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哲并沒有再去管那些半路出家的劫匪,對于他來說,既然已經(jīng)來到了這里,那首要的任務就是快速走去極東之地,然后在那里好好的游覽一番,然后再打道回府,才不虛此行
榮哲的速度很快,只是一路上,他一直感覺到很不對勁,越是朝著極東之地的方向走,見到的人就越是貧寒,很多的人穿的衣服可以說差點都無法遮蔽皮膚了,有很多的小孩子竟然只是赤裸著身軀的,身上片縷沒有很多大人身上的衣服也都是緊緊能遮蔽羞處每見到一人,臉上都是蠟黃蠟黃的,看起來就好像是餓了很多天,而且路上還有很多人死去大多數(shù)的人都是抱著一棵樹,嘴上保持這啃的動作
榮哲看著眼前的一幅荒涼凄慘的畫面,心中越發(fā)的沉重了起來,這究竟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這里的人看起來竟然這個樣子,難道這里竟然如此的貧寒嗎?
榮哲的心中有諸多的疑問,走了一會,看到一位皮包骨頭的老人,牽著一個瘦弱的小孩,艱難的走著步子,好像一停下來就會走不動一樣
榮哲快步走前兩步,來到這一對爺孫倆面前,輕輕的從懷中掏出一塊餅子,然后塞到老人的手中,那老人看到手中的餅子,努力的吞咽了一口唾液,然后把手中的餅子給了滿臉渴望的小孩,嘴中對著榮哲連連的道謝著
“這位大爺,究竟是什么事情,為什么這里竟然如此的荒涼,貧瘠呢?”榮哲好奇的問道
“這位小哥,你是有所不知啊氣勢我們這里本來不是這個樣子的,本來我們這里可以說是富饒異常啊,可是五年前在東邊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一道光芒,然后就時不時的有妖獸從那邊飛竄過來,只要是見到有人在田地里干活,就會上前去殺死干活的人而且這里的官老爺也是非常的心狠,不止不減免我們的賦稅,竟然又增加了很多的賦稅,你想啊,像我們這些人,就靠著一塊地了,現(xiàn)在連地都種不上了,還拿什么去交賦稅,更何況還有那些妖獸的威脅,我們哪里還敢種地,于是就變成了現(xiàn)在的模樣了”
榮哲在聽到老人口中說的五年前的幾個字的時候,頓時只覺得像是一個晴天霹靂一樣,呆立當場老人說的別的話,他都沒有聽進去五年了!原來已經(jīng)過去了五年了!我在天魔所在的空間里呆滿了五年
老人看見榮哲聽了自己的話后,一句話不說,只是站在那里,還以為榮哲是在生氣什么的,也不敢說話,畢竟眼前的人給了他們一塊餅子,只要看著自己的孫子吃得開心就好,其他的也就沒什么好顧忌的了
榮哲心中此刻全都是一個人的影子,那個自己的愛人,她這些年過得好嗎?她會不會以為自己已經(jīng)死了呢?她會不會傷心絕望?榮哲想了很多,滿腦子都是靈玉的影子,那么的清晰
雖然五年沒有見面了,可是靈玉的樣子在他的心中從未朦朧過,一直很清晰的存在著
榮哲心中震驚了好久的時間,才回過神來,不敢確定的問道:“大爺,剛才你是說,這事情是發(fā)生在五年前嗎?”
“那可不是你看看這漫天遍野的尸體,若是最近的話,怎么會餓死那么多的人呢?”老人嘆了口氣說道,語氣中滿是哀傷
榮哲確定了是五年前的事情,心中有些許的不安,這么多年過去了,靈玉還會好嗎?
榮哲快速的放開了心中對靈玉的思念,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就是知道了這件事情,那就要好好的去查個清楚,畢竟自己曾經(jīng)也是農(nóng)民出神,雖然主職業(yè)是獵人,但是自己還是一個地道的農(nóng)民,現(xiàn)在遇到了這些事情,不能不管的
“難道就沒有一些修道士之類的人來嗎?”榮哲想到當時谷主要自己三人來,既然化靈谷有消息的來源,那其他的門派或者是家族也絕對會有一些消息的來源的,難道就沒有人管嗎?
“修道士?你是說那些神仙”老人想了一下,確認的說道,看著榮哲點了點頭之后,才輕聲的說道:“是有一些,只是后來聽說那些神仙死傷很多,然后就走了,這個地方就再也沒有神仙來幫忙了”
榮哲聽到老人這樣說,心中一陣的哀傷這些就是所謂的修道士,所謂的修者,竟然看見無法抵擋,就為了自己的性命,為了家族或者是門派的香火傳遞,竟然不顧這些人的死活可見修者也并不是說都是好人,更多的都是一些自私自利的人
榮哲忽然想到,五大家族的三家,聽說那三家都是以正義之士來標榜自己的,為什么他們沒有派出門派的人來強力擊殺這些妖獸呢?
看來所謂的正義也是建立在自己的家族的前程的基礎上的,若是無法抵御的話,就算是正義之人,也一樣會坐視不理的榮哲突然間對那些所謂的正義之士感到發(fā)自內心的厭惡
他們連邪道都不如,邪道至少敢大言不慚的說這些事情,這些人與自己何干,可是那些正義之士只是標榜著自己虛偽的嘴臉,卻連最基本的一些做法都不愿意去做所謂正義,也是蒙著面具的邪教人物,還會有別的什么區(qū)別嗎?
榮哲又問了老人一些問題之后,就快速的朝著極東之地走去,一路上,遍地的尸體,很多的人都是咳嗽著走著,榮哲很想幫助這些人立馬就變得健康起來,可是他沒有這個能耐,所以他只有看著眼前的情況,然后加快了步伐,榮哲想要快一點到達極東之地,查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路上,不光看到人,死人,還有的人竟然在吃路邊死去的人的尸體榮哲看到這樣的狀況,并沒有阻止,他知道,若不是實在是餓極了,沒有人會這樣做的
在行走間,有的時候,會碰到一些妖獸,榮哲也是毫不客氣的加以擊殺,沒有絲毫的猶豫在他看來,這些妖獸為禍人間,已經(jīng)是極大的罪惡了,自己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就絕對不能讓他們安好
榮哲一路上走走停停,只要是看見妖獸,就是毫不客氣的加以擊殺至于路邊那些哀嚎的人,榮哲卻是顯得無能為力,自己能做的就只是把這些妖獸擊殺,其它的,自己還是沒有辦法照顧到更多的
時間在榮哲的飛速前進中快速的溜走,榮哲的前進的速度很快,在沒幾日的時間,就已經(jīng)來到了極東之地的附近的一個鎮(zhèn)子上
榮哲看著眼前的這個叫做東極鎮(zhèn)的地方,心中一陣的嘆息,在這個鎮(zhèn)子中,所有的建筑都被摧毀,所有的道路都是一幅幅讓人難以承受的破碎
榮哲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了他此刻突然間覺得,自己要不要堅持自己的底線,只為正義呢?可是那些所謂的正義現(xiàn)在在他的眼中狗屁都不是拿自己有何必要拘泥于一些沒有必要的正義呢?只要自己問心無愧,正邪就沒有任何的區(qū)分只要自己做自己該做的事情,就算自己變成一個壞人,那也是坦蕩蕩的壞人
在這一刻,榮哲突然間明悟,以前自己所說的正義竟然是如此的可笑,正義又幫不了任何的人,正是徒自令自己的心中好受一些,但是面對著這天下的蒼生,自己所謂的正義又有什么意義?雖然自己不一定能把天下蒼生當作自己的全部,可是若是就這么的看著在自己眼前的人變成了一幅凄慘的樣子,這是自己絕對看不下去的
榮哲在這一刻明白了,無論正邪,只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就算全天下人都不理解,只要自己不濫殺,不恃強凌弱,恪守自己的底線就好了
東極鎮(zhèn),看那外觀,以前應該是一個非常繁華的地帶,可是現(xiàn)如今竟然物是人非了所有的一切都變得那么的令人難以承受,最重要的是,在這里,竟然去了人的尸體以外,在沒有任何的活人的存在,除了榮哲一人輕輕的呼吸以外,榮哲聽不到人的呼吸他的耳中只是充斥著妖獸的咆哮聲以及互相之間的挑釁
這一刻,榮哲忽然間對這些妖獸感到打心眼的厭惡這些妖獸和小黑不一樣,小黑雖然是妖獸,但是卻是那么的溫文爾雅,脾氣好的驚人而且還是非常的善良的而這些妖獸卻是那么的殘暴,嗜血,讓人從心底厭煩
雖說榮哲這一直遇到的妖獸也不少,厲害的,弱小的,遇到了很多,可是他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一樣對妖獸充滿了殺意,這是一種來自于內心的殺意,令他十分的渴望殺掉眼前的妖獸,殺掉這些為禍人間的妖獸,這樣,他才可以真正的在這塊土地上,自由的呼吸
這是榮哲最簡單的想法,卻是此刻他最想去做的事情,這樣的憤怒讓他的內心中充滿了怒火,他實在是無法忍受這樣的事情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肆意的發(fā)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