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小孩兒回答,小猴子先生氣的瞪向了墨墨,“我們才不會跑呢!”
“這誰知道。”墨墨舔著爪子,慢悠悠的抬眸,“猴子一向狡猾?!?br/>
小獸主生性善良,容易被騙,它的幫小獸主把好關。
“你!”小猴子跺了跺腳,“壞貓!獸主,你別聽它的話。我們‘猴王’是最講信用的?!?br/>
沐茵茵看看墨墨又看看小猴子,思忖片刻才開口,“我也想相信你們猴王,可墨墨說的也有道理?!?br/>
要不是墨墨提醒,她都忘了會有這樣的可能。
“猴王”不僅能從良倉的眼皮子底下偷走東西,還會制作各種陷阱。
他那么聰明,真要是讓他逃脫了,就是放虎歸山。
小猴子聽沐茵茵這么說更著急了,它還想說些什么,籠子里的“猴王”突然動了。
“長公主,小心!”葉哥和成春同時動作,上前一步將沐茵茵護在身后。
沐茵茵墊著腳尖,從兩人中間探出腦袋來,好奇的看著“猴王”,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猴王”看了一眼葉哥和成春的動作,什么反應都沒有,只自顧自的走到了小猴子的近前,低聲同它說了些什么。
在沐茵茵等人沒看到的地方,小猴子眸光微微閃爍。
“小春春,葉哥,你們可以不用那么緊張。”沐茵茵扯扯兩人的袖子,“他對我好像沒有惡意。”
“而且,他被關在籠子里,就算想做些什么也做不到?!?br/>
饒是她這么說,葉哥和成春依舊一動不動的擋在她的面前。
見狀,沐茵茵也不說了。
她知道,每次只要涉及到她的安危問題,成春和葉哥都會變得十分固執(zhí),這時候她說什么都沒用。
“獸主,我們‘猴王’有話讓我轉達給你?!毙『镒油蝗婚_口,“‘猴王’說,如果你不愿意相信他,就留下我做人質?!?br/>
“等他帶你們找回了信物,你們再放了我。”
沐茵茵覺得這個辦法不錯,剛要點頭,墨墨不輕不重的拍了她一爪子。
“墨墨,你打我干什么啊?”沐茵茵不解的低頭。
“……”墨墨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咬著牙回答,“當然是老夫有話說,不然還能為了什么?!?br/>
它家的傻獸主啊!
要是沒了它在身邊看著,還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要怎么過。
“那你就說嘛?!便逡鹨鹈约罕慌募t了的手背,“干嘛拍窩,好痛的,我還以為我又說錯什么了?!?br/>
墨墨,“……”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也沒理解錯。
“壞貓,你又想說什么?!毙『镒蝇F(xiàn)在看墨墨是格外順眼,它覺得墨墨就是在找它的麻煩。
“老夫想說,藏東西的地方你不也知道嗎?”墨墨金色的貓瞳里透著精光,“不若換過來,將你們‘猴王’繼續(xù)留下來當人質,你帶我們去找東西。”
“不行!”小猴子激動的上前兩步,“藏東西的地方只有‘猴王’能進,我沒法帶你們去?!?br/>
墨墨狐疑的瞇瞇眼,“真的?”
它為什么總是覺得這小猴子的話里有著什么陰謀。
“我騙你做什么?!毙『镒硬幌胪嘣挘餍赞D向了沐茵茵求情,“獸主,我們‘猴王’都答應將我留下來了?!?br/>
“若你們還是不相信,我們也沒辦法。”
“不然你們將我們殺了,到時候你們再去山上挨著挨著搜你們想要的東西?!?br/>
“我們不會殺你們呀!”沐茵茵連忙擺手,“小猴子你別這么偏激,墨墨雖然心眼多,但是它沒有惡意的?!?br/>
墨墨,“……”
“行吧,那就先按照你們‘猴王’說的做?!便逡鹨鹋牧税澹澳銈兊认?,我去同我哥哥和外公講?!?br/>
說完,她便轉身“噔噔噔”的跑了。
籠子里,小孩兒同小猴子對了個眼神,飛快的打了個手勢。
小猴子緊張的點點頭。
沒人注意到它們之間的小動作,沐時謹聽沐茵茵說了猴王提出的法子不置可否,只說沐茵茵若是要去的話他要同行。
對此,沐茵茵自然是沒有意見的。
倒是秦嶺聽了十分不贊同。
“小茵茵,你這法子太冒險了?!鼻貛X沉著臉,“那什么‘猴王’你怎么能確定放了他,他就會去找私???”
“依老夫看,那小孩兒就是在同我們裝傻?!?br/>
“他不是猴王嗎?那就應該將這山中的猴子都抓到他面前來,他若一個時辰不肯交代,就殺一只猴子?!?br/>
“看他能嘴硬到什么時候!”
“那怎么行!”沐茵茵沒法告訴秦嶺自己能和動物說話的事,所以她也只能隱去了自己同猴王已經達成協(xié)議。
只說,她想試著將猴王放了,然后跟著對方,或許能找到私印。
她想過秦嶺會質疑這個法子,可沒想到秦嶺會這么反對,甚至還想出了另一個兇殘的“辦法”。
沐茵茵想勸說秦嶺,卻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只能一張小臉憋得通紅。
秦嶺見狀,當即收起自己身上的肅殺之氣,軟聲的哄,“乖茵茵,不著急,外公就是開個玩笑?!?br/>
“這次咱們是前往靜安寺為你娘親祈福的,路上自然不能染上血腥?!?br/>
沐茵茵鼓著腮幫子,“外公下次可不能再開這種玩笑了!萬物有靈,我們怎么能隨便殘殺生命?!?br/>
“是是是,外公知道錯了。”秦嶺連連點頭,“小茵茵你原諒外公吧?!?br/>
秦將軍的副將在旁邊看的心情復雜無比,這還是他們那在戰(zhàn)場上英勇無比的大將軍嘛。
沐茵茵吸吸鼻子,甕聲甕氣的說,“那外公你答應我那個法子,我就原諒你。”
秦嶺,“……”
看著自家眼眶通紅,可憐兮兮的外孫女,秦嶺突然有種自己是不是被套路了的錯覺。
沐茵茵使勁兒的憋紅眼眶,見秦嶺不說話,心中有些慌。
就在她以為自己這個法子不管用的時候,秦嶺終于點了頭,“可以是可以,不過你得多帶些人。”
“還有,東西讓其他人去找,你萬不可靠近那些猴子,知道嗎?”
沐茵茵心中一喜,想也不想的答應,“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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