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怡即使再沉穩(wěn),此時也忍不住的罵娘,反應(yīng)過來迅速將周身氣息封鎖,然后迅速藏進(jìn)就近的池中,同時又在身體周圍打下了數(shù)道禁制。
心嘭嘭直跳,程怡靈氣游走全身,氣息緩慢平穩(wěn)下來。
“前輩,這就是你說的可以帶我離開!”程怡敢如此下來就是因為白叟的那句保證,當(dāng)然也自認(rèn)為可以輕易脫身,只是沒想到會直接到了蝎子窩!
自己的運起委實不太好??!
“這里不簡單?!卑综趴人粤艘宦曊f道,“以我神魂之力能將你移出來已是萬幸了!”
感受到周圍無處不侵蝕而來的血煞之氣,問道,“我怎么感覺這里很古怪呢?”這東西怎么會拼命的向體內(nèi)鉆?
“我剛才到時細(xì)看了一下,這里的東西都是專門建造的,為的就是將這些血煞之氣侵入修士的體內(nèi)?!卑综耪f道,“至于做什么我就不知了?!?br/>
等了半個時辰,在確定沒有動靜后,程怡才站了起來,看了看肩上的傷口,靈劍將那被血煞之氣侵蝕的腐肉割了下來,之后又撒了些丹藥讓傷口凝結(jié)。
做完這些后這才緩緩打量著周圍,原本池中的修士此時竟然僅剩了三人,而且個個耷拉著頭看不清面貌、不辨氣息。想來應(yīng)是他們應(yīng)是活不了多久了,所以才被留下。
程怡猜的沒錯,這些修士其實都是給雌毒蝎食用的,按理說其實這樣的修士才是更加好,因為他們體內(nèi)的血煞之氣侵蝕的更深入。
不過因著雌毒蝎剛吃夠其他毒蝎,體內(nèi)的能量還沒有消耗,而這三個修士說不定下一瞬就死了,所以與其帶個累贅,還不如直接不要。
為何沒有殺死,則是那為首的毒蝎抱著僥幸的心理,或許這個地方并未被他們發(fā)現(xiàn),而此地又充滿靈氣,待危機(jī)過去,說不定還能用上此地。
當(dāng)然這些,程怡此時自是不知。
在這里沒發(fā)現(xiàn)什么有用信息后,程怡快速出了洞口,迅速來到剛才雌毒蝎的那個地洞。
“不趕緊走,你還來這里做什么?”白叟斥訴到,但態(tài)度并未強硬,因為剛才自己其實可以帶程怡離去的更遠(yuǎn),但依著他的計算這么遠(yuǎn)就不會有危險,而且自己還可以節(jié)省神魂之力。
只是,這樣做明明正確,但不知為何在聽到程怡的質(zhì)問后,白叟有些心虛的感覺,以至于說話都有了弱了一分的感覺。
空蕩的洞中此時寂靜無聲,程怡落在那高臺之上,“前輩可知那白花是什么?”
充滿靈氣,卻生長在修士體內(nèi)。程怡在神識進(jìn)入這里時就發(fā)現(xiàn)這靈植,本抱著試探的想法,沒想到這東西竟然還在!
白叟飄了出來,眼睛一縮,“尸毒花!還是成熟期的!”
白叟見此迅速就要上前,可是在靠近半丈時,迅速停了下來,對著程怡說道,“有了這東西,你進(jìn)入秘境中也更有保障了?!?br/>
程怡聽罷身影一動,與白叟并肩而戰(zhàn),“尸毒花?”
“那里應(yīng)是這些毒蝎多年積累下來的毒液,各種毒素相交已經(jīng)混成了一種不知名的毒物?!卑综胖钢诔卣f到,“我等下教給你一個方法,你將那毒液收集起來,測試完毒性再加以煉制,怕是元嬰后期都能毒倒!”
也不是不可能,畢竟這里有那么多元嬰后期的毒蝎,程怡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這些毒蝎將那毒液弄在這里,就是為了滋養(yǎng)那尸毒花!而那花根的修士,至少是化神期!”白叟說著催促道,“別楞了,趕緊收集,等出了這里,我再給你說這些?!?br/>
“將你那遮天傘拿出,護(hù)著全身后再前進(jìn)?!?br/>
程怡沒有絲毫猶豫,先是拿出了一個普通的法器,不過在靠近吧尸毒花十寸左右時,突然其上,滋滋啦啦的起著氣泡!
毒?!程怡迅速將這法器扔向尸毒花,只是這法器卻是懸浮在原處,沒有前進(jìn)分毫,就這樣化為黑煙消失。
“好厲害!”程怡道,“該怎么做?”
白叟心中贊賞,“若我估算的沒錯你應(yīng)該可以全身而退。”見程怡張口,白叟迅速說道,“你難不成怕了?要知道有了它,你半年之內(nèi)應(yīng)該就能達(dá)到元嬰后期,你確定不前進(jìn)?”
“進(jìn)!”這個誘惑太大。
“放心,照我說的做,有八成幾率?!卑综耪f完迅速回到雙花囚籠,“將你體內(nèi)的雷靈氣放出來,厚厚的圍在身體周圍?!?br/>
圍?倒是一個新的詞。而且八成,夠高了!
程怡將靈氣化成細(xì)絲,猶如織布一般,層層交疊,一刻鐘后,程怡周身的靈氣已經(jīng)有一寸之后,若是細(xì)看,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根根流動的靈氣。
“極限了?!背题f道,當(dāng)然這個極限是程怡自己定的極限。
“就這樣前進(jìn)。”白叟說道,“做的比我想象中的要好?!?br/>
程怡聽罷,眼睛一閃,神情肅穆,緩緩前進(jìn):滋滋啦啦,似是電流通過,又似是柴火燃燒的噼啪聲。程怡能清楚的感受到,在自己踏出這尸毒花的領(lǐng)域后,周圍的防御便開始一層層的消耗。
這消耗從自己伸出的手,傳到身體。程怡體內(nèi)靈氣,此時極為活躍,不斷補充著消耗的防御,只是也不知這尸毒花周圍生成的是什么,竟比那血煞之氣腐蝕的速度還要快上千倍!
怪不得,那些毒蝎沒有動這東西,以他們的能力,即使毒性再強,怕是也經(jīng)不住著不知名東西的侵蝕!
“程怡,再快點!”白叟催促道,一刻鐘過去了程怡竟然只前進(jìn)了一寸,若是她不能在體內(nèi)防御消耗完之前,前進(jìn)一半,那就只能后退!因為以白叟嗯推算,此時的遮天傘估計根本頂不住這剩下的威力!
程怡聽罷,牙一咬,手猛的又前進(jìn)了一寸。
“你必須得快!”
“可你剛才并沒有說這么難!”程怡一手迅速握著塊靈石。
“這不是怕你放棄嗎!”白叟說道,“你速度越快,消耗的越少。速度快,看著消耗的多其實少;速遞慢,看著消耗少,其實若是要達(dá)到同樣的位置,消耗卻是成倍!”
“是嗎?”程怡又前進(jìn)了一寸。
“我還能騙你?!”
你騙我的還少?
“呼~呼~”程怡猛然雙手如刀,筆直的又向前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