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府之中,聽著手下人的匯報,寧上陌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笑容。
“行了,你去蕓娘那里領(lǐng)賞吧?!睗M意的打發(fā)完小斯之后,寧上陌捂著肚子倒在貴妃塌上。
萬萬不曾想到,這八卦力量竟是如此之大,她也只不過是放出消息,說府中多了幾個人,竟能衍生出如此之多的版本,著實讓她無比佩服,群眾的力量,真是極其恐怖。
“上陌,你在笑什么?”正當寧上陌偷笑之時,華蘭遙從一旁路過。
“我聽到一些流言只覺得萬分搞笑?!睂幧夏靶Φ纳蠚獠唤酉職?,她著實無法想象,為何明丞相竟能同皇帝配成一對,不過也算是般配。
華蘭遙給其一個眼神,有開心之事怎能藏著掖著,快快說出來,做人不能太過于吝嗇!
寧上陌食指一勾,華蘭遙附耳來過。
“我聽有人說,明輕言同皇帝乃是一對,我和云姐姐不過是擺設(shè),還杜撰了丞相同皇帝的悲情故事,我的天吶!他們也太不會配了,兩個人雖長相還算是匹配,但屬性皆為小受,兩個受怎么會有真愛呢!”兩個女人如同是打開了話題一般,蜷縮在貴妃塌上,嘀嘀咕咕一整個下午。
一陣又一陣歡笑之聲從房內(nèi)傳出,漸漸吸引了云以舒同云霓前來,四個女人圍坐一團,一場八卦盛宴徹底開始。
只不過這所有八卦全部都圍繞著明輕言一人,只不過他的伴侶,卻是換了一個又一個。
甚至連云以舒都不曾放過,當云以舒知曉自己竟被拿來開玩笑之時,瞬間臉色通紅,將身子扭了過去不再理人。
一時間,各種八卦不僅在四個女人之間流轉(zhuǎn),這京城之內(nèi),更是如同炸鍋一般,只不過短短半日,便已經(jīng)是全城皆知,就連明丞相外出買些東西,都會遇到一些極度狂熱之人,沖到明輕言面前。
“明丞相我們支持你!還望丞相不要被世俗所困擾勇敢追求幸福!”一開始明輕言之以為眾人只是在鼓勵祝福他同寧上陌成親。
只可惜這越聽越有些摸不著頭腦,最后一句話竟同皇上扯上關(guān)系,明輕言瞬間便明白,事情恐怕并非是自己猜想的那般!
恐怕還有內(nèi)情。
“明雨,去問問這京城之中究竟發(fā)生何事。”明輕言眼神一暗,不知為何他總感覺這一切同寧上陌脫不開關(guān)系!
明雨匆匆離開,片刻之后便回到明丞相身旁,在其耳邊嘀嘀咕咕了許久,明輕言臉色一時間可謂是極其精彩。
而此時皇宮之中,已兩日不曾見到自己愛妃的皇帝,同樣知曉了這件事情。
尤其是在聽到關(guān)于自己的種種片段之后皇帝終于無法繼續(xù)淡定下去了。
“來人!給朕封了他們的嘴!”皇帝在宮中是暴跳如雷,而寧府之中,明輕言憤怒之意,絲毫不低于皇帝。
而他幾乎可以肯定,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那房間之中調(diào)笑之人。
“諸位可否暫時離開?”明輕言輕笑這詢問,只是眼神之中迸發(fā)的威脅之意,讓眾女不得不懷疑他是不是知曉了何事。
幾人相視一笑,從房間之中離開,八卦誠可貴,生命價更高。
不過瞬間,整個房間之中便只剩下明輕言同寧上陌二人。
“明丞相,這是何意?”寧上陌毫不在意擺弄著手中長發(fā),她難得清閑,卻又一次一次被此人打斷。
明丞相并未多言,反而一把將房門關(guān)上,大步流星來到寧上陌面前竟然開始脫衣服!
在他解開外衣之時,寧上陌雙眼便已經(jīng)直了,雙手死死捂著雙眼。
“明輕言你發(fā)什么瘋,脫衣服做什么!”寧上陌大囧,她可是一名副其實黃花大姑娘,哪里見過什么男子脫衣。
明輕言不說話,只是一件又一件的褪去自己衣衫,轉(zhuǎn)眼間便只剩下里衣,這才停了下來。
“上陌不是說,我只喜歡男人嗎?我今日便要上陌看看,我對你行不行?!闭f罷便要繼續(xù)褪去里衣,寧上陌急忙按住他雙手。
“我……何時說你不行!你這人莫要胡攪蠻纏!”臉色通紅,模樣甚是嬌羞,這等模樣讓明輕言眼神之中劃過一抹滿足。
但也只是一閃而過。
“上陌莫要狡辯,今日我早已聽說,我還是像上陌展示我并非太監(jiān)的好!”明輕言一本正經(jīng)模樣,讓寧上陌很是無奈,二人拉扯不斷,就在這拉扯之中,單薄里衣竟直接被撕爛,露出里面白嫩胸膛。
寧上陌只感覺有什么東西,在她腦海之中就這樣炸了!
硬生生炸了!一把推開明輕言便直接沖了出去,隱約見看到其含笑雙眸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又被對方擺了一道。
皇帝鑾駕出現(xiàn)在寧府門口,皇帝氣勢洶洶闖入其中,甚至連想要叫人的家丁都甩到一邊。
好你個寧上陌,你若是想要抹黑明輕言,朕不曾有任何意見,也萬萬不會阻止于你,只是你抹黑之時為何要帶上朕,這說什么也斷然不能輕饒!
“寧上陌,你給朕出來!”皇帝一聲包含怒吼之聲,在寧府炸開,寧上陌大叫一聲不好!
恐怕這流言之事,皇帝也已經(jīng)知曉!
寧上陌雖然并不在乎皇上是否在暴怒中,但是剛經(jīng)歷過“輕薄”明輕言的事情,現(xiàn)在恨不得趕緊離開這個地方,而且也不想被皇上給纏住,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偷偷溜走。
沒想到就在她悄悄打開房門的時候,沒有注意到迎面而來的蕓娘,當正集中精力逃走的寧上陌看見蕓娘的時候,一切都來不及了。
“大小姐,你偷偷摸摸的干嘛呢!”蕓娘的聲音在寧上陌的耳邊炸了起來,炸的寧上陌有些發(fā)懵。
寧府蕓娘的嗓門可是出了名的大,現(xiàn)在寧上陌唯一的念頭就是,完了,走不掉了。而此時的蕓娘還一臉無辜疑惑的看著自家小姐突然垮下來的臉色。
果然,下一秒,不遠處傳來皇帝喋喋不休的數(shù)落寧上陌跟大踏步走近的聲音。
“寧!上!陌!”
皇帝咬牙切齒的怒喝到,那語氣,相信如果寧上陌在他面前,皇帝能把寧上陌活吃了。畢竟一個男人,而且還是站在一個國家最頂峰的男人,竟然被傳成斷袖。
這件事是個男的就不能忍,更別說一國的皇帝了。
寧上陌撇了蕓娘一眼,眼里的刀鋒直接把蕓娘嚇得后退了兩步,蕓娘一臉驚駭。就在蕓娘驚魂未定,覺得大小姐要懲罰自己之際,自家的大小姐,竟然,撒丫子跑了……
蕓娘伸手摸一把臉上的虛汗,正要繼續(xù)去做自己的事,迎面走來一個面色鐵青青筋暴起的人——皇帝。
蕓娘現(xiàn)在的心情真的是十分的復(fù)雜。
蕓娘甚至覺得是自己今天起床的姿勢不對,才會遇到這樣的事。
見皇帝走近了,蕓娘連忙俯身,給皇帝請安。
“寧上陌呢!”皇帝咬著牙說到,蕓娘甚至能聽到用力咬牙時的那種咔咔聲。
蕓娘覺得自己一定是作了什么孽了,才會遇到這兩個**煩,這一邊是自家主子,一邊是皇上。
看樣子,肯定是自家主子惹了皇上生氣了,不行,蕓娘覺得自己一定不能出賣寧上陌。
正在蕓娘猶豫不決之際,再怎么說也是皇上,威嚴還是在的,只聽他冷哼一聲,蕓娘一個哆嗦,手指立刻指向?qū)幧夏疤幼叩姆较颍骸盎噬希〗愠沁吶チ??!?br/>
皇帝走后,蕓娘嘴里碎碎念著一句:“小姐,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比缓筘W匀ッθチ?。
寧上陌順著那條小路,翻墻出了寧府,又一溜煙的跑了,寧上陌壓根就不怕皇上找她麻煩,只是找了個借口逃離明輕言罷了。
不知怎么回事竟然走到了花街,看著這一條街,以及街口站著的濃妝艷抹的女子們,寧上陌眸光一轉(zhuǎn),計上心來,明輕言,這一次,我就不信你能把持??!
寧上陌一個轉(zhuǎn)身,走進了身邊最近的一家青樓。
大約半個時辰過去了,寧上陌才悠悠的從青樓里出來,此時的寧上陌明顯很高興,哼著小調(diào),踏著輕快的步伐,寧上陌就回府去了。
寧上陌還沒把皇上的震怒放在眼里,而且這個時候皇帝肯定早就走了,畢竟是皇帝,每天需要親自處理的事情還是很多的。
所以寧上陌從正門大搖大擺走了進去。
月上枝頭,晚歸的明輕言回到自己的房間,打開門,就看見自己的床上,依稀睡著一個人,看那身形,竟然是寧上陌!
明輕言挑了挑眉,一把掀開那厚重的被子。
純白色的床單,紫色的輕紗,粉嫩的皮膚,被子下的人,竟然一絲不掛的躺在自己的床上,不過這人可萬萬不是寧大小姐,這可是寧上陌在青樓找的一個頭牌姑娘,長相美麗妖嬈,眼波流轉(zhuǎn),嫵媚勾人。
那姑娘一個翻身,微微的坐起,身上的淡紫色輕紗暮然滑落,露出上身一片雪白。
“相爺,來嘛~”柔媚入骨的聲音鉆進明輕言的耳朵。
明輕言看到這個狀況,臉刷的一下就紅了,不是因為眼前的女子,而是因為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