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之前下了一場大雨的緣故,此刻河道中的水深勉強是夠船通過,這位奧托省下了不少功夫。
坐在船頭的奧托無所事事的嚼著草根,雖然可以明確自己是在正確的道路上,但是這也實在是無聊了吧。
雖然前不久收集了一對看起來就不錯的爪子,但是也得有工具鍛造啊。船上沒有一間鍛造房,以至于奧拓連他破損的戰(zhàn)衣都無法修復。
“喂,有人嗎?那邊的船上有人嗎?快幫幫我”突然的求救聲傳入了奧托的耳中,無所事事的他一下子來了精神。
向著呼救聲傳來的方向望去,此刻一位身穿布衣平民向著這邊跑來。看神情似乎背后有著可怕的東西在追著她。
“喂,跳過來”將船靠近了岸邊,奧托將手伸了下去。
“哦,哦哦”來人似乎是才反應過來,一個加速就從岸上跳了過來,她似乎完全不擔心掉下去。
“嘿~好重”奧托有些吃力的將對方給拉了上來,隨后像是耗盡了力氣一般成大字躺在甲板上。
“說女孩子重什么的簡直是太失禮了”被救上來的家伙插著腰,就這樣指著奧托說道。
“額,你是女孩子嘛?還真沒看出來”奧托看了看對方平平的胸部和比自己還發(fā)達的手臂肌肉,有些無力的吐槽。
“你的眼神實在是太失禮了,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是長光,姓氏的話沒有,你也可以叫我刀工長光”少女拍著胸部,一副快來夸我的表情。
“怎么辦?總感覺自己撿回來了一個麻煩,干脆趁現(xiàn)在丟下去吧?!?br/>
“喂,你怎么不說話啊?!鄙倥吡颂咛稍诩装迳系膴W托。
“如果某人能夠稍微輕一點的話,我覺得我還是有力氣說話的。”
長光“……”
“奧托·阿波卡利斯,我的名字。剛才你說你是刀工?”奧托從甲板上爬起,他打著哈氣問著。
“是的,我可是很厲害的?!?br/>
“那你剛剛怎么被追著跑?!?br/>
“……”
“……”
“我感覺和你講話超不過三句”
“說說吧,你剛剛是被崩壞獸追的吧”奧托找了個地方坐下,他托著下巴擺出一副慵懶的樣子。這幾天的無聊生活可憋死他了,而且如果不解決這里的崩壞,指針又無法使用了。
“崩壞獸?那種生物嗎?”長光同樣是找了個地坐下,隨后滿不在乎的答道。
“看你這比男人還強壯的身體我可不覺得普通的野獸傷的到你”惡趣味上來的奧托毫不在意的說著扎心的話語。
“過分了啊你?!比绻媲爸瞬皇撬木让魅耍娴暮薏坏蒙先ゴ穬上?。
“最近我可是看上了一個大獵物,尤其是它的那對角”
“那對可以發(fā)射雷光的角如果用來打造武器的話……”
“但是你遇見他只有逃得份”奧托繼續(xù)拆臺。
“哦,你的手藝怎么樣。我這里還是有著不錯的素材的。”早就覺得刀工長光有些耳熟的奧托此刻終于是想了起來,天命研究院的所長,傳聞活了上千年的刀工長光。
她的作品除了三件以崩壞獸身體部分打造的武器,還模仿靈刀·櫻吹雪打造出了仿靈刀·冰縣天??梢哉f這就是鍛造業(yè)的大佬。
“少開玩笑了,普通的東西可不能引起我的……興……趣”戛然而止的話語,長光一臉震驚的看著奧托手中的利爪。
“這個爪子,這種硬度,還有這種利度,簡直……啊哈哈”以飛快動作搶過奧托手中爪子的長光興奮的叫著,是不是還流出口水露出一副癡漢臉。
“我說你的性趣愛好有些奇特啊”
“你懂什么?鍛造出優(yōu)秀的作品可是每一位刀匠的夙愿啊”
奧托用著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對方,并且在內(nèi)心給對方打上了多個標簽。
“我的船上可沒有地方讓你打造武器”
“沒有關系,前面不遠就是我家了”長光完全沒有放在心上,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小黑點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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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花費多大的功夫,奧托就來到了長光所說的家。
看著這個只有一間房,工作和睡覺都在同一地方的房子,奧托覺得有些無語。
“我說,你夏天睡在這里不會熱的嗎?”
“啊,你怎么知道?這到底是為什么?”長光露出一副受到驚嚇的表情,并且迅速的從奧托身旁跳開兩米遠。
當奧托準備一同走進去觀摩的時候,卻被擋在了外面……
“我的手藝可是不外傳的”長光雙手抱胸,明明是仰視卻非得擺出俯視的樣子。
“好吧好吧”奧托聳聳肩,隨后識趣的站到了外邊。
“額,忘記問她需要多少時間了。”奧托揉了揉腦袋,他現(xiàn)在可沒有時間浪費。
漫無目的的等待了一個下午,就在奧托準備不辭而別的時候,門總算是開了。
長光抱著一把大太刀走了出來,不過看她的表情確實很不高興。
“好了嗎?這么快?”
“嗯,這根本就不需要我進行多少加工,爪子本身的鋒利度就超乎想象……”
“怎么,你不高興?明明打造出了一把好刀。”
“你懂什么?這種靠著材料才有的成績根本就體現(xiàn)不出我的技術”長光有些激動。
“明明之前說要找特殊材料的也是你”
長光“……”
“和你說話決對超不過三句”
將刀人給了奧托,長光轉身就要回屋。
“聽說你對森林里的某只崩壞獸感興趣”奧托枕著手臂,看似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
“得了吧,那種東西可不是你能夠解決的。”少女看似來了興致,她做到了奧托的身旁。
“……這樣呢?”奧托沒有說話,而是打開了一直提著的黑色皮箱。
打開的箱子就像是觸發(fā)率某種機關一樣,它化作了黑色的液體蠕動著,當它布滿奧托全身時,赫然便是已經(jīng)破損不堪的戰(zhàn)衣。
“這是……從未見過的技術……”
“我打算找時間修復一下它,能搭把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