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軍營越來越亂,腳步聲越來越密集,由遠(yuǎn)及近,然后又漸漸的消失,直到整座軍營安靜的沒有了任何聲音。
元寶不知道上官厲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在她開口想問時,上官厲卻笑著說:“他也該來了?!?br/>
說完就抱著元寶出了屋子,不想被他抱著,想掙扎,可身上的穴道又被封住,元寶氣惱的瞪大眼睛。
出了門,上官厲那匹黑色的戰(zhàn)馬就等在外面。
“上官厲,你要帶我去哪?”
“噓,別說話?!?br/>
說完上官厲就神神秘秘的抱著元寶上了馬。
這汗血寶馬本來就是世間珍品,再加上上官厲訓(xùn)練有加,這戰(zhàn)馬跑起來如同閃電。
沒一會的功夫,他們就到了雙龍鎮(zhèn)和東梧交接的地方。
下了馬之后,上官厲輕拍了一下馬屁股,那戰(zhàn)馬便自己找了地方隱藏起來。
上官厲把元寶抱到了路邊一大石頭處。
元寶不想靠著上官厲,只好傾著身子,讓自己盡量距離他遠(yuǎn)一些,臉貼上了石頭,她就聽到了異樣。
馬蹄聲從東梧方向而來。
難道是上官青,不,不,這不可能。
或許是冷善巽自作主張,對,一定是這樣,是冷善巽自作主張。
馬蹄聲越來越清晰,火把越來越亮,借著火把的亮光,元寶看清楚了走在最前面的人。
一身銀白色戰(zhàn)袍,馬上的人身子單薄,生的眉清目秀,此人不是上官青又會誰誰。
平日里只會流露溫暖的眼睛里,此時充滿了濃濃的殺氣。
嘴角被微微的勾起,那笑容冷的也讓人忍不住后背發(fā)涼。
和平日里那個溫暖的無以復(fù)加的上官青完全不同,此時的上官青,儼然是一個來自地獄的羅剎。
他身上全是邪惡的氣息,元寶瞪大眼睛,仔細(xì)找,除了面容相同,她怎么也找不到和她認(rèn)識的上官青一點重合的氣息。
難道這就是真相,難道上官青真的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可是她還是不相信,一個人怎么能把自己偽裝的這么好。
笑容可以偽裝,情緒可以偽裝。。。甚至面容都可以偽裝,可是,那樣打心底流露出的溫暖,怎么可能也能偽裝!
距離真相越來越近,元寶緊張的呼吸都有些困難。
這和往日沉著冷靜的她一點也不相同。
上官厲舉了舉手,身后的大軍立刻就停了下來,看的出來,這支軍隊,絕對是訓(xùn)練有素。
這應(yīng)該是東梧的皇牌騎兵。
“王上,我們真的就這么武斷的殺過去,不再派人探一探情況?”
“不必了,我相信元寶的身手,只要她痛下殺心,就沒有解決不了的人。”
元寶猛的一窒,上官青,這是什么意思?
他怎么知道她要刺殺上官厲?
“王上,你就這么相信她?”
“是,我就是這么相信她?!?br/>
冷善巽笑了笑:“哈哈,不過那金元寶還真是好騙,就演了一場戲,就能騙的她刺殺上官厲?!?br/>
聽到這里元寶徹底的懵了,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就演了一場戲,什么她金元寶還真好騙。。。
難道她在東梧皇宮里看到的是一場精心設(shè)計好的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