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曜收回了手。
邢香庭感覺全身就像是螞蟻在爬。
本來是希望他可以解決,他卻在這個(gè)時(shí)候起來,笑道:“香香,你先在房間里等我一會(huì),我忘記了拿東西?!?br/>
“我?guī)Я?,在包里?!毙舷阃グ櫰鹈碱^說道,眼中通紅,難受。
陸曜的眼中閃過一道異光,單膝跪在她的身側(cè),身體前傾,勾到她放在床頭柜上的包,看到里面的杜蕾斯,意味深長(zhǎng)的笑了一聲,撒嬌般的邪佞口氣說道:“香香,我要拿的可不是這東西?!?br/>
“那你要買什么?”邢香庭覺得自己越來越想要,“快點(diǎn)好不好?”
“嗯?”陸曜壞壞的搖頭,“我不喜歡太快,太快開始,太快結(jié)束,中間都沒有享受道?!?br/>
邢香庭咬了咬唇,他不快點(diǎn),她只能主動(dòng)攻擊了,而且,她的反應(yīng)不同尋常,腦子里閃過一道異光,撐大杏眸問道:“你是不是在酒里放了什么東西?”
陸曜輕笑,“放心啦,我不舍得傷害你的,只是在里面加了一點(diǎn)適合動(dòng)。情的東西。免得你太澀,我也玩不好?!?br/>
邢香庭氣的咬牙,就知道他沒安好心,只是他不是也喝了,怎么沒有她這種反應(yīng),難道是她喝的多的緣故。
“我現(xiàn)在反應(yīng)很好,能不能開始了?”邢香庭催促道。
“呵呵,我先去拿東西。”陸曜轉(zhuǎn)身,從洗手間的柜子里拿出一根類似于按摩棒的東西。
跟電視里面的是一樣的。
她在某些時(shí)候還是很傳統(tǒng),搖頭,緊張的說道:“不行,這東西不行?!?br/>
陸曜愉悅的笑了出來,“看來,香香還是比較喜歡我的東西?!?br/>
邢香庭抿著嘴唇,不說話,用力并攏著,不想他得逞。
陸曜上前,手放在她的膝蓋上,懇求的語氣說道:“香香,我還沒看過著東西怎么用的,你讓我試試唄。”
“電視里不是看過了嗎?不行?!毙舷阃ゾo握著床單,極力克制著自己的不良反應(yīng)。
“但是沒有用過啊,看又什么用!”他說著,手掌用力,分開她的膝蓋。
“唔。”她能清晰的感覺到按摩棒一節(jié)一節(jié)的層次感,難受的扭動(dòng)著腰肢,想要離開,但是離開后又覺得空虛,所以難受,在理智和本能的矛盾下,發(fā)出了嗚咽的聲音。
陸曜本來想要好好玩玩的,可是,聽到她類似于哭的顫音,自己就有反應(yīng)了,很想取而代之那根按摩棒,直接進(jìn)去。
邢香庭突然的一個(gè)激顫,握緊了床單。手背上的青筋都暴起,挺起了腰肢,隨后,一片的朦朧,恍恍惚惚的,就像飄蕩在云霧之中,良久都找不到落地的方向。
想到自己居然是……
她的臉一下子漲的通紅,別過臉,不敢看陸曜。
“到了?”陸曜邪佞的聲音響起,帶著洞悉的笑聲。
邢香庭全身無力,睨了他一眼,他故意的。
“呵呵。這是什么表情,欲。求。不。滿嗎?”
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起,這個(gè)曾經(jīng)跟在她身后屁顛屁顛的小屁孩,成長(zhǎng)成了一個(gè)危險(xiǎn)的男人,邪佞,張揚(yáng),卻用無辜的陽光,閑暇掩飾。
簡(jiǎn)直是扮豬吃老虎的絕佳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