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劉師兄啊,讓你受苦了?這是怎么回事啊?趙師兄怎么這樣對你?啊?哈哈!”張浩然嫉惡如仇,對待心腸歹毒的修仙者,他沒少說過風涼話。
“孫師弟!你看!這就是劉...???”張浩然轉頭相對孫師弟說點什么,立即震驚不已。
眼前的孫師弟境界突然變?yōu)闊捑瘹庵衅趲p峰境界,孫師弟手持那件瓶子法器,冷冷的看著張浩然,就要出手。
“孫師弟慢著!隱匿符給你!放我一馬,好不好!”張浩然瞬間明白孫師弟一直在宗門扮豬吃老虎,現(xiàn)在很明顯是打起了自己隱匿符的注意,趕緊交出,后悔,肯定非常后悔,但是現(xiàn)在不是后悔的時候,得趕緊想對策。
“放你一馬?不行!呵呵,張師兄,多謝你三番五次的勸導,呵呵,其實那個呂師弟啊,是我殺的!根本不關劉師兄的事!”孫師弟早已沒了平日的面善,此時目光兇狠無比,接過隱匿符看了一眼就要對張浩然動手。
“慢著!我有一個愿望,我要看到劉師兄先死,不然我死不瞑目!”張浩然緊緊盯著孫師弟。
“張小牛!你個王八蛋!”劉師兄雙臂斷失,早已疼痛難忍,先是被張孫二人擊殺趙師兄震驚,現(xiàn)在聽見張浩然說話讓自己先死頓時破口大罵。
“哦?哈哈哈,張師兄真有你的,那我就先殺劉師兄,再殺你!哈哈!”孫師弟念動法決,立即從瓶子里冒出白氣,接著變成白色的麻繩,緊緊的捆住劉師兄,片刻功夫,劉師兄斷氣了,死的很慘!
“嗯?張師...你!你個騙子!”孫師弟回頭要對張浩然說該你了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張浩然不見了,舉目四望之下,看見遠處高空有一個黑點,正是張浩然,此時打又打不著,追也追不上,不禁大罵著張浩然。
張浩然在孫師弟對劉師兄下殺手的時候,立即催動飛行符,瞬間飛到高空,張浩然沒時間看孫師弟怎么殺劉師兄,催動所有靈力前行,能飛多塊就飛多塊,這張飛行符是煉精化氣境界中期修士使用的,一個修士最多也就一張兩張,大部分都沒有的。
張浩然飛到宗門大門前時,已經(jīng)靈力耗盡,氣喘吁吁,下來時幾乎是摔在地上,把大門值守的弟子嚇了一跳,趕緊過來詢問怎么回事。
“沒事!沒事!我眼花了!”張浩然長嘆一口氣,進了宗門大門,然后拿回本命牌,回到房間后坐在床上,趕緊打坐吸收靈氣。
“唉!看來自己在天界待了2000年,腦子繡了,不好使了!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得趕緊提升境界,另外需要強大法器和符箓,要多搞點才好!這才是根本!這孫師弟的藏匿境界功法有點意思啊?!睆埡迫灰贿厙@息著一邊計劃著將來,他其實也會一些藏匿境界的隱秘功法,但是目前只有煉精化氣初期,藏匿什么啊,有什么值得藏匿的。
就這樣,張浩然一直坐在床上打坐恢復靈力,一個時辰后,有人敲門,張浩然心里一驚。
“張師兄!張師兄!開門啊,是我孫師弟!”敲門的居然是孫師弟。
“哦?是孫師弟啊,來來,請坐請坐!呵呵!”張浩然開門后笑呵呵的把孫師弟迎進來,孫師弟已經(jīng)回復到煉精化氣初期。
“孫師弟啊,這里可是宗門里面啊,許多事情是不能亂來的,呵呵?!睆埡迫幌驅O師弟警告道,在宗門擅自殺人會被宗門追殺的。
“這個不用張師兄提醒了,師弟我都懂都懂啊,我來呢,是想買下張師弟的那張飛行符箓,另外如果還有其他符箓,師弟我一并買下,價錢很公道的?!睂O師弟單手一揮,一道隔音屏障環(huán)繞著四周將二人與外界隔開。
“飛行符就這一張,用成這樣了,其他符箓,呵呵,孫師弟真會說笑啊,這等符箓,我能有多少啊。”張浩然微微一笑,拿出那張飛行符箓,靈力潰散的差不多了,不久就會變成空白符紙。
“都成這樣啦!張師兄走的時候有點急啊,居然把符箓能用成這樣!呵呵,那就算了,今天出去的事呢,我想告誡張師兄一個道理,沉默是金!呵呵,時間不早了,我就不打擾張師兄打坐了,恢復靈力要抓緊時間進行才好啊?!睂O師弟說完打開隔音屏障離開房間。
“不送了!孫師弟也忙了一天了,該休息啦!呵呵!”張浩然看見孫師弟要走,急忙說道。
張浩然關好房門,立即念動法決,將房間用一道氣墻繞起來,坐在床上。
“沉默是金!前幾天已經(jīng)有人對我說過了,呵呵!”張浩然想到這里,閉目打坐,一夜無話,在第二天天色微亮時,抓緊時間又畫了一張二級隱匿符箓。
“趙師兄和劉師兄都沒來???怎么回事???”在宗門大門前值守的弟子們換好后開始低聲議論起來。
其實宗門弟子失蹤的事經(jīng)常發(fā)生,上頭也知道怎么回事,絕大多數(shù)都是殺人奪寶,只要是沒有關系的,沒有重要職位的,不是宗門重點栽培的,死了就死了吧,只要不是在宗門里打斗殺人,基本沒人管,管也管不過來,執(zhí)事一看本命牌暗淡無光就直接扔了,從名單里劃掉名字,都是一些跑腿的炮灰,有什么值得說的。
孫師弟幾次對著張浩然微笑,張浩然也很客氣回以微笑,張浩然心里暗自琢磨著,我不出宗門,你能把我怎么樣啊。
張浩然在宗門大門前站著,大約一個時辰后,突然看見楊天志等人從外面回來,不禁心里憤怒之極,要不是這幾個強抓壯丁,自己怎么會落到現(xiàn)在這步田地。
楊天志等人似乎只是出去一趟,并沒有新弟子陪同,路過張浩然面前是突然站住。
“呵呵!張小牛!對吧!哈哈,這么些新弟子我就記住你一個人,名字很有個性!怎么樣?在這里還習慣吧?”楊天志笑呵呵的看著張浩然。
“呵呵,楊師兄,好久不見啊,我在這里挺好的,謝謝楊師兄關心?!睆埡迫恍睦锇盗R楊天志,什么惡毒的詞都有。
“好好干!宗門是非常公平公正的,不會埋沒任何一個有能力的有潛力的弟子?!睏钐熘菊f完笑呵呵的走了。
“恭送楊師兄,楊師兄走好!”張浩然微笑著相送。
“看來得抓緊時間搞靈石,拉關系,修煉,逃出去是不可能的,就算僥幸逃走,也會在半路追蹤,這附近及不遠處都是各個宗門修仙者,互相有利益關系,能逃到哪里?到哪里還不是一樣的,不是半路上被殺死,就是進入另一個宗門或者勢力,根本沒區(qū)別。”張浩然一邊想著一邊看著四周,他現(xiàn)在需要的是時間。
白天站崗,晚上沒人時開始打坐吸收靈氣,換崗后,張浩然急忙換好衣服洗漱完畢,他要去找李青青搞點靈石。
張浩然一路來到女修居住地,和往常一樣,門口周圍都是一些男弟子。
“這成什么樣子嗎?也沒人管管?不考慮聲譽嗎?”張浩然有點惱怒,因為連個打聽對象都不好找,可以說是根本沒有。
就這么在這里干等著是沒希望的,張浩然向周圍遠處走去,希望能遇到宗門女修仙者,最好單獨一個人走著坐著都行,也好打聽李青青到底在哪里。
一個時辰后,張浩然還是一個人在宗門里轉悠。
在一座山腳下有很大一片空地,四周則是茂密的樹林,其中一面是湖泊。有一群宗門弟子似乎在交流演練著功法。
“哇!李師姐真厲害啊,這天劍化雨功似乎增加了3,4成威力,這才幾天時間啊,怎么練的,服了什么丹藥啊?!?br/>
“這!這?這才幾天功夫啊,難道是以前藏著掖著?”
“李師妹真聰明,這天劍化雨功原來還可以這么發(fā)出啊,不得了?。 ?br/>
......
幾十名男女修仙者對一名女子不斷贊嘆著,而地上是剛剛被天劍化雨功發(fā)出的無數(shù)小劍打成的石片,整整齊齊,這個就有點難度了,修仙者摧毀一塊石頭很容易,但是要打出花樣來可不是誰都能辦到的。
這名女子正是李青青,此時暗暗得意,自從得到張浩然給她的《小元功》后,一直沒有出門,服用丹藥,夜以繼日的苦練,才幾天功夫就已經(jīng)把小元功全部融入天劍化雨功里,效果非常明顯。
這讓她也感到非常震驚,仔細想想,這《小元功》怎么之前連聽都沒聽說過啊,一想到這里,就打算過幾天去找那個張小牛,反正他就在宗門大門口站崗,很好找的。
此時的李青青非常得意,這可是她憑本事得來的,不是家族的庇佑,這種感覺前所未有,誰都喜歡聽好聽的,特別是好聽的真話。
“哈哈!師兄弟,師姐妹們說笑了,真的說笑了,這個功法很一般,很...嗯?張...”李青青正在微笑的對四周宗門弟子們說著,突然看見弟子外圍有個年輕男子正在向她揮手,正是張浩然。
“啊,我有點事,嘿嘿,你們先聊著,我一會兒回來,馬上回來,嘿嘿!”李青青微笑著說完,然后分開人群向張浩然走來。
“李師姐!呵呵!”張浩然看見李青青過來,趕緊打招呼。
“呵呵你個大頭鬼!跟我來!”李青青美目瞪了一下張浩然,然后徑直向遠處走去,張浩然聽見急忙跟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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