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楓明目一掃,神識顯然早早的掃視到了十八蝶影陣法之上,不覺臉sè之上透著喜sè,冷然道:“真是太好了,本以為斬殺花雕侯是一件極其費勁的事情,但是如今看來,這可是個斬殺花雕侯的機會。使用小說閱讀器看千萬本小說,完全無廣告呵呵.....”
云楓神識收回,又是道:“走,姐妹們,過去看看。”
云楓自是要斬殺了花雕侯這樣的妖宗期人物,畢竟是妖宗人物,妖力功法都是極其的高深,可也不是誰一時半會對抗得了的。
只待云楓等沖進(jìn)花雕侯的寢宮,云楓雙目朝著前方望去,只見前方,七sè的光芒四shè,照耀四野,那是蝶翼之上的熒光閃動,頓然間,整個寢宮之中也都呈現(xiàn)出一片奇幻景象。
云楓下意識的用衣袖擋了擋前方耀眼的光芒,而后逐漸適應(yīng)般的又將雙目投向前方,只見前方光芒四耀中,十八名蝶翼女子,舞動著彩sè雙翅,擺下了一道蝶影陣法將花雕侯圍困其中。
而此時被困在陣法之中的花雕侯,只是用了三成力道抵抗十八蝶影陣法的突襲,七成力道則是在調(diào)養(yǎng)深吸調(diào)息經(jīng)絡(luò),想來花雕侯馬上將要爆發(fā),很快,因為云楓看的出來,若是花雕侯沒有受傷,這樣小小的蝶影陣法是困不住他的,他現(xiàn)在只是在調(diào)養(yǎng)生息,蓄勢待發(fā),只要他一發(fā)威,突破陣法,這十八蝶女也都將被他突然爆發(fā)的強勢功法而斬殺。
云楓和利鉤雕王對視了一眼,利鉤雕王自是看出了花雕侯的意圖,道:“毒鴆王殿下,花雕侯現(xiàn)在在調(diào)息經(jīng)絡(luò),修復(fù)傷口,在過三兩個時辰只怕是他便要破陣而出了,此時可是斬殺他的好時機,可千萬莫要錯過?!?br/>
利鉤雕王說罷,又是苦笑,因為雖說花雕侯被困在了陣法之中,但是要斬殺花雕侯也絕非易事,花雕侯雖說是受傷了,但是現(xiàn)在突破十八蝶影陣法也不是不可能的,只是負(fù)傷破陣,難免會傷上加傷負(fù)傷更重,利鉤雕王可是沒有辦法斬殺花雕侯,又是苦澀一笑道:“毒鴆王殿下,恐怕要斬殺花雕侯,還真是一件極難之事?!?br/>
云楓搖搖頭,頗是不放在心上,道:“斬殺妖宗,有什么難度的,只要我云楓現(xiàn)在出手,便可將其直接暴斃。”
云楓這話說出,可也有著幾分自信,也同時讓利鉤雕王可也心頭一震,早聞得云楓是個天不怕地不怕之人,可也從來不將妖宗人物放在眼中。
只是云楓這話說出,被困在陣法之中的花雕侯可是聽到了,此時雙目立時睜開,神識朝著云楓掃shè而來,心頭念道:“利鉤雕王,還有鴆族人......難道......?不可能”
利鉤雕王心頭有了一個不好的預(yù)兆,便是大喝道:“你們是何人,居然敢私自闖入我花雕侯府。”
其實,鷲族王城的戰(zhàn)事已經(jīng)有兩天了,利鉤雕王也被困陣法中有兩ri之多了,這里是利鉤雕王私設(shè)的寢宮,專門用來尋樂的,帶有極度的隱蔽xing,就連侯府的家臣也找不到他的所在,以至于雕族王城的戰(zhàn)事開啟,也沒有誰來告知花雕侯,所以花雕侯根本就不知道整個王都左城花雕侯勢力范圍已然全部崩潰。
利鉤雕王道:“花雕侯,可真是久違了。我們不是私闖花雕侯府,而是攻破了花雕侯府以及王都左城?!?br/>
花雕侯很是不解,這個素來看似懦弱的利鉤雕王今ri怎么看上去那么有膽氣,敢情平ri里的那種懦弱也都是裝出來的。
“攻破了花雕侯府?放屁.....就憑你?”花雕侯顯然有些不太相信利鉤雕王的話,但是利鉤雕王也不是個會撒謊的人,此時說出此話來也絕對不像是開玩笑,也不像是在恐嚇,這下子可讓花雕侯更是恍然,本來將信將疑,現(xiàn)在變得更為確信了。
利鉤雕王道:“呵呵,花雕侯息怒,我白雕族本是雕族最為高貴的種族,然而這數(shù)百年來卻飽受你們黑雕族花雕族的踐踏,我利鉤雕王雖為王者,但也只能是夾縫中求得生存,若非你黑雕族和花雕族二族有隙,不敢妄自為王,只怕是我白雕族就要被你二族覆滅掉了。然而老天有眼,給了我這樣一個極好的機會,來清除你們這些亂成賊子,花雕侯,我現(xiàn)在可以明明確確的告訴你,如今整個王都左城,已經(jīng)全部淪陷,花雕族七十萬的大軍已經(jīng)全部覆滅,從今以后,花雕族將不再有自己的軍隊,從今以后,花雕族再不會有什么侯爺,而你花雕侯也必須為你和你祖上對王者的無力,對他族的侵略和屠戮付出慘重的代價,殺了你是給我白雕族人最好的交代,殺了你也是為你曾經(jīng)侵略過的蜂蝶隼三族最好的交代,我想只有殺了你,蜂蝶隼三族才會平息對我族的怨怒,所以花雕侯,今ri就是你的死期,你就受死吧”
雖然說出此話,但是要斬殺花雕侯,利鉤雕王心里可沒有底。不過為了在氣勢上壓倒花雕侯,利鉤雕王必須這般說,因為利鉤雕王相信云楓定能斬殺花雕侯,不過利鉤雕王心里也是捏了一把冷汗,畢竟云楓只是個魑魅后期人物,由于連ri的征戰(zhàn),云楓現(xiàn)在可是沒有多少時間修煉,不然早就到達(dá)了妖師級別。而今魑魅期人物要斬殺妖宗,在利鉤雕王看來還真有些玄乎。
花雕侯自是不會相信利鉤雕王的說話,道:“憑你利鉤雕王,就想殺我嗎,呵呵真是笑話.....”
花雕侯言語充滿了鄙夷,花雕侯自是不會相信利鉤雕王能夠斬殺自己,他也明白近些年來白雕族可沒有出過什么高手,唯有利鉤雕王勉強到了妖師級別,而在利鉤雕王身側(cè)是魑魅期的云楓,云楓的眾多女人,最高級別的人物也就是妖師期的蛇煜,就連作為眾姐妹中大姐的雀萱也只是魑魅后期,而蛛煠也不過是魑魅后期,更別說麝憐花等姐妹了。
所以花雕侯可沒有將云楓等人放在眼中,而是很輕蔑的用雙目瞟過云楓等人,只是利鉤雕王的話,讓他有了更多的思索,畢竟云楓可是個外族人,云楓的女人們也都是外族人,所以花雕侯也有些感到不妙道:“鴆族人,雀族人,蛇族人,狐族人,燕族人.....,不好,難道是云楓來了......難道他們真的攻破了王都左城,他簡直不敢相信,但見云楓雖說魑魅九段,但是其神態(tài)氣質(zhì)可異乎常人,而且看到云楓,也讓花雕侯想到了曾經(jīng)不可一世的毒鴆王,當(dāng)年老毒鴆王云開,若非在滅世天劫的時候受了重傷,不然定要稱霸整個妖界,縱然獅王也不將是他的對手。
“你.......你毒鴆王云楓。”花雕侯驚訝的問道。
云楓冷哼了一聲,道:“知道就好,沒錯我就是云楓,今ri就是前來狙殺你的,花雕侯受死吧,......”
云楓內(nèi)心殺氣四溢,花雕侯這輩子可沒有干過什么好事,此時云楓除掉花雕侯,可也算是為民除害。
“你真是毒鴆王云楓”花雕侯見到云楓的到來,作為一代妖宗的他,面容之上也有了動容,要知道當(dāng)下被滅殺的鷲族王朝可就是前車之鑒了,如今的雕族王都左城只怕是如云楓所說的已經(jīng)淪陷,雖然他們又親眼看到,但是云楓等人已經(jīng)闖到這里來了顯然,王都左城已經(jīng)淪陷了。
花雕侯現(xiàn)在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條就是快點逃跑,一條路自然是和云楓等人決一死戰(zhàn)了,或許逃跑花雕侯還可以逃命,但是若是和云楓決一死戰(zhàn),他可就沒有太多的機會了,因為他也知道云楓擁有yin陽妖火的恐怖,他也了解風(fēng)火連城陣法的威力,所以,他的第一意識不是和云楓決斗,而是打算更快的撤離此處,他相信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花雕侯自是明白,越快突破陣法,越是對自己有利,若是云楓等人此時出手,那么他可能就死路一條了。
花雕侯暴喝一聲,道:“云楓狗賊,想要殺我花雕侯,你還真以為你是誰......”
花雕侯暴喝過后,云楓大以為花雕侯要立刻突破十八蝶影陣法而出,前來和他決斗,所以當(dāng)下可是做好了迎戰(zhàn)的準(zhǔn)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