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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黎默第一天下班回到書店里第一時間的感覺。
本來這一天黎默覺得實在是在平常不過的一天,衛(wèi)源推薦的那個人看了他做出來的簡歷還有估計是衛(wèi)源之前就打過招呼,當天就直接留用。
結(jié)果一回到書店……黎默覺得自己看到了臺風過境后的樣子。
似乎是聽到了他回來的聲音,顧安安抬頭看了一眼黎默:“回來了?”
在這種時候,顧安安這個姑娘依舊是一副溫婉淡漠的樣子,似乎書店里亂成一團的樣子完全無法影響的了她看書的心情:“回來的話就關(guān)門吧,我快要餓死了。”
黎默看顧安安完全沒有想說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意思,就脫了西裝外套就伸手把書店的卷閘門給拉了下來,確定鎖好之后他轉(zhuǎn)身進了店里:“你上去吧,我把店里整理好就上去?!?br/>
顧安安像是這才發(fā)現(xiàn)店里亂成了什么樣的仔細打量了一下,然后點點頭,伸手關(guān)上了柜臺上的臺燈:“行,那我上去了?!?br/>
黎默不知道的是,這一切的一切都源于一句……呃,大概應(yīng)該算的上是風言風語一樣的東西?
下午的時候顧安安其實是像平時一樣看著窩在柜臺后面打發(fā)時間混日子的,因為實在是太過無聊她干脆就瞪著書頁發(fā)起了呆來。
直到吳信帶了滿臉怒氣的到了她的書店門口顧安安都沒有回過神來。
“我說顧安安,如果不是我的同事告訴我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訴我這件事了?”吳信一巴掌拍在了臺子上,也就是因為這一下顧安安才回過神來,“你還打算瞞我多久?”
顧安安覺得這個世界是不是在她剛剛發(fā)呆的時候有了極大的變化,要不然為什么吳信說的每個字她都聽得懂但是就是連在一起她就不知道面前這個男人到底在說什么了呢?
或許是顧安安這幅茫然無知的樣子更加激怒了吳信,男人怒極反笑:“顧安安,你現(xiàn)在跟我玩上裝傻充楞這一招了?!那好,那我就把話說的更明白一點,你是不打算把你店里來了個男人這件事告訴我了是吧?!”
原來是這件事。
顧安安在心里忍不住皺起了眉,可面上卻還是那副平淡如水的表情:“我上次不是告訴過你了嗎,你現(xiàn)在又問這事干嗎?”
“上次?”她不提還好,顧安安提起了這件事吳信覺得自己更加生氣了,“上次你跟我說這個男人直接跟你同吃同住了幾乎就是同居了這件事嗎?!”
因為吳信的聲音實在太大了,顧安安被震得輕輕皺了皺眉,可是吳信卻誤解了她這個下意識的動作:“你還敢跟我皺眉頭?!你現(xiàn)在嫌棄我了是吧?!”
“我沒這個意思?!鳖櫚舶步K于開口說話,“黎默租我的房子罷了,你也看到我寫的招聘啟事了,我清清楚楚的寫著包吃住?!?br/>
“男的你也包?!”吳信的聲音又提高了一個八度,“顧安安你腦子里到底裝了些什么?!”
顧安安揉了揉太陽穴:“那按你的意思就是我只包女性的吃住不包男人的?吳信,那按你這么說我以后做生意干脆在門上貼個男性禁止入內(nèi)的牌子怎么樣?”