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我需要醫(yī)生……”男人的氣息把她完全包圍,安知意咬著牙死死壓著想把他衣服扒掉的沖動,渾身發(fā)顫。
她努力睜大自己的眼睛,模糊的幾道影子攪和在一起,輪廓下,是周暮遲微皺的眉眼。
周暮遲攥著她的腰,力氣大到快把她融進身體里。
安知意身體一輕,整個人都被他抱了起來。
給安知意扣安全帶的時候,安知意的手指握住他的領(lǐng)帶,神色迷離:“周……周……快點,難受……”
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無法說出口。
安知意一直手抓著他的領(lǐng)帶,一只手落在他的腰側(cè),她已經(jīng)沒有意識控制自己的動作了。
周暮遲是知道的,如果她還清醒的話,安知意沒這個膽子。
她臉頰緋紅,身體因為難受,又因為被安全帶扣著,只能無力的挺胸要貼近周暮遲。
周暮遲看著眼前的絕色,喉結(jié)狠狠滾動,那把火好像也燒到了他的身上,竟然讓周暮遲也開始出汗。
不能再看了。
周暮遲掰下緊攥著自己領(lǐng)帶的手指,脫下西裝蓋在安知意身上:“淘淘,我是周暮遲。”
安知意就好像是聽懂一樣,顫顫巍巍的扣住安全帶。
她難得安靜下來,周暮遲沒再耽誤,開著車就往醫(yī)院去。
藥勁兒似乎嚴重,路程不過一半,他就聽到了安知意細碎的哭聲,蓋在衣服下,細細的,鬧人的哭聲。
周暮遲額頭上的汗珠越積越多,瞥了一眼安知意,瞳孔驟然放大。
安知意不知道什么時候解開了自己的上衣扣子,也可能是動作太多崩開了,她的手指落在那一片盈白上,耳邊全是嬌媚的聲音,只一眼,他就快要炸了。
周暮遲下意識踩了剎車,差點被后面的車撞上,后面的車喇叭聲把他的思緒喊回來,周暮遲吸了一口氣,額頭上的青筋盡顯。
他一口氣把車開走,只不過這次的目的地不再是醫(yī)院。
所有的冷靜在現(xiàn)在這個場景上都顯得很無用,克己復(fù)禮的周暮遲一連串闖了好幾個紅綠燈,他打了電話讓人解決這件事。
助力聽著,只覺得自家老板語氣很是急切,細聽的時候,好像還有哭聲,不過十幾秒的通話。
周暮遲一腳油門把車開進小區(qū)。
安知意渾身熱的難受,周暮遲抱她的時候,安知意下意識就摟緊了他。
衣服蓋著她的臉,周暮遲的所有欲念盡數(shù)展現(xiàn)。
忘了是怎么上樓,也忘了怎么進的家門,周暮遲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安知意的身上。
門被重重關(guān)上,安知意如愿拽下頭頂?shù)囊路?,緋紅的小臉貼上被她解開扣子的胸膛,不涼了。
周暮遲的呼吸很沉:“你知道我是誰么?”
他不是圣人,而是個卑劣的凡人,他有自己的私心,他想和安知意有更多的羈絆,他想讓安知意的眼里從此也有他。
安知意的唇瓣落在他的胸口,毫無章法,卻把周暮遲逼紅了眼。
周暮遲從懷里把她撈出來,鋪天蓋地的吻落下去,激烈到安知意無法一一回應(yīng),只能仰著頭被迫承受。
那雙長腿不自覺的纏住周暮遲,又被周暮遲牢牢掌握。
“我是周暮遲,淘淘,我是周暮遲!”
淘淘是周暮遲小時候偷偷給安知意起的名字,別人都叫安知意知知,是知書達理的知,尤其是周季,他更喜歡這么叫。
周暮遲不覺得,安知意從小就是個淘氣的,從來就不知書達理,淘淘才適合她,她就是淘淘,只有周暮遲知道的淘淘。
就連安知意都不知道。
只獨屬于他的。
“周暮遲,周暮遲……”安知意的手扶在他胸口,她哭著:“我要醫(yī)生……還有多久……我要,醫(yī)生……”
“要我好不好?這里只有我?!?br/>
周暮遲看著她嬌艷欲滴的唇,直接含住,把安知意的嗚咽悉數(shù)奉還。
正當(dāng)他還要再繼續(xù)的時候,周暮遲突然頓珠。
安知意淚眼朦朧,嘴上說著要醫(yī)生,可身體還是會不自覺的往他這里的貼。
但是這不是安知意的真實想法。
他不是什么好人,現(xiàn)在在這么繼續(xù)下去,就是趁人之危,雖然心里不會有多少負擔(dān),可是安知意清醒之后又該怎么辦?
她是個很驕傲的人,恐怕會和他一刀兩斷。
沉默一會兒,周暮遲把她的衣服整理好,額頭上汗水不少反多,他也給自己帶了個炸彈。
打電話叫了一個私人醫(yī)生,周暮遲把安知意放到浴缸里,接了涼水讓她保持冷靜。
她唇角通紅一片,是他的杰作。
周暮遲不怎么吸煙,但是現(xiàn)在他忍不住了。
坐在客廳里聽著浴室里安知意的婉轉(zhuǎn)柔音,他心頭的火比正在燃的煙濃烈很多倍。
等她清醒的時候,她會記得剛剛兩個人的所作所為么?
周暮遲有些不確定。
別人都覺得周暮遲是什么正人君子,可周暮遲知道自己不是,不然他怎么會對著自己未來的弟妹有齷齪想法?
倒不是在意別人的目光,可是安知意會怎么看他?安知意不是為了這種事尋死覓活的人,可他沒經(jīng)過安知意的同意就做那些事,安知意一定會生氣。
周暮遲把聊天軟件打開,上次被她拉黑的紅色感嘆號他還能看到。
安知意怕他,他更怕安知意不再看他。
醫(yī)生急匆匆的過來,給安知意打針治療,周暮遲在客廳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煙。
過了好一會兒醫(yī)生才出來。
“周先生,已經(jīng)沒事了。”女醫(yī)生把準(zhǔn)備好的藥片放在桌子上囑咐:“一定要多喝水,醒了把這個吃了,就沒什么問題了?!?br/>
大廳沒開燈,醫(yī)生看不到周暮遲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指尖明滅的猩紅。
就在醫(yī)生以為他不打算回復(fù)的時候,周暮遲才低低應(yīng)了一聲:“我不希望再有人知道?!?br/>
安知意是個高調(diào)的人,醫(yī)生應(yīng)該是知道她的,為了她的名聲和周家的名譽,周暮遲都有必要提醒她。
“明白?!?br/>
醫(yī)生走后,周暮遲又坐了一會。
他錯過了一個很好的機會,可能會后悔。
煙緩緩燃到指尖。
周暮遲把煙掐滅,打開窗戶通風(fēng),單薄的月光落在他的身上,胸口還有安知意指甲劃出來的紅痕。
電話響起來,周暮遲眉心跳了一下,按了接聽鍵。
周季的聲音沙啞的厲害:“出事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