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掌柜的會如此殷勤,更不是他真的有多窮,能在這寸土寸金的城中開上一家酒樓,還和能舉辦一場拍賣會的云夢閣老板有交情,自然也不是什么普通的小人物。但是也正因為不是小人物,在看到風(fēng)止竟然隨隨便便拿出一塊中品靈石結(jié)賬的時候,自然也猜到了云華不是一般人,這玉牌請柬也是為了結(jié)一份善緣才主動送出來的。
要知道在修真界中廣泛使用的貨幣,是靈珠,一千個靈珠值一個下品靈石,一千個下品靈石值一個中品,一千個中品值一個上品,一千個上品值一個極品。雖然看起來是這樣等價,但是市面上大家都默認(rèn)用靈珠和少量的下品靈石交易,中品靈石修煉,上品靈石在一般的門派里都找不到一塊,極品靈石那更是傳說中的存在,據(jù)說也只有幾個大宗和老怪手里有。
剛才云華他們吃的那頓飯,還因為都是招牌菜用到了不少靈植的原因,才會貴了點,總共也就三個下品靈石。而云華竟然能因為沒有下品靈石,就這么隨意的給了中品靈石,眼睛都不帶眨的。雖然掌柜給他找了零,但是掌柜卻知道這筆生意還是自己賺了,為了結(jié)善緣,自愿將對自己沒太大用處的拍賣會玉牌請柬給了出去,還眉開眼笑的。
可這邊掌柜的是開心了,那剛進(jìn)門的客人們卻不樂意了。
“王掌柜,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們和你買玉牌那么久,你都不賣,如今竟然輕易把玉牌給了別人!”
一聲嬌叱傳來,風(fēng)止回頭一看,喲呵!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緣分?來者不是旁人,正是她之前在包間里透著窗看到的那群人,這整整齊齊的丹音宗制服,不是廖嫣然他們又是誰?只是剛才說話的這個女人她卻不認(rèn)識,她也沒有在這群人中看到當(dāng)初將廖嫣然帶走的那個師父。
“張清怡!”
顯然不止風(fēng)止認(rèn)出了對方,廖嫣然也看到了風(fēng)止。但這脫口而出的名字卻是讓風(fēng)止楞了一下,看著廖嫣然那篤定的模樣,才反應(yīng)過來對方叫的是自己。原身是姓張沒錯,但是從小卻沒有個正式的名字,在父母早逝之后,鎮(zhèn)里的人都叫她張家丫頭。
那么“張清怡”這個名字哪來的?原主的記憶里沒有,那么最可能就是廖嫣然上輩子里的原主叫這個名字,原本只是百分之九十九確定廖嫣然是重生者,現(xiàn)在便是百分之百了。
“廖嫣然,你打算還我鐲子了?”
“師妹,這人你認(rèn)識?什么鐲子?”劉玉沒有想到廖嫣然竟然會認(rèn)識這么一個小乞丐,但是想也知道,這個便宜師妹,當(dāng)初也是師父從窮山溝里帶回來的,認(rèn)識乞丐什么的也算是正常,這么一想對風(fēng)止口中的那個鐲子,也失去了興趣。
“師姐,這人胡說,我根本不知道什么鐲子?!绷捂倘灰宦狀D時急了,她沒有想到張清怡死而復(fù)生也來到了修真界不說,竟然還記得手鐲的事,這該死的女人還是和上輩子一樣陰魂不散。
“你手上戴著的,不就是我的鐲子。”風(fēng)止的話音剛落,廖嫣然就情不自禁的將手往袖子里縮了縮,接著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動作太刻意,只能暗惱著將手重新伸了出來,卻不知道她剛才的動作全被有心人看在了眼里。
“胡說!這明明是我的鐲子!”廖嫣然說道這里,臉上突然閃過古怪的笑容,直接將戴著鐲子的手伸了出來,說道:
“你說這是你的鐲子,那你來取??!這鐲子明明是我的,旁人根本取不下來。”
廖嫣然說著,臉上的那股得意勁遮都遮不住,鐲子她已經(jīng)滴血認(rèn)主了,就和上輩子的張清怡一樣,她就不信還能被人拿走了。
“廖嫣然你不用說這些,當(dāng)初你借走鐲子后第一件事,就是往上面抹你的血,不就是為了讓我取不下鐲子么?”
風(fēng)止的話就像是在平靜的湖面上投下了一塊巨石,風(fēng)止不知道為什么抹上血就取不下鐲子,這些修真界的人卻是有了大膽的猜測,那便是兩人口中的手鐲,很可能是件靈器。
要知道修真界法寶分為法器、寶器、靈器、仙器、神器五個等級,每個等級內(nèi)又分為上中下三個等級。修真界最常用的是法器,身家豐厚的有可能是用寶器,靈器的話只有大宗門才有可能出現(xiàn)。因為靈器只有五級煉器師才能練出來,而且所需要的材料也不是普通門派世家所能承當(dāng)起的。仙器那更是傳說中的存在,至于神器,emmmm,想都不敢想!
而只有靈器以上才具有滴血認(rèn)主的能力,所以他們在聽聞風(fēng)止的話后,才會認(rèn)為兩人口中的鐲子應(yīng)該是靈器。
“師姐,她是胡說的,根本沒有什么滴血認(rèn)主?!憋@然風(fēng)止的話也把廖嫣然給嚇住了,她自然知道這手鐲是件靈器,但是她沒有想到在她看來才五歲的張清怡,竟然把滴血認(rèn)主這件事也點了出來。
“小道友,飯可以亂吃,但是話可不能亂說。這鐲子明明是我們師妹的,你怎么能說是你的呢!”為首的劉玉顯然是看清了眼前的情況,知道廖嫣然的這個手鐲必定有鬼,但是要知道這手鐲究竟是不是靈器,那也得等安全把手鐲帶回去再說,不然沒了手鐲,就算知道手鐲是件靈器,那還有什么意義。
“至于你們橫刀搶玉牌的事情,我們就不和你們計較了。我們走!”劉玉在玉牌的事情上倒打一耙,轉(zhuǎn)移眾人話題后,便帶著丹音宗的弟子們,匆匆離去,但和來時廖嫣然和劉玉一起走在前面不同,離開的時候廖嫣然明顯是被眾人護(hù)在中間的,看來丹音宗的這批弟子都不笨。
“就這么讓他們走了。”一直作壁上觀的云華,在劉玉他們離開之后才出聲。
“不走又怎樣?那鐲子我的確是取不下來?!憋L(fēng)止無所謂的搖了搖頭,她在意的只有廖嫣然體內(nèi)的時空能量石,至于鐲子,對于現(xiàn)在的廖嫣然來說,那可不一定是件好事。
“你取不下來,并不代表我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