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明點點頭,表示暫時滿意。
夏小少爺叫夏臨軒,很是好奇的問道,“先生,為什么你知道道士要那么說那對祖孫?”
“這事情說穿了也就很簡單。只要你細細觀察就明白了。剛剛那個老頭身上穿的絲綢是二十多年前最時興的花色。那個料子,在二十多年前,可是很不容易才能買得到。不緊需要錢,還要是綢緞莊子的熟客。
穿的這個花色這樣就算了,那個衣服已經(jīng)洗得有些掉色。說明這是他現(xiàn)在穿得平常又舍不得丟掉的衣服。
還有老頭的內(nèi)衣,料子也是好的。但是已經(jīng)泛黃了。袖口也磨損壞了。老頭的頭發(fā)的發(fā)髻,扎得很凌亂。推測他妻子已經(jīng)沒有了,并且以前家境富裕。
至于兒子不孝順,指望孫子。你看他牽著孫子來,沒有兒子跟著。兒子身上穿的衣服比他的料子差,并且用的是棉布??隙ㄊ莾鹤記]錢給他,才讓他養(yǎng)孫子,沒給孫子買衣服。那么愛孫子,孫子穿棉衣,他穿綢緞,不太可能,最有可能是這個綢緞衣服是以前的。并且老舊,改不出來。
老頭應該過得也很不如意。這都是看外表估算出來的。也做的不準。所以道士說話都沒咬準。
有說錯的地方,道士就會找別的說法。例如說遇見過貴人改命什么的。
一個人的運氣不可能一直倒霉,總有運氣好的時候。這也是個萬金油回答。怎么說都不會有錯?!遍L明得意洋洋說道。
“那個道士是騙子,給的符紙燒成水,會不會讓那個小孩子喝了得病呀?”夏小少爺連忙問。
“那個小孩子身上臟兮兮的,雙眼很有神。雙手特別臟。陪著那個老頭一會兒時間,已經(jīng)把地上來回踩著石子滾,滾出了一個小坑??吹贸鰜硎莻€調(diào)皮搗蛋的。
調(diào)皮搗蛋又有爺爺?shù)哪鐞?,肯定熊得很。能用心讀書才奇怪。坐不坐得住都是個問題。
那個道士還是有些手段。用苦瓜汁泡過。那小孩子調(diào)皮搗蛋不讀書,就喝符紙泡的苦瓜汁。多喝幾次,應該就不會調(diào)皮了?!遍L明壞笑。
元寶噗嗤一笑,道。
“要是那個孩子不喝苦水。他爺爺準說有小人得趕走。喝了一次苦瓜水,孩子老實一段時間。他爺爺肯定覺得有效果。這小孩子不老實,怕是一直都要喝這個苦瓜水。”
夏小少爺渾身一抖。
幸好自己很乖!
夏老爺呵呵笑,道:“想不到做個道士也要有手段。不然還得分出個三六九來!”
“是啊,你看別的攤子,沒這么會忽悠的道士,生意都不好。”長明連連點頭。
掙點錢,真是不容易。競爭力還這么大!
長明怕夏老爺談論昨晚歌姬的事情,拉著元寶說道,“夏老爺三天之后送小少爺來讀書。我們還要去買些東西,就此別過?!?br/>
趕緊走!
元寶走出老遠,才小聲嘀咕。
“這夏老爺有些莫名其妙呀。為什么會給那么多錢,讓你教一個小孩子。這不是有詐?”
當私人先生一對一教學,很有錢。但是也沒有這么有錢!
長明思考了一下,道:“夏老爺說我有大才!很看得起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