?好吧。卿卿收回爪子,指縫之間還是有不少油膩,嘴上也是。這么黑的環(huán)境西‘門’吹雪大神怎么就能看得那么清楚呢?卿卿對于自己毀了形象很不高興。殊不知,她的形象早在第一次見面時(shí)就毀得差不多了。
擦完了,想還回去。手伸到一半收回來。那雪白的帕子上沾了點(diǎn)點(diǎn)油污,被卿卿蹂躪得不成樣子。這樣的東西西‘門’大神還會要嗎?卿卿自作主張就不給了。她絕對不會承認(rèn)自己是看著這帕子‘摸’著柔順還能吸油所以才想貪莫的。
西‘門’吹雪焉能不知她的心思?他雖然情商低了點(diǎn),但智商卻是極高的。黑眸閃爍些許笑意,狀似無意道,“洗干凈了,還我。”
卿卿手一僵,怏怏應(yīng)聲,“哦。”
這邊師徒互動,陸小鳳那邊早就嘲諷開了。也不知道為何,陸小鳳一碰到司空摘星就不對路,可真正到了關(guān)鍵時(shí)刻卻又全力幫忙。這大概能稱為損友?
“怎么樣啊!我早就說你搞不定這丫頭,五壇上好的竹葉青別忘了!”陸小鳳笑的很欠揍,他可是在卿卿手上吃了不小的虧。這人哪,自己一個(gè)倒霉就不高興,看到別人一起倒霉甚至更倒霉就開心了。這無恥的家伙甚至還想是不是應(yīng)該讓‘花’滿樓也來吃吃虧?
司空摘星郁悶地看著卿卿和西‘門’吹雪,憤怒瞪了陸小鳳一眼,氣急敗壞道,“你耍賴!你剛才沒跟我說她是西‘門’吹雪的徒弟!”
“你也沒問我。”陸小鳳笑得開懷,“我對小丫頭沒興趣?!?br/>
卿卿忍不住‘插’了句嘴,“你們一直都在?”
“從你出房‘門’開始?!标懶▲P回答,司空摘星和西‘門’吹雪默認(rèn)。
“都看見了?”卿卿張大嘴。
“應(yīng)該。”
“還拿我打賭?”這次是咬牙切齒了。
憤憤的目光掃過司空摘星,司空摘星道:“我只是想來看看讓陸小鳳吃癟的人。主意是陸小鳳提的。”下午陸小鳳可是被西‘門’吹雪壓到街頭大喊了三聲“我不是東西”。”
幽怨的眼神盯著自家?guī)煾?。西‘門’吹雪淡漠看過去,他還沒那么無聊。要知道卿卿的房間就在他隔壁,有什么動靜是他聽不到的?關(guān)心,自然就出來了。
最后,憤怒地目光直接鎖定陸小鳳。陸小鳳張口‘欲’說,卿卿直接打斷?!安挥谜f了,我都明白。”
“你都明白?”陸小鳳驚喜。
卿卿冷笑,一臉看透你的表情,“除了你還有誰那么無聊?!?br/>
陸小鳳:……他上輩子肯定欠了這丫頭很多錢。
惡狠狠瞪著那邊笑的仰倒的司空摘星,陸小鳳道,“五壇竹葉青!”
司空摘星繼續(xù)笑,看到陸小鳳吃癟他就無比開心,就連自己剛才賭輸了也無所謂了。說了一句“少不了你的”,司空摘星看了看西‘門’吹雪在卿卿耳邊低語了一句,以最快的速度消失不見。
雖然他說的聲音極小,但在場的兩個(gè)男人哪個(gè)不是內(nèi)力高超聽力甚好的,自然不會聽漏了去。陸小鳳哈哈大笑,西‘門’吹雪手里的劍緊了又緊,最終還是沒出鞘。
卿卿倒是一臉堅(jiān)定的表忠心,“師父,徒兒是堅(jiān)決跟著師父不動搖的!”就差沒立誓為證了。
毫無疑問,司空摘星還是不死心讓卿卿轉(zhuǎn)行了。也難怪跑得快,當(dāng)著西‘門’劍神的面挖墻腳這種事,也只有司空摘星這大盜做的出了。
西‘門’吹雪面無表情,冰冷的眼刀仿佛十二月的寒風(fēng)一般冰冷刺骨?!盎厝ニX?!?br/>
卿卿苦著臉應(yīng)聲,“哦?!彼趺茨芨嬖V西‘門’大神,自己吃撐了睡不著?今晚也未免太刺‘激’了。
臨出了‘門’,陸小鳳突然調(diào)笑道,“聽說晚上吃的太油膩容易長胖。估計(jì)下次你就不能再裝鬼了,哪有腳步聲那么重的鬼??!”
“你是在恐嚇我嗎?”卿卿咬牙,陸小鳳果然不安好心。
陸小鳳:“我是在提醒你?!?br/>
卿卿撇撇嘴叫了聲“師父”。本意是想只有西‘門’吹雪能制得住陸小鳳,結(jié)果西‘門’吹雪腳步不停,口氣輕快不少?!澳闾萘??!?br/>
言下之意,長胖一點(diǎn)也無所謂。卿卿樂了,她師父不愧是她師父啊,果然不是陸小鳳那廝能比么。自是分別回房睡覺不提。
到了次日,客棧里竟然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鬧起了有鬼事件。先不說小二昨晚遇到卿卿,這可憐的家伙‘混’‘混’‘蒙’‘蒙’回到家又被老娘指出衣服不見了。小二一看,可不是自己只剩下一個(gè)里衣了?顫顫巍巍過了一夜,那衣服竟然又自己回來了,只不過上面多了不少油漬。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想去辭職,大廚又在廚房里鬧鬼了,據(jù)說是放在鍋里的‘雞’沒有了只剩下一堆骨頭,而且貌似遺失了重要東西。小二一驚,將昨晚的事說出來,人們自然就轟轟烈烈鬧開了。
當(dāng)然了,當(dāng)客棧里熱鬧的時(shí)候,卿卿一行人已經(jīng)在半路上了,自是不知道這一切的。
晚睡早起,加上本來的體質(zhì)不太好,卿卿的黑眼圈讓陸小鳳嘲笑不斷。騎馬本就是個(gè)顛簸的苦事,何況卿卿困倦得連眼皮子都睜不開,心情簡直差到極點(diǎn)。再聽到陸小鳳的嘲笑,自然把壞情緒記恨到了這廝身上。待日后多次找陸小鳳麻煩也與此時(shí)分不開。
看了看西‘門’吹雪面無表情的臉,卿卿‘欲’言又止,心里也是叫苦不迭。她哪里敢把自己后半夜回房做噩夢的事告訴他?電視上見了不少血腥她還可以談笑風(fēng)生,可親眼見到那么多人死在眼前,那鮮血沾滿了衣裳,她還能當(dāng)成看戲嗎?
一路顛簸,卿卿半夢半醒地跟著西‘門’吹雪二人。到了黃昏時(shí)候,終于是到了萬梅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