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趙以銘要將視頻公布出去,朱增心中頗為慌亂。
“大家都是同學,何必把關系弄得這么僵,我今中午是想敬你一杯酒而已?!敝煸龈尚Φ溃雽②w以銘穩(wěn)住。
趙以銘聽后并沒有生氣,只是淡淡的說道:“麻煩朱少下次找人對我下黑手的時候,能不能不要找這種小混混?譬如今中午那個光頭,以后就別拿這種人來惡心我了?!?br/>
朱增聽后心跳立馬砰砰地跳個不停,他先前還以為是光頭收了錢不辦事,沒想到是趙以銘把他們解決了。
怪不得光頭那副樣子了。
但他和光頭勾結(jié)在一起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幾年幫他干過不齷齪事,所以對光頭的實力他還是很了解的。
讓他吃驚的是,光頭這種常年混跡在道上的狠角色,都拿趙以銘沒有辦法。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敝煸龌氐?。
“沒事,等下午三點我把視頻曝光出去的時候,你就明白了?!?br/>
“你敢!你要是將視頻曝光出來,我朱家勢必和你不死不休?!敝煸錾珔杻?nèi)荏道,
這件事要是被傳出來,自己的名聲可都全毀了,家族也會因此蒙羞,利益更會受損。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某東出軌被爆出來,集團股價立馬大跳水,一夜之間蒸發(fā)了數(shù)百億。
有些事情其實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但是一旦掀開被子暴露出來
“難道你不是這么做的么?”趙以銘反問道。
“好,好!走著瞧!”朱增冷笑,生怕自己再次激怒了對方,直接掛掉了電話。
深吸兩口氣之后,他眼中散著一縷精光,現(xiàn)在的事情已經(jīng)超出他的掌控范圍了,必須回去搬救兵。
打定主意后,他猛打反向盤,也不管自己的生日聚會了,朝著自家的別墅而去。
……
……
青城大學,趙以銘直奔教學樓。
這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一點多了,大四學生的自習課已經(jīng)開始。
但是趙以銘卻沒有上課的打算。
他來這里是為了找一寧亦秋的。
果不其然,一到門口就看見冰山老師寧亦秋正翹著二郎腿在寫期刊論文。
她能以不到三十歲的年紀,就當上學校導師,還是副教授,除了顏值之外,學術實力肯定是不必說的。
而寧亦秋以她的視線,似乎看到門口有身影,卻遲遲沒有進來,她下意識朝著門口望去,見趙以銘正站在門口不遠處。
見此,她的心里流露出一絲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喜悅。
趙以銘對她比了一個嘴型,示意到她辦公室等她。緊接著寧亦秋也起身,兩人一前一后的進了辦公室。
“什么情況了,這幾天朱增沒有刁難你吧?”寧亦秋急切地問道。
“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壁w以銘搖了搖頭,當仁不讓的坐在原本屬于寧亦秋的座位上。
“還是你們老師會享受啊,著靠椅沙發(fā)就是舒服。”趙以銘嘖嘖稱奇,口花花了一句:“寧老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有沒有想我?”
“去你的,這幾天到底是什么情況,朱增那家伙都沒來煩我了?!睂幰嗲锓藗€白眼,認真道。
趙以銘樂呵呵的笑著:“看不出來啊,寧老師,那天晚上扭得這么性感、那么享受,怎么一轉(zhuǎn)頭就罵起別人了?!?br/>
“我那是被逼無奈!”寧亦秋咬著銀牙恨恨道,臉色也逐漸變得冷淡難看起來。
她要是真有的選,還能看上朱增?
“還有,別用這種口花花的語氣對我說話,第一,我是老師;第二,現(xiàn)在我們是合作關系!”寧亦秋冷冷瞪著他道。
“開個玩笑。”趙以銘沖她笑了笑,隨后一臉壞笑的將其摟入懷中,在對方的嬌軀上仔細地嗅了幾下。
他明白對方屬于那種慢熱。
對付這種娘們兒,就得比她更強勢才行。
“真香啊,寧老師你除了嘴是硬的,其他地方可再軟不過了。”
“你……你快放手??!現(xiàn)在還是上課時間,萬一被別人看見了怎么辦?”
寧亦秋瞪著趙以銘,可但又無可奈何。
“嘿,我可不是朱增那廢物?!壁w以銘笑道,在兩人進來后,他就仔細檢查了一定,確定門窗緊閉、周圍沒有什么異樣的時候,才敢如此大膽。
“行了,說正事。”趙以銘繼續(xù)摸著寧亦秋的絲襪腿。
今天寧亦秋依舊是那種職業(yè)風的穿搭,只不過襯衫換成了藍色,還外面套了一件沒過小腿的咖啡色風衣,腿上則是馬丁靴搭配黑色絲襪。
這樣御姐系的風格,可讓趙以銘舍不得將對方松開。
隨后,他便說起了今中午朱增刁難并找人綁架他的事情。
當然,他也是有選擇性地說了一些,關于沈未央幫他唱歌的那些事情,只字未提。
“這么說,我們第一步計劃算是成功了?!”寧亦秋喜形于色,也顧不得對方在自己身上胡亂摸索了。
趙以銘和她制定的初步計劃就是,引蛇出洞。
先利用朱增的輕敵大意,然后讓對方陷入絕境之中。
“那家伙現(xiàn)在絕對回去搬救兵了。但他似乎忘記了,只要回去告訴其他人,這件事的掌控權(quán)就不在他的手上,只要運作得好,到時候很有可能,朱家會把他推出來當替罪羔羊?!?br/>
趙以銘冷笑著,這也是他們計劃中的一環(huán),為此,趙以銘還特地打電話,定了一個下午三點的時間,刺激了一下朱增。
一想到這,趙以銘又有些慶幸地看著躺在他身上的寧亦秋。
看來他賭對了!
如果寧亦秋反水,事情也絕不會像現(xiàn)在那么順利。
“你那么看著我干嘛?以為我會背叛你?”寧亦秋一眼看穿了他的想法,嗤笑道:“我寧亦秋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會這么敗人品的事情?!?br/>
對此趙以銘則是不可否置,究其原因還是因為他們兩個都有共同的敵人,朱增。
趙以銘是想把自己身上失去的,全部加倍奉還給朱增。
而寧亦秋則是得到一大筆錢,治療她的父親,然后擺脫朱增的控制。
殊不知才出虎穴又入狼窩。
只見趙以銘看著寧亦秋,嘿嘿笑道:“那正好,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寧老師我們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