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揚現(xiàn)在有兩種選擇,第一種選擇,也是目前來說最適合的辦法,即是鷸蚌相爭,他靠此漁翁得利,趁著他們相互對拼的時候,自己借機會逃走,這本該也是不二選擇!
不過所謂自然博弈,在野外的一切,都不是那么簡單就能想完的,畢竟要博弈的對象不單單是對手,還有殘酷的自然法則,正如現(xiàn)在,確實一走了之比較干脆,也是比較好的時機...
可多想兩步則不是那么回事了!
故而也有第二種選擇,那就是幫瘋女人...這聽起來很蠢,但卻是不得不考慮的,正如三足鼎立此消彼長,這是客觀的現(xiàn)象存在,他必須要重視,就比如他現(xiàn)在真就一走了之,那么接下來這些丑陋雇傭兵順利殺了瘋女人,那么天平將再次失衡,因為瘋女人死了,那他許揚就是他們的唯一目標(biāo),他難道可以獨善其身?
就算所幸逃跑了,要是再被捉住,被偵破他在騙他們知道解藥的事兒,他可以活下來嗎?敵人的敵人是朋友,這也是老前輩的經(jīng)驗,他現(xiàn)在不得不考慮和借鑒...
再者,在他沒辦法圓謊的時候,也是這個女人及時開槍吸引了注意力,如果這個時候他對女人棄之不顧,說實在心理上多少也過不去!
所以,這件事不能單純考慮,而是應(yīng)該借勢發(fā)揮...
于是他收住了要逃的那只腳,見此刻瘋女人正跟一個雇傭兵纏斗一起,已經(jīng)展開了近身搏斗,而其他的雇傭兵躍躍欲試,很顯然想來群狼圍虎,他們都拿出家伙事兒,顯然正找機會上去利用人數(shù)優(yōu)勢徹底控制瘋女人,不過也就是這時,許揚倒是被忽略了,他現(xiàn)在幾乎是個局外人般的存在!
其實正常雇傭兵的組織紀(jì)律來說,他們肯定會兩頭兼顧,保證任務(wù)的完成度高,這也是人的優(yōu)勢所在,懂得分工協(xié)作,首尾能顧,但估計是這些雇傭兵,他們身體內(nèi)的激素被病毒所感染,故而腦子不太靈光,做事倒反而越來越像那些畜生一樣,憑著一股子沖勁兒就蠻干,由此也給了許揚很多的機會!
這些條件都是天然給的優(yōu)勢,就看許揚該怎么做了...
而許揚觀看了一下,首先知道自己絕不能參加混戰(zhàn),要不然幫不到女人,自己還可能出事,保持清醒是他現(xiàn)在最大的優(yōu)勢!
很快,他的優(yōu)勢給他帶來了契機,他看到被女人扔在不遠處的狙擊Q,于是眼睛一亮,試著靠近,覺察無礙后,趕忙悄默默的過去撿起,然后一路跑到一個較遠的山坡上,躲入一個的草叢里,將之架著...
槍的運用原理大致相似,加上他用過其他槍,這把他未必用的好,但這么近的距離,拿來當(dāng)點射Q起碼也能打到人!
一切準(zhǔn)備就緒,他瞄準(zhǔn)了正壓制在女人身上的家伙,不知道他的皮膚是什么做的,但只能穿透一層的話,那么不像瘋女人一樣擊中其胸背,直接擊穿他后腦應(yīng)該是沒有錯的...
照門、準(zhǔn)星、目標(biāo)連成一線...
“不管怎么說,大男人欺負女人,都不是事兒,所以,這一槍,你就該挨...”許揚咕噥道。
而也就在這時,那個蛇臉男華子似乎想到了這一點,他迅速的轉(zhuǎn)身回看,在周圍沒見到許揚的同時,一下便看到了山坡上的許揚!
“頭兒!那小子準(zhǔn)備狙擊我們呢,我就說了,他是個滑頭!”華子大喊。
許揚雖然心里一疙瘩,但現(xiàn)在不能放下手中一切,要不然就完了!
于是咬著牙,直接扣動扳機!
砰!
一聲驚響,后坐力十足,他的手感覺到無比酸顫!
但與此同時,砰次一下,那個壓制瘋女人的雇傭兵瞬間后腦開了個洞,一時間鮮血迸流,他想起身看一眼誰干的,不過才剛挪了點身子,他的脖子就被迅速如同女人的金刀,如同切豆腐一般切開!
和許揚的黃金小戰(zhàn)斧一樣,同樣的刀過不留痕血...
啪嘰一腳!
那尸體被踹了開,竟躺尸一秒才就開始涌血,可把許揚看懵了!
“別愣著,瞄著那個帶獠牙的打!”瘋女人喊了一聲。
許揚并不想聽她的號令,不過這似乎也確實是比較好的策略,沒有帶頭的,這隊伍就亂了,那就好解決的多!
于是雖不情愿,但許揚還是找準(zhǔn)了那獠牙男人,但當(dāng)狙擊鏡瞄準(zhǔn)那獠牙男人之際,卻見他面色越發(fā)的猙獰,臉上跟豪豬一般的硬毛更是吹的翹起,他沖著許揚指了個國際友好的手勢,緊著喊道:“華子,給我整死他,怪哥沒聽你的,活剝了他!”
許揚一愣,華子?
等眼睛離開了狙擊鏡,頓時渾身驚顫不已,說起來這男人活該滿身長蛇鱗,這當(dāng)真是屬性一致,又陰又險!
“你小子,敢耍我們?我早就看出你有問題了,這倒不怪我頭兒,怪的就是你這種人渣...來,站好了,讓華爺我今天好好弄你,不把你活剝了,我跟你信!”說著,那華子一把撲了上來。
這么近,許揚也沒法再用狙擊Q了,只能夠從腰兜子里拔出那黃金小戰(zhàn)斧,拼一下了,雖說跟對方拼體能和技巧,是非常蠢的決定...
那華子不客氣,直接拿出兜里的蝴蝶d,開始錚錚錚的耍起來,一會兒合上一會兒并開,一會兒打圈,一會兒亂呼,總之沒個停,直到靠近許揚只有兩三步的時候,他收住花里胡哨的一套,說道:“說句實在話,你那雙眼睛應(yīng)該是最下飯的,一會兒我想搞個刺身,你不介意吧?”
許揚嘔的一聲,有些反胃,但隨即也說道:“你真特么惡心...”
“敢罵我,小兔崽子,我撕了你的嘴!”喊著,華子一把揮急刺!
許揚見狀趕忙招架,但是這華子不愧是雇傭兵,這身手太快,他分明朝著左邊襲擊,但等許揚躲的時候,確實猛扎他的右臂,朝著上方揮舞,許揚拿手擋的時候,那家伙又是朝著許揚腹部嘎了一刀,虛虛實實,許揚根本分不清楚,且被他纏住,根本不知所措...
他空有一身力氣,一把鋒利武器,卻是像個活靶子,任人戲弄!
他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而那華子則越是興奮,而慢慢的也開始要收尾了,戲弄夠了,他便咧著舌頭,滿眼貪婪,恨不得一刀剮了許揚!
正當(dāng)許揚不知他下一招會怎樣之際,忽然傳來了瘋女人的喊聲:“別怕他的刀,都是幌子,看他手肘的動作!”
許揚聞聲,趕緊盯緊對方手肘,也就這么一盯,他當(dāng)真有些看出了訣竅!
那家伙是招數(shù)變了變?nèi)ィ粫荷弦粫合碌?,但是他手肘的肌肉變化騙不了人,就像現(xiàn)在,他動作看著是要搞許揚的脖子,但是手腕明顯壓低,而且身子微側(cè)...
厲害的高手,靠的也是一種肌肉記憶,換言之,這種記憶和慣性是可以察覺出來的,一招后面用哪招,身體是有記憶的,許揚雖不知道招式,但是從動作來看,他應(yīng)該要虛招往上,然后趁著許揚擋脖子的時候,刺下面...不對,應(yīng)該是兩個變招,因為這男人說過,要拿許揚眼睛做刺身!
刺身一般都是活物現(xiàn)做...
所以,他應(yīng)該虛兩下,然后應(yīng)該是近身前來擒拿他許揚!
許揚不知道判斷的對不對,但現(xiàn)在他只有放手一搏...
“你以為看就破解?我這練了十幾年,你能破解,我叫你爺爺!”華子嘲弄一身,緊著撲了上來!
許揚擰緊眸子,額前直冒汗...
但接下來,果然,那家伙真是先刺上方,直貫他許揚脖子,許揚決定放手一搏,于是他做出非常冒險的一個舉措!
卻見他迎著刀子,眼睛不眨,然后竟不再防守,而是猛地揮舞手中的斧子...
噗呲一聲!
頓時鮮血迸流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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