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趙君浩的決絕,陳晨緩緩點了點頭。
現(xiàn)在比試到了第八輪,還剩三顆天下名丹沒有易主。
陳晨此番出手,拿到剩下的三顆,加上自己手里原有的一顆,正好四顆。
茶館里現(xiàn)在也有四位元嬰,把這些名丹給他們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看到陳晨點頭,趙君浩大喜,又叩了三個頭,才慢慢起身,望著正坐在椅子上,看人爭搶自己的應清怡。
“容我想一想。”
第八輪的詩,要求和川流不息,源遠流長有關。
“有了!”
時間沒剩幾分鐘了,陳晨隨手一寫,把詩交了出去。
此刻正在高堂焦急難安的城主,看到陳晨終于動了,怒喊一聲:“好!”
“逍遙道人有如此雅興,不妨等詩詞大會結束,來我天魔殿休息一下可好?”
天星淵看到陳晨隔間里人影攢動,開口威脅道。
他雖然對自己的詩有絕對的自信,但還是比較害怕逍遙道人的。
這個人變數(shù)太多。
向元愷看到逍遙道人一動,城主大人眼神中的熾熱,已經(jīng)是完全放棄了自己。
深深的嘆了口氣,呆呆的望著和他青梅竹馬的應清怡妹妹。
“我讓你失望了吧?”向元愷自責。
論修為戰(zhàn)力,他一個人可以壓著三個天星淵打,但比詩詞歌賦等,哪怕他提前作弊,也比不過號稱“天魔殿救世主”的天星淵。
仆人接過陳晨的詩,緩緩開口。
“日照香爐生紫煙,遙看瀑布掛前川。”
前兩句詩句一出,一旦紫光凸顯,掛在天上翻來滾去。
而紫光的下面就是天星淵詩的異象。
一只小鹿在一條無邊無際的長河邊,悠哉悠哉的喝水。
小鹿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異象,一聲呦呦鹿鳴,震的陳晨的紫光瀕臨破碎。
“不敵嗎?”城主癱在了椅子上。
此刻天星淵的異象正在攻擊陳晨的異象,打的那道紫光毫無招架之力。
白大儒也提了一口氣,若是陳晨落敗,天星淵必成最大贏家。
“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仆人緊接著念完了后兩句。
全詩出,紫光慢慢變得濃郁起來,最后化作一道耀眼的藍光。
藍光慢慢變化,最后變作從天而降的瀑布,一瀉汪洋。
瀑布砸落在小鹿身上,不出三息,小鹿被沖進了大河里。
大河吞噬了小鹿,自身平靜的要吞噬萬物的水面也被瀑布沖垮。
天星淵的異象散了。
陳晨獲勝。
“好!”
看到陳晨奪得了第八輪的勝利,城主一時沒忍住激動,大叫了起來。
“來人,賜丹!”
仆人把第八顆名丹送到了陳晨的手中,陳晨用空間法器裝了起來。
逍遙道人聽完全詩,感嘆一句:向死而生。
又準備進入頓悟狀態(tài),卻被陳晨打斷。
“等回去再頓悟吧,一會可能需要你?!标惓坑蟹N不好的預感。
他身邊只有逍遙道人一個元嬰,在自己口誅筆伐的天賦下,戰(zhàn)斗力包括逃跑能力都還是不錯的。
可不能讓他進入頓悟,失去作用。
“好?!?br/>
逍遙道人聽出了陳晨的擔心,也就放棄了難得一見的頓悟機會。
也不算難得一見吧,畢竟跟著陳晨這種機會多的去了。
“城主偏袒的有點明顯了吧?”
天魔殿的人開口說話了,但顯然不是天星淵,應該是天魔殿的一個的長輩。
在天星淵異象被陳晨擊潰后,頗為不滿。
“偏袒?怎么個偏袒的說法?”
“對于各類天驕,我有喜歡的又不喜歡的,這是人之常情,很正常吧?”
“而且我有刻意針對過你天魔殿嗎?我有在你們天魔殿奪魁之后,耍賴不給丹藥嗎?”
“我有說過等你們天魔殿奪魁之后,失信于人嗎?”
“沒有吧?我只是在對一個后輩表示出應有的贊賞而已。”
“天魔殿的,還請不要亂猜測本座?!?br/>
玩明的,誰輸誰贏,都不能有怨言。
玩陰的,那我應蒼城可不一定怕你。
天魔殿的人冷哼一聲,也沒有再說話,畢竟這里還是應蒼城,不是天魔殿。
而且一旁還有天問宮在虎視眈眈,還是不要惹是生非。
憑本事贏就行了。
“諸位公子,既然如此有才華,都能引起異象,那不如這第九輪讓老夫出題試試?”
說話的是白大儒身邊的一個文人。
這個文人玩世不恭,行事毫無章法。
他曾經(jīng)仰慕妖族,給多位妖尊寫詩,助他們走上大道。
因為跟魔族的魔王們是私交好友,經(jīng)常約著一塊喝酒論道。
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身后依然有不少人族大能死保他,讓他活的異常自在。
他的口頭禪就是:詩詞面前沒有種族之分。
大家有興,隨感而發(fā),不必藏著掖著。
但歌賦例外,那玩意兒殺傷力太大,要是他敢給其他種族做頌歌,誰保他都沒有。
人族大帝秦宇軒必斬他。
他這次來,沒有任何人的邀請,就跟在白大儒的身后,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沒人敢攔。
陳晨認識這個文人,號稱:懶散乞丐。
“想必老夫的臭名,諸位都有所耳聞,所以也不必指望老夫能給大家出什么通俗易懂的題目了,都奔著旁門左道的東西來就行了。”
“題目:哥哥,妹妹想吃飯飯?!?br/>
懶散乞丐捏著嗓子,發(fā)出特別嗲的聲音。
“嘔!”
眾人都是七尺男兒,突然看到懶散乞丐捏著嗓子撒嬌,渾身犯不舒服。
“怎么有這種人混進了詩會???”
“他是懶散乞丐,做什么都不奇怪?!?br/>
“那也不能這么惡心???我都沒辦法正視我娘子了?!?br/>
“我女兒也是這么跟我說話的。我現(xiàn)在…嘔…”
“受不了了,這算什么題目?”
眾人紛紛叫慘,根本不理解懶散乞丐在搞什么古怪。
城主坐在高堂,也是嘴角微微顫抖,搞不明白懶散乞丐在干什么。
天魔殿和天問宮的人,也呆望著第九輪的題目,不知道如何下筆。
“哥哥,妹妹想吃飯飯?”
什么?。?br/>
要歌頌親情嗎?
哪個親情這么婊里婊氣的。
總不能是歌頌情人的吧?
“師兄,我的題目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