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毫不猶豫的答道:“不方便?!?br/>
陳誠沒有掩飾自己的吃驚,或者是,就是故意露出一臉吃驚的表情。
博文看著陳誠,沉默了許久。根本沒有任何想談話的意思。
無奈之下,陳誠只能問道:“他好像已經(jīng)知道我們的關系了?!苯又瑢⑾挛缡挶虼篝[學院的所有經(jīng)過原原本本告訴了博文。
博文聽到后嘆了口氣道:“我知道我們的關系瞞不過趙容熙,只是沒想到這趙容熙居然敢這么不給您面子?!?br/>
“我的面子不值錢!”陳誠自嘲一下,再次問道:“這趙容熙到底是何人?聽他說話的意思,完全沒將王家放在眼里呀?!?br/>
博文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他是誰。說實話,我在天涯海閣一千多年了,從來沒聽說過趙容熙這個名字。三個月前,他突然來到了我們這里,還帶來了閣內的命令。命令說讓我們所有人從今天開始,一切全聽趙容熙一個人的。”
陳誠疑惑了,問道:“你們沒有問上面他的身份嗎?這么隨便就接受了?”
博文道:“沒有。他身上帶著一塊黑色巴掌大令牌,上面雕刻這一個位于瀑布上閣樓的令牌?!?br/>
陳誠直接從椅子上跳起來,不顧被自己打翻流到地上的茶水,吃驚的喊道:“抹殺令?就是傳聞中可以沒有任何緣由,不用對任何人匯報直接抹殺天涯海閣閣主以下所有人的抹殺令?”
博文點點頭道:“有了這塊令牌,在這里除了程耀以外,任何人的性命都在他一人手上,他想讓誰死誰就得死,所以我也就沒多余查他的身份。”
陳誠坐不住了,轉著圈自語道:“這種危險的人物帶著這么危險的東西在這里,目的是什么?”
博文知道這句話不是在問自己,可還是很小心的看了一眼周圍,在反復確定沒有任何危險之后才說道:“小少爺,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深究,知道的越多越危險。不管他是誰,就算他在這里解決了我們倆,那么即便是王家,也拿他沒任何辦法?!?br/>
陳誠急道:“二叔,難道我們就這樣坐以待斃嗎?”
博文苦笑了下說道:“小少爺,認清現(xiàn)實吧,趙容熙現(xiàn)在就是這里的皇帝,除了程耀,我們根本拿他沒任何辦法。而且如果他鐵了心要弄我們,就算是程耀也保不住我們。”
“真心煩!本來從家逃出來免得被那個心狠手辣的王崢弄死,趁機通過試煉加入天涯海閣,在這里弄點功勞混個身份,沒想到現(xiàn)在陷入了更加危險的境地了!”陳誠轉來轉去,糾結了好久,然后右手握拳拍在左手上,下定了決心道:“二叔,這里太危險了,我必須立刻離開!”
博文道:“小少爺,您冷靜點兒?!?br/>
陳誠急道:“二叔,我怎么冷靜呀,用屁股想想那趙容熙來這里也不可能是來對付我們的!不用猜都知道他是干嘛的,要么是對付程耀,要么就是對付張浩然!大概率是要對付程耀。如果目標是程耀,程琪就是最簡單的突破口!而對付程琪,現(xiàn)在就有一個最簡單也最合適而且所有人都拒絕不了的借口。我不能再待在這了,二叔,找個借口送我離開。”只是一瞬間便想透了這里的厲害關系,大家族出來的人,在陰謀詭計上就是擅長。
博文無奈說道:“小少爺,沒用的。雖然我和趙容熙接觸的時間很短,可是我也能看出他絕對不是易于之輩,如果您現(xiàn)在提出來要離開,且不說他答不答應,就算他答應了,您真敢走嗎?”
陳誠經(jīng)博文提醒,猶如醍醐灌頂,瞬間冷靜了下來,道:“對對,還是二叔說的對,擁有抹殺令的全是殺伐果斷心狠手辣之輩,如果他真的隨便給我派個任務讓我離開,我真不敢走?!?br/>
博文看到陳誠坐下,再次為陳誠倒了杯茶說道:“現(xiàn)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聽天由命吧?!?br/>
陳誠深吸了一口氣道:“二叔,最后一個問題,蕭彬是不是趙容熙放回來的?”
博文搖搖頭道:“不知道?!?br/>
陳誠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的住處,推開門并未走進屋,想到:應該是沖程耀來的。蕭彬肯定是趙容熙放出來的。從今天發(fā)生的事來看,程琪和蕭彬肯定在虎口鎮(zhèn)發(fā)生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程琪那么維護蕭彬,不是裝出來的。我也真是笨呀,為什么早沒看透這一點!沒事搭理蕭彬干嘛!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要想法自保??稍撛趺崔k呢?要好好想想。想了好一會兒,陳誠一拍腦門,打定注意,直接離開了學院。
程琪失魂落魄的回到遠離學院的小寨子,推開門進入房間便看到程耀坐在飯桌旁失神。程琪不好意思的說道:“爹爹,對不起,女兒回來晚了?!?br/>
程耀看到程琪回來,對程琪招招手,待程琪順從的坐在自己身邊才說道:“沒事沒事,乖女兒,吃飯吧?!?br/>
“嗯?!?br/>
看著程琪滿是心事,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飯,程耀摸著程琪的頭,寵溺說道:“乖女兒,你是爹爹的心頭肉,是爹爹的一切??粗耘畠翰婚_心,爹爹也會被感染的?!?br/>
程琪放下碗筷,伏在程耀懷中,委屈的說道:“爹爹,對不起,女兒都這么大了還總是讓爹爹操心。”
程耀摸著程琪的頭說道:“傻孩子,不管女兒多大,始終是爹爹的心頭肉呀,爹爹都會操心的。乖女兒,不管有什么委屈和不快都不要憋在心里,想哭就哭吧,沒什么好在爹爹面前偽裝的。只是乖女兒記住,不管發(fā)生什么,爹爹永遠都是乖女兒的避風港灣,永遠都是乖女兒最堅實的堡壘。”
程耀不需要知道任何事,因為發(fā)生在程琪身上的一切事他都知道,可是程耀從來沒過問過,程琪也知道,這好像是父女倆長期生活產生的默契。
程琪被程耀寵溺的摟在懷中,終于忍不住哭了起來:“爹爹,爹爹...”
淚水打濕了程耀的衣服,程耀輕輕拍打著程琪的背,等程琪哭累了,聲音漸漸小了才開口說道:“乖女兒,我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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