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海恩知道了二丫的真實姓名,更是知道了她還是自己的老鄉(xiāng),所以海恩讓黃萌給二丫打電話,問問用不用給她帶早點。
可是,黃萌卻沒有二丫的手機號,海恩想了想,最后多要了一份早點給二丫打包,這個舉動把謝林曼他們看的是目瞪口呆的!
黃萌更是好奇的問:“海哥,你怎么突然就變了,你不會是看上她了吧!”
海恩打了黃萌后腦勺一下說:“什么話,她看上你倒是真的,說起來,這丫頭呀,臉抹糊成那樣,我都沒認出她來,她是我老鄉(xiāng),去年聽說外出打工了,沒想到呀…”
黃萌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說:“還有這種神轉(zhuǎn)折吶!至于你說她看上我,人家可是有五十萬粉絲的網(wǎng)紅,她能看上我?”
海恩搖了搖頭說:“感情這事確實不好說,而且還有比感情更不好說的…”
再見到二丫時,二丫不但沒有化妝,反而把臉給洗干凈了,這回海恩看著順眼多了,最少此時的金二丫,不顯得那么妖里妖氣的,而且,本身二丫長得也不難看。
而正如海恩所料,二丫果然沒吃飯,可是看著黃萌手里的早餐,二丫說什么也不吃,說是要保持體型,海恩對此只是呵呵一笑…
在去找孩子的親媽的路上,海恩對二丫說:“你說你這樣多好,干嘛把自己抹糊的跟個妖精似的。”
二丫抱怨到:“沒辦法,不畫成那樣哪有人看呀,要吸引粉絲就得豁的出去…”
而海恩聽了二丫的話也就不在關(guān)注她的妝容了,他問二丫:“其實從昨天你見到我就認出我了,為什么還要那么做,要是早點報出姓名何必受那些待遇!”
對于海恩的這個問題,二丫沒有回答,只是鼓起了腮幫子說:“活該你單身!”
海恩被這女孩的思維邏輯神轉(zhuǎn)折弄得是無言以對,最后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他就開始研究,一會等見了孩子的親媽該怎么辦…
孩子的親媽叫趙小慧,雖然已經(jīng)四十多歲,不過保養(yǎng)的很好,看著也就三十歲上下,在他現(xiàn)任老公的公司做老板娘。
說實話,海恩見到這個女人的第一印象很差,這和這女人和吊死鬼之間的事沒關(guān)系,單純就是因為這女人那種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
一眾人在公司門口見到趙小慧后,這女人對他們是愛答不理的,沒有一點客氣意思,抱著肩膀說:“我很忙,有什么事快說?!?br/>
海恩當(dāng)即說出了來意,在聽了海恩他們的來意后,趙小慧冷哼一聲說:“哼!當(dāng)初離婚時,那離婚協(xié)議上寫的明明白白的,孩子是他老白家的,和我沒一毛錢關(guān)系,那時候為了不讓我見孩子,他什么缺德?lián)p招都用出來了,現(xiàn)在孩子已經(jīng)這個倒霉德行了,他一根繩子就解脫了…哦!現(xiàn)在想甩包了,老娘我還不接手了呢,孩子是他一手養(yǎng)成這樣的,要負責(zé),也該他這個死鬼負責(zé)?!?br/>
海恩早就料到會有這番說辭,所以他只是面色平靜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而謝林曼則是一邊在本上記錄著什么,一邊給格倫翻譯。
倒是黃萌,此時他的好人屬性又爆發(fā)了,他語氣不善的對著趙小慧說:“你這話說的可就有點不講理了,人死為大,你前夫都死了,眼下,你就是那孩子唯一的合法監(jiān)護人了,你不管誰管?!?br/>
雖然二丫在旁邊不斷拉扯黃萌的袖子,示意他不要繼續(xù)說下去了,但是,黃萌無視了那個小動作,這段話說的那真是一氣呵成。
于是,不出海恩所料,趙小慧不在搭理他們,而是轉(zhuǎn)頭對門口站著的保安說:“我不想再見到這幾個人,把他們趕走!”
說完,趙小慧轉(zhuǎn)身走進了感應(yīng)門,而那個保安就走了過來說:“幾位還是走吧,別讓我為難!”
海恩一看,黃萌還想說話,一巴掌扇在他后腦勺上說:“行了,走吧!”
說完話,海恩帶著幾個人離開了那家公司的門口,走了一會,海恩帶著眾人走進了一條巷子,然后,他掏出一根煙點上抽了一口。
就在海恩抽煙這個檔口,黃萌和二丫這話就來了,海恩抽著煙聽著他們倆譴責(zé)那個女人,臉色越來越沉,他知道,這個事看來是真不好辦了。
海恩抽了一根煙之后,本想伸手再去掏煙,但是,他的動作突然停了,他轉(zhuǎn)頭看向謝林曼。
這老頭從那家公司門口直到現(xiàn)在,手里都沒停,一直在他的本上寫寫畫畫的,海恩想看看他寫的到底是什么。
就在這時,只聽二丫說:“不行,氣死我了,我就不信,還治不了她了!”說完就想走。
黃萌一把拉住二丫問她:“你有辦法?”
二丫則是甩開了黃萌的手說:“你少管!”然后氣呼呼的就走了!
謝林曼這時停下了手里的動作看著二丫的背影說:“并不是我歧視女性,說實話,我不覺得她能有什么辦法!”
海恩則是接口道:“她能想出什么辦法!她這是回去找她的策劃團隊去了。”
聽到這句話,黃萌不可置信的看向海恩:“不可能吧,看她那么真實一個人,怎么可能有策劃團隊呀!”
海恩只是撇嘴一笑說:“不然,一個家境普通的農(nóng)村姑娘怎么會有五十萬粉絲的,她靠什么紅起來的,你覺得她有那本事嗎???”
對于海恩這種說法黃萌是極力辯駁:“你不了解網(wǎng)絡(luò)?!?br/>
海恩掏出煙點上抽了一口,然后對黃萌說:“我確實不了解網(wǎng)絡(luò),但我了解套路。我問你,當(dāng)時你說你要去鬼宅,她過了多久才回復(fù)你這句話的!”
黃萌想了想說:“我發(fā)了消息后,她大概是三分鐘后才問我那地方在哪…”
海恩點了點頭又說:“那我再問你,昨天我們都睡著之后,她打電話了嗎?”
黃萌很堅定的一搖頭說:“沒有!”可是,轉(zhuǎn)瞬間他就好像想起了什么,然后他一拍手說:“三點多,她上過一次廁所!”
海恩又是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說:“現(xiàn)在你該知道為什么她早上臨走前,會告訴我她的真實身份了吧,而且她回去之后把臉洗干凈了,說白了!就是借用老鄉(xiāng)這個身份繼續(xù)跟著這件事!”
黃萌瞪大了眼睛看著海恩說:“之前你對她一點客氣都沒有,可為什么你知道她是在利用你反而客氣了!”
海恩嘿嘿冷笑一聲說:“既然她要利用我,那我就讓她利用,有她的團隊,有些事就好辦多了!記住…小子!在這個圈子里,學(xué)會被人利用,有時候會收獲到意想不到的回報!”
黃萌聽的冷汗直冒,不由得脫口說了一句:“媽呀,你也太陰險了吧!”
海恩則是撇著嘴不屑的一笑說:“小子,不是我陰險,是這世道太過險惡,我們也是迫不得已,以后,你真進了這個圈子,凡事都要多留個心眼。”
這時謝林曼突然插嘴道:“海恩,說實話,前面的事是探險,這個用來炒作確實有價值,但是,接下來的事就涉及到家庭隱私,尤其是這種倫理上的事,搞不好就會引起法律訴訟,甚至刑事追責(zé),那個團隊恐怕不會以身犯險,要知道,網(wǎng)紅主要靠的就是人氣,鬧不好名聲就毀了,他們會愿意承受這種風(fēng)險嗎?”
海恩抬起夾著煙的手擺了擺說:“老謝呀,你對中國的認知還是太西方化了,在中國,有什么事,人們最先想到的絕對不是法律,而是人情世故,你可能不知道,在我們國家有一句話叫惡人先告狀,而人的思維模式都會先入為主,在看待事物時只要有了參考,就會形成刻板偏見,那么,誰先站在了道德制高點,那就等于獲得了主動權(quán)!”
謝林曼聽的是一愣一愣的,等海恩說完,他想了半天才說:“也就是說,金二丫的團隊絕對會讓金二丫參與進來!”
海恩抬頭凝視遠方憂心忡忡的說到:“看看二丫今天晚上的直播就知道了,我很擔(dān)心呀!”
黃萌就接口說到:“你是擔(dān)心這事曝光以后引發(fā)網(wǎng)絡(luò)暴力嗎!”
海恩抽了一口煙然后皺著眉說:“我是擔(dān)心她直播的時候把我賣了!”
黃萌一臉不解的問海恩:“這年頭,大家都想在網(wǎng)上火一把,你怎么還墜著屁股往后縮呢?”
海恩拍了拍黃萌說:“我什么身份,那打擊封建迷信正找不著目標(biāo)呢,只要一曝光,我在天朝還呆的下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