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月末到了,女官們便可以返家一趟休息三日。
而此時也差不多到了陽春三月,洛函思腦海里突然浮現(xiàn)起了那個謫仙般風(fēng)流不羈的身影。
“他差不多該回來了吧?”
她呢喃道??奢p語剛落,她的神色卻突地一變,心中大駭起來。
現(xiàn)在快要進(jìn)入緊要關(guān)頭了,她竟然還有心思想著他?
洛函思極力地想要甩掉腦海中的身影,于是便踱步到書房里看賬本去,以好轉(zhuǎn)移自己的心思??善ㄔ脐茀s派人送信過來,邀她到城門口一見。
她看著那封信,腦子里渴望見到他的想法越發(fā)的濃烈。其實兩世為人,前世也有過情愫朦朧的時候,她明白自己的真正渴求。
可是元赟言給她帶來的情殤實在讓她難以忘卻,她又怎會輕易地再把自己的真心交托出來呢?更何況她現(xiàn)在希望能早日為穆家報仇,不想再節(jié)外生枝!
“惠安,派小廝過去,說我現(xiàn)在忙,沒空見他。”
洛函思幽幽地吩咐道。
可還沒到一盞茶的時間,惠安卻跟她說,如果今天不去見他,他便要闖府來見她。
按著他的性子,洛函思心中清楚如果自己今天不主動去見他,他肯定會真的闖進(jìn)洛府來。
她也只能一臉無奈,嘆氣吩咐備轎出外。
終于來到了城門,她緩緩地走下轎子,卻是看到了一名白衣男子倚靠著斑駁黑黃的城墻,左手拿著一壺酒,右手則牽著一匹馬。此人正是花云昶。
她走了過去,有點(diǎn)驚訝地看到他昔日光滑潔白的下巴竟長著些許青胡渣子,幾縷青絲拂在他額前,隨風(fēng)飄動著。英俊瀟灑的臉龐上隱約地表露出一種頹廢。
“你怎么了?”
洛函思的如墨雙眸中染起絲絲擔(dān)憂。
“你來了!”
花云昶微微翹首看著她,也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在說完話后,左手的酒壺卻突然被他扔掉,人則上前一把摟住她的柳腰。洛函思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他一個跨步地帶上了他的馬。
只聽“嘶”地一陣馬叫聲,她便整個人緊貼著他的胸膛,和他一起騎著馬狂奔出城。
只聽“嘶”地一陣馬叫聲,她便整個人緊貼著他的胸膛,和他一起騎著馬狂奔出城。
洛函思感覺到自己的耳邊傳來的都是“呼呼”的風(fēng)聲了!
“你在干嘛呢?花云昶!你是不是瘋了,快放我下去!快放我下去呀!”
她小手握成粉拳,敲打著他的胸膛,感覺到很莫名其妙,惱怒地對著他說話。可他卻絲毫沒有理會她,仍是緊摟著她,繼續(xù)策馬狂奔。
“快放開我呀!”
洛函思還是在掙脫著。突然間,馬終于停了下來,她的腳也終于得以落地,可整個人則是被花云昶逼到了路邊的一棵樹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